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知道,唐玉能喊出這一聲師兄,就代表著她已經(jīng)認(rèn)可了自己四大傳人老大的身份。
故此,這口黑鍋,即便是他不想背,也只能去背了。
唐玉離開,而葉塵則是看著她的背影,連連搖頭。
招惹到殺圣一脈的傳人,這個海天的好日子肯定是到頭了。
普天之下,還沒有人能夠躲過殺圣一脈的刺殺呢。
幾人一番交談,兩個大菜都涼了。
而此時的慧能,也失去了繼續(xù)進(jìn)食的想法。
“你不吃了?”見慧能遲遲不開動,葉塵有些好奇。
慧能雙手合十,感慨了一聲,苦逼地說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軟?,F(xiàn)在吃師兄你的,恐怕在不久之后,就得辛苦干活了?!?br/>
“那肯定啊,你總不會想著光吃飯不做事吧。那你不應(yīng)該來找我,而應(yīng)該去找個富婆?!比~塵淡淡地說道。
慧能眼睛一亮,富婆?富婆好啊,起碼能少奮斗二十年。
一頓飯吃完,新上來的烤乳豬和帝王蟹,慧能一動沒動。
本著不浪費的原則,葉塵向前臺要來了兩個打包的盒子,將兩樣?xùn)|西裝了進(jìn)去打包帶走。
兩人來到前臺結(jié)賬,當(dāng)聽到消費金額的時候,葉塵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一頓飯吃了八萬多,還真是奢侈。
幸虧自己有點存款,不然的話,只怕還供不起慧能吃一個月的。
這家伙的飯量,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只在自己之上,不在自己之下,多他一個人,簡直等于多了十個人的口糧,再有錢也扛不住啊。
出了酒店,慧能難得神情嚴(yán)肅了下來,他突然說道:“師兄,我和唐玉都還好,認(rèn)可你老大的身份,但劍癡的那個弟子,可能就沒我們那么好說話了。我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那個家伙也已經(jīng)下山了,他極有可能會來挑戰(zhàn)你?!?br/>
“哦...那就讓他來唄?!比~塵懶洋洋地說道。
慧能卻沒有半點的輕視之意,他搖頭說道:“師兄,你別太輕視他了,他實力很強(qiáng),應(yīng)該在我和唐玉之上?!?br/>
“比你和唐玉都厲害?”葉塵有些驚訝。
天王傳人,都在絕世境界,縱有差距,亦不會太大。
而慧能居然說他和唐玉都不是那個劍癡傳人的對手,這可就有點怪異了。
“難道他已經(jīng)破入了王者境界?”葉塵眼睛一瞇,隨即想到了這唯一的可能。
慧能點頭,他神情凝重地道:“不錯,他確實已經(jīng)進(jìn)入王者境界了?!?br/>
葉塵渾身一震,臉色陡然間變得無比沉凝。
劍癡傳人居然已經(jīng)進(jìn)入王者境界了,這對于他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
四大天王,以天地玄黃來排名,但這種排名,并非是一成不變的。
到了他們這一代,排名也許會徹底顛覆,而具體的依據(jù),便是個人的綜合實力。
即天字號老大,必須力壓其他人。
比如邪醫(yī),曾力壓殺圣,無法還有劍癡,所以他成為了天字號,在華夏武林當(dāng)中,被世人稱為天邪醫(yī)。
劍癡作為末尾黃色號的這一脈,他自然想要打破這個格局。
可無奈其他三人實在是太過驚才絕艷,劍癡雖然很厲害,但要擊敗他們,還是非常困難的。
于是乎,他把所有的心血,全部都灌注到了自己這個徒弟的身上,希望他能在這一代力壓群雄,取得天字號的招牌。
“劍癡傳人,以前很少聽到過他的消息,你對他了解多少?”葉塵皺了皺眉。
“不是很多,只知道他名黃小龍,性格高冷,很少與人交朋友?!被勰芟肓讼胝f道。
葉塵點了點頭,看來慧能對那個劍癡傳人了解的也不多。
他說的這些訊息,于葉塵而言,根本沒有半點用處。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不怕他?!比~塵淡淡地說道,只是語氣多少有點不自信。
天王傳人,資質(zhì)都差不多,誰也不敢說比誰更強(qiáng)。
一個境界的差距,在戰(zhàn)力上很難彌補(bǔ)回來。
“南無我佛,還有時間,說不定到時候師兄你也邁入王者境界了?!被勰苄χf道。
葉塵點頭,現(xiàn)在也只能這么安慰自己了。
兩人打了輛車,返回居住的小區(qū)。
葉塵的房子面積很大,空房間自然也有很多。
他讓慧能自己選擇了一個,然后兩人一起動手,將那個房間收拾了個干凈。
“南無我佛,小僧終于有自己的家了?!被勰芤荒樇?。
就在他們剛坐到沙發(fā)上,準(zhǔn)備休息一下的時候,葉塵家的大門突然被敲響了。
葉塵神色微動,看了看時間,頓時心中一喜。
這個點能來找他的,多半也只有蔣婉清了。
“大老婆...”葉塵喊道,隨后便過去打開了門。
然而,映入眼簾的,卻不是蔣婉清,而是一張比蔣婉清還要好看的面孔。
“是你?!比~塵眉頭一皺,認(rèn)出了來人。
此人正是昨天在蔣婉清訂婚宴上有過一面之緣的死基佬段裕書,魔都段家的大少爺。
“咱們還沒發(fā)生實質(zhì)性的關(guān)系呢,怎么連大老婆都喊上了,討厭~”段裕書一臉羞澀地道。
葉塵臉一黑,二話不說,直接啪的一聲,把門給甩上了。
美好的一天,從看到這個基佬結(jié)束。
段裕書伸手扶住了門,沒有讓葉塵順利地把門關(guān)上。
他一臉委屈的神情,盯著葉塵,道:“你個死沒良心的,昨天一聲不吭地就走了,讓人家一頓好找啊?!?br/>
聽到這個聲音,慧能頓時瞪大了眼睛,向門口看了過去。
“我的天,師兄,原來你還有這個興趣愛好啊。你讓師弟我住在這里,該不會也是覬覦我的美色吧?!被勰芡蝗灰荒樉o張地說道。
他神情擔(dān)憂,一副擔(dān)驚受怕的模樣,讓葉塵的臉色更黑了。
“閉嘴!”葉塵扭頭瞪了他一眼。
“唔唔唔...”慧能還想說話,可是他剛開口,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發(fā)不出聲音了。
葉塵盯著他,冷笑道:“別白費力氣了,我給你下了毒,想要說話,等二十四小時之后吧。”
慧能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哀求,二十四小時不能說話,天吶,殺了他吧。
葉塵不為所動,冷冷地說道:“這就是你亂說話的懲罰?!?br/>
“......”慧能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