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琛朝秦英使了個眼色。
“怎么辦?”她低聲問道。
秦英撇了她一眼,“你不是挺有主意的嗎?”
都什么時候了,還這么小心眼。陳琛感覺自己眼神如果殺死人的話,第一個死的就是秦英。
她抬頭看了看天色,應(yīng)該也快到了吧。
“這位大俠。”秦英拱了拱手。
土匪頭子指了指自己,撲哧笑道:“我?”
“是?!?br/>
秦英面不改色心不跳。
“哈哈哈!”那土匪頭子忍不住了,沖著他兄弟們哈哈大笑,邊指著自己邊道:“她叫老子大俠!哈哈哈……”
后面小弟們笑得前仰后合。
“狗屁玩意兒!”他板著臉怒喝,“老子就是大俠!”
那幫小弟連忙閉嘴。
其中“二哥”出來打著哈哈:“大哥當(dāng)然是大俠,兄弟們是高興!高興!”
“這還差不多?!蓖练祟^子哼了一聲。
莫不是有毛病吧,陳琛嘴角直抽抽。
“可再大俠也是,小娘子們請吧!”他呵呵笑了兩聲,非常紳士的做出個請的姿勢。
陳琛呵呵笑了笑,看了秦英一眼。
秦英手已經(jīng)伸向馬側(cè)的大刀。
如果跟他們回去,那可真是羊入虎穴,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應(yīng)了。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
陳琛往手機(jī)的機(jī)關(guān)袖箭摸了摸,多虧她自從見到這新奇玩意兒后隨身帶在了身上,不過里面只有五支袖珍小箭,也不知能不能支撐到母親派人來。
“姐姐們?!蹦莻€“二哥”說道,一口黃漬漬的牙看的陳琛直反胃。
“那個詞怎么說的來著?就是什么獸的那個?”他望向身邊一個瘦猴兒。
“困獸之斗?!?br/>
“哦困獸之斗!”他恍然大悟,可惜道:“破了相多不好?。 ?br/>
“老娘從來都不知道什么叫破相!”秦英顯然沒了耐心,抽出刀來一刀砍了上去。
陳琛也對準(zhǔn)目標(biāo)打開開關(guān)。
“啊!”
“??!”
兩聲驚呼接連響起。
“他娘的!兄弟們,兩個娘們兒干了她!”土匪頭子臉上橫肉哆嗦,一片猙獰。
十多個人對兩個人啊。
陳琛往手上啐了口唾沫。
退到秦英大后方,逮著空隙就來上一箭。
可這箭太小加上敵人移動太快射不到要害,實(shí)是非常雞肋。
她第一次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學(xué)功夫。
“留住命!”土匪頭子又喊了一句。
這幫人是刀口上舔血的,殺死人來刁鉆的很,即便有了土匪頭子那番話,秦英還是感覺吃力無比。
估計要是沒有那番話,她們早就命喪黃泉了,
陳琛袖筒里的箭還剩兩支,她越發(fā)謹(jǐn)慎起來。
“我快堅持不住了。”秦英咬牙低聲道。
對方只倒下了四五個人,還有十多個人不住攻擊著這邊。
鐵打的也受不了??!
陳琛將其中一支袖箭射了出去,堪堪擦著土匪頭子的脖子擦過去。
“臭婊/子!”他吐了一聲,拿著刀砍了過來。
“行嗎!”陳琛喊著秦英。
秦英一刀輪過來和土匪頭子的大刀相撞。
陳琛不由淺淺松了口氣。
“看準(zhǔn)點(diǎn)?!鼻赜⒌吐暦愿?,面色蒼白額頭滲出冷汗來。
陳琛點(diǎn)點(diǎn)頭,看著土匪頭子又撲過來。
她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叢人影從旁邊樹影略過,陳琛心一沉,因?yàn)樗吹搅艘粡埡说哪槨?br/>
韃靼?
她腦子里極速思考著對策。
“我是郡主,你不怕太后娘娘將你千刀萬剮嗎!”她用盡渾身力氣沖土匪頭子喊道。
樹影里有個黑影一頓。
她心一提。
土匪頭子被震得耳朵疼,要看勝利在望心情頗好,抹了抹頸上血嘲笑的看著她:“老子是專門掙黃袍兒的錢!你不是郡主老子還不抓你呢!”
陳琛專心注注的盯著樹林。
“我可是郡主!”她再次大聲喊道。
“娘的。”土匪頭子掏了掏耳朵,用刀擋著上前去抓她的胳膊。
“呃?!彼麗灪吡艘宦?,低頭驚愕的看著從背部而入的長刀。
他踉踉蹌蹌的回頭望去。
一張胡人的臉。
他呵呵笑了起來,轉(zhuǎn)頭幽幽的看著陳琛,笑容極其詭異。
周邊土匪都一邊倒的被草原蹄子殺了個干凈。
陳琛緊緊攥起雙拳。
這算是出了狼窩進(jìn)了虎穴嗎?
秦英充滿戒備的望著眼前的草原蹄子,大刀上還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著血。
“我們可幫助你們了?!睕]想到韃靼頭領(lǐng)竟說的一口正宗京話,他用胡禮對著陳琛行禮,咧嘴笑道:“郡主?!币浑p深邃的眼眸中充滿笑意。
陳琛朝后退了一步。
“死了?!彼赜⒌吐曇а赖?。
“別無他法。”秦英仍舊看著韃靼頭領(lǐng)。
那男子一身漢族腳夫的服飾,撐得肩膀很是寬闊,遍布半張臉的胡須刮的干干凈凈,如果不細(xì)看與漢人無異。
“在下連闊?!彼蛏砗笪辶鶄€人打了個手勢,繼續(xù)道:“不知您是哪位郡主?”
陳琛心里卻在思索草原蹄子在京郊出現(xiàn)的原因以及他們的目的。
救了一位郡主,想要獲得什么呢?
陳琛雙手張開又攥起,攥起又張開。
那個叫連闊的胡人往她手上看了一眼,又哈哈笑道:“不是說你們漢人最懂禮貌,現(xiàn)如今在下已自報姓名,出于禮貌來看,您不是應(yīng)該也……”他笑了兩聲。
秦英冷笑:“隨便進(jìn)入別人國土卻無通行證明,也算禮貌?”
連闊終于看向了秦英。
他向秦英逼近了幾步。
秦英不由后退。
“你看,我進(jìn)一步你退一步,還需什么通行證明?”連闊頗為無奈道。
秦英全身繃緊,手掌上青筋凸起。
“你救了我們,想要什么呢?”陳琛朗聲道。
連闊笑著連連拍手。
側(cè)頭對秦英笑道:“看,這才是聰明人。”他又轉(zhuǎn)過頭來,望著陳琛認(rèn)真道:“你們古人有句老話:來而不往非禮也。那么,我救了你們兩命,只有兩個要求?!?br/>
陳琛瞇起眼睛。
母親難道沒有派人來找自己嗎?
“第一,帶我們進(jìn)城。”他伸出一根指頭,看著陳琛,又道:“第二,我們要在京居住證明?!?br/>
“做夢!”秦英將刀抬起來就要揮過去。
連闊身后的人都將刀舉了起來。
這是一群訓(xùn)練有素的人,和那群土匪不一樣。
(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