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薰一直都在自己的思緒里,可能昨晚又有些沒睡好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叫,一抬頭就看到一張熟悉的帥氣的臉蛋,仿佛看到了陽光一樣莫名的叫人心安?!胺哺纾阍趺匆苍谶@里啊?”
金凡笑了笑,那笑容要多溫柔有多溫柔,任誰都能看到那笑容背后不一樣的情愫?!昂团笥殉燥?,這些你朋友?”
當(dāng)他視線落在另外兩個人身上,董明明回的只是溫柔的一個點頭,不同于梁偉她直接站了起來,“你好,我叫梁偉,他們都叫我穆穆?”
聽到這兩個字,金凡遲鈍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fù)了過來,“穆穆?這個好特別?!?br/>
雖然不知道是哪兩個字,不過一看到梁偉就想到了另外一個姓穆的人,明明就是不同的兩張臉不知道為什么卻想到了他。他很快就回復(fù)了過來,“你好金凡?!边€是那樣的笑容,不過給人還透著點淡淡的疏離。他回頭對靜薰說道:“你有朋友我就不多待了,改天有空請你吃飯吧?!?br/>
打了招呼他也就離開了,靜薰看著他的背影,微微的出神,每次和他相處都覺得很安心,很舒服的感覺。像凡哥這樣的男人應(yīng)該很多人喜歡才是,不知道為什么她現(xiàn)在還是單身,還是獨自一個人。也不知道他是不喜歡女人還是,心里面已經(jīng)住了一個人?真期待以后能見到,他喜歡的女人是什么樣子的。
“薰兒……”董明明叫了好幾聲她都沒回應(yīng)過來,和梁偉對視了一眼,心想,不是那么的簡單。
“這家伙該不會移情別戀了吧?”梁偉說道。
靜薰回過神就聽到這么一句話,隨即問到:“誰移情別戀了?”
倆人對視了一眼就知道這個家伙事這樣,梁偉丟了個白眼給她,“我說你這個家伙盯著人家看,該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你可別忘記,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這樣叫出軌。”
董明明盯著金凡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的說道:“我覺得這個人不錯,比那個勞什子的蕭慕寒好多了?!彼恢币詠矶加X得,其實蕭慕寒根本就不適合靜薰。特別是昨天的一幕幕,她還清楚地記得,以及那個女人的眼神,那得意的樣子,她是怎么都不會忘記的。那個女人的身份昨天他已經(jīng)問過車璟聿了,原來她就是那人初戀情人。真不幸,他們居然都經(jīng)歷了一樣的事情,只是不知道結(jié)局是不是一樣的。
這么說,塔就算再不明白也明白了,原來他什么都不說,這些姐妹還是知道的,就算他們什么也不說出來,其實心里還是很擔(dān)心她的。她突然笑了,“我的事情你們就不要操心了,我知道該怎么做。不就是離婚而已,沒有他,我又不會死掉的。”
說出這句話時候她以為自己會很難受的,不過在說出來之后,她反而覺得放過原來不過如此而已。她不會不要臉的死纏爛打,她不想把自己搞的最后一點尊嚴(yán)都沒有了。就算要走也要高傲的離去留著最后的尊嚴(yán)給自己。
“這樣好,天下男人那么多,又何必在蕭慕寒這顆歪脖子樹上吊死。”梁偉說道。
靜薰一口水差點噴了出來,要是被蕭慕寒知道梁偉用歪脖子形容他,那臉色還不知道多好看呢,這梁偉還真是越來越可愛了?!笆前?,這歪脖子樹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