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的計劃……”趕尸人的老大壓低聲音說道:“還要不要繼續(xù)?”
“當然?!蹦前缀永项^兒惡狠狠的道:“這是上頭三令五申要咱們做的,不做就是死路一條?!?br/>
“嗯,再給我們一天時間準備?!壁s尸人老大說道:“明天我們能弄來貨?!?br/>
“好。”白胡子老頭兒也點了點頭:“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敢跟我們走河人作對。”
“那個……”趕尸人老大欲言又止。
白胡子老頭兒不高興的道:“苗老大,現(xiàn)在有什么就說什么吧,別藏著掖著了?!?br/>
苗老大點了點頭:“聽說了嗎?五廟門的人似乎又蘇醒了,最近在江湖里挺活躍的。”
“嗯?”白胡子老頭聽苗老大這么一聽,神色頓時緊張了起來:“你的意思是……這件事可能是五廟門的人干的?”
苗老大說道:“我也只是聽別人說的,五廟門到底有沒有復蘇,我不能確定,更不能確定是五廟門做的這事兒?!?br/>
白胡子老頭兒沒了之前那般信心滿滿:“五廟門那幫狡猾的狐貍,不敢明目張膽的跟咱們對著干,就喜歡搞些偷偷摸摸的事。別管是不是他們干的,總之小心一點就是了。這次的計劃只準成功不準失敗。去準備吧,我們也要準備了,明天準時按照原計劃進行。你們沒什么問題吧?!?br/>
“應該沒問題?!泵缋洗笳f道:“會全力以赴的?!?br/>
雙方又交頭接耳的嘀咕了幾句,便分開了,趕尸人隊伍順著河岸遠離了村子,不知道要去哪兒。白胡子老頭兒和那年輕人則坐著小舟重新回到了大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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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剛回到船上,那陣笛音再次斷斷續(xù)續(xù)的響起,召喚水猴子。不過召喚了五六分鐘也沒召喚到水猴子,他們才徹底放棄,不再吹笛子。
我心中掛牽趕尸人的去向,于是就問悶油瓶,我們要不要跟蹤趕尸人。
不過悶油瓶搖搖頭,讓我不用去管趕尸人,他們頂多找一些墳,趕一些尸體來。說不定死胖子還會繼續(xù)阻撓它們,不讓他們趕尸。走河人才是這次計劃的中堅力量,我們只要盯緊走河人的行蹤,自然就能調(diào)查清楚一些事了。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我注意到船艙里走出了幾個大漢,幾個大漢還推搡著一個女人出來。
那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太太,滿臉皺紋,頭發(fā)花白,風燭殘年的年紀了,看著很虛弱,應該沒幾天活頭了。
幾個大漢把老太太推搡到船頭,捆綁在了詭桿上之后,便折返回了船艙之中。而之前那白胡子老頭兒從船艙里走了出來,手里拿了一根魚竿,坐在了老太太旁邊,開始專心致志的釣起魚來。
這白胡子老頭兒還有心思釣魚?這心得多寬啊。
之后的好長一段時間,那船好像定格了一般,沒有再發(fā)生任何的動靜。
悶油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