風紀部老師挑挑眉,“這個電影票是你個給你的?”
“不是!”蔣清雅否認,“她污蔑我!”
“你哥哥蔣蔚然,是電影學校肄業(yè)學生,檔案關(guān)系里面都有,老師可以查到,何必撒謊?”
“顧念,你賤不賤!”
蔣清雅想怒吼。
但是當著眾人的面兒,只得咬牙切齒,壓著怒氣。
顧念把她老底揭出來,她的臉丟光了!
禮堂里面亂成一團。
風紀部老師煩不勝煩,拍著桌子,大吼:“行了,別吵吵了,散會!“
他不想管這個事兒了。
本來以為,顧念一向脾氣好,很好拿捏。
沒想到是個人精!
顧念笑瞇瞇攔住他:“老師,那我的這個通報……”
“今天的通報,暫且作廢,等風紀部深入調(diào)查之后,再做定論!行了,散會!”
下面學生一哄而散。
蔣清雅站在臺上,氣得渾身發(fā)抖。
看著顧念臉上的笑,恨不得撕爛她的嘴。
“賤人,賤人!”
她抬手要打顧念,卻被人抓住了手腕。
蔣清雅回頭,眼淚刷得一下就掉下來了。
“飛宇,我,我沒臉見人,我不想活了,嗚嗚嗚……”
她撲倒陸飛宇懷中,嚎啕大哭。
陸飛宇卻是罕見地推開她,走到顧念面前,聲音涼涼。
“出氣了?”
顧念挑挑眉,“還行吧!”
“大家都是朋友,你可以自己澄清,但是沒有必要把小雅……”
“陸飛宇!”顧念一聲厲喝。
“你之前怎么跟我說的,讓我過來給她澄清。我?guī)е眯倪^來,結(jié)果呢,等著我的是一場批斗大會!你知道沒有學籍的后果么?你知道被毀一生的滋味么!”
顧念少見的激動。
陸飛宇愣了一下,繼而皺眉道:“你要是帶著好心來的,就不會找宿管阿姨了,念念,我不傻?!?br/>
顧念怒極反笑,“對,你不傻,你覺得蔣清雅是全天下最純凈的白蓮花,我就是個心思歹毒的女人!“
“我沒有這么說?!?br/>
“難道你不是這么想的?難道我應該把脖子洗干凈過來,等著你們下刀?
你也可以現(xiàn)在去舉報我,說我賄賂了宿管阿姨!
那我就讓陸文瑾把張局長叫來,說一說你們在看守所互相扶持的革命精神!”
陸飛宇眼皮抖了一下,沉下臉。
“你找小叔叔?你跟小叔叔,到底什么關(guān)系?你今天給我說清楚!”
陸飛宇從剛才看著顧念,一直都是一副失望的態(tài)度。
但是聽到顧念提到陸文瑾,瞬間失態(tài)。
顧念被她抓著肩膀,掙扎不得,痛得厲害。
“你松手!”
“你是不是跟小叔叔好了?我就知道,你們之間有貓膩!我就知道!你一定是看小叔叔回來了,就想傍上他了!顧念,我沒想到,你竟是這種趨炎附勢的無恥女人!”
陸飛宇氣瘋了。
在他的印象中,顧念是一直跟在他身后那個,非常聽話的女人。
什么時候,竟然被小叔叔拐走,給他帶了綠帽子?
顧念氣得不輕,咬著壓根,怒道:“對,我就是看上你小叔叔了,我就是想傍上他,怎樣!”
“你!”
“他是軍人,沒有人不愿意找一個軍人!你算什么?一個到現(xiàn)在還吃家里的紈绔,怎么有臉跟陸文瑾比!”
“你信不信,我讓爺爺還把他弄走,發(fā)配到邊疆去,再也不能回京!”
陸飛宇話音未落,突然被人鉗住手腕,從顧念的肩膀上拿開。
接著,狠狠的一拳,朝著他臉上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