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俏皮的眨眨眼,顯得非??蓯郏疤崾撬媲白艘粋€非常正常的男人,可是對于聞人御風來說,她這樣的表情毫無意義,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干嘛把我的傷說得這么重,把她嚇到了。”
女子一臉的黑線,要嚇烏瑤芝的是他,說嚇過頭了的還是他,他到底是要怎樣?
“公子,這些都是按照你的意思啊…”后面的話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她看見了聞人御風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一張俏臉也低下了,不敢再去看他的表情。
聞人支起身體,撓起褲腿,用手一抹,哪還有剛才的血肉模糊,只是受了點輕傷,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女子:“行了,你回來吧!”
話一說完,女子以飛快的速度奔向門邊,卻又被聞人御風叫住了:“回去告訴我娘,別再派人到我身邊了,不然…”手中集結(jié)一股內(nèi)力對著女子身邊的花瓶劈了過去,她驚呼一聲,花瓶碎了一地,嚇得她連連點頭,才小心的問:“那公子,我可以走了嗎?”
終于看到他點頭,女子像是后面有鬼追似的,逃出去了。
吐出一口濁氣,聞人將頭靠在床邊,剛才趁著烏瑤芝不注意用了點手段讓她以為自己傷得很嚴重,可是這樣的騙局能持續(xù)多久?
然而他的擔心也沒錯,經(jīng)過兩天的照顧,烏瑤芝還是發(fā)現(xiàn)了他的傷是假的舉著那些藥和紗布,被欺騙的感覺又讓她失去了理智,小姐的脾氣一把將他推下了床,拉起他的褲腿:“聞人御風,這是怎么回事?”
被這么快發(fā)現(xiàn),他也無奈,其實這兩天來,他跟瑤兒的感情本來已經(jīng)好很多了,現(xiàn)在又被她發(fā)現(xiàn)了這個,不知道她會怎么想,聲音有些低沉:“瑤兒,住手!”抓住她再次打過來的手,微一用力,將她拉近自己的眼前,認真的看著她:“騙你是我的不對,但你就這么無視我的心嗎?”
烏瑤芝一怔,連著心都跟著顫了顫,手被他的大手抓,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此刻看著他認真的眼神,不知道為什么她竟有一瞬差點沉迷進去。
搖了搖頭,云哲打贏了擂臺,他就是自己未來的夫婿,自己怎么可以跟一個男人在這里談情說愛,一把甩開他的手,轉(zhuǎn)個身體,不再讓自己的眼神接觸他,烏瑤芝終于平復(fù)了自己內(nèi)心的翻騰了之后,才幽幽的說:“可我的心已經(jīng)放到別人那里了?!闭f完不管他會再說什么,離開了房間。
她一路奔跑,不想讓別人看清自己的表情,跑到一個轉(zhuǎn)角的時候突然聽到幾個丫環(huán)在那邊竊竊竊私語,不由得將耳朵靠了過去。
“你說小姐和若金是跟著云公子一起走了嗎?”
“誰知道??!要是她們都跟著云公子走了,那怎么會一點消息都沒了?!?br/>
“說得也是,但如果不是跟他一起走了,消失的時間也太巧合了吧!”
剩余的話她已經(jīng)聽不進去了,難怪她覺得這兩天聞人御風的態(tài)度有些奇怪,做什么都要她陪著,不準自己離開他身邊,也不讓其它人來接觸他,現(xiàn)在想來,這一切都是為了隱瞞云哲離去的消息吧!
該死的家伙居然一次又一次的騙自己,簡直就是——可惡!
她已經(jīng)再也待不下去了,只想快點離開那個騙子的身邊,去找云哲,這個決定在她心底越來越堅定,最后選擇了跟大家一樣的方式,沒跟任何人說,一個人獨自離開了。
而她離開的馬崩里,走出一個眼里閃著精光的男子,烏瑤芝,你就這么想逃開我嗎?這一輩子都不可能了!
手中的扇子一打開,一股輕煙冒出,飄到空中,形成了一個暗號,狐貍一般的眸冷冷一笑也跟著烏瑤芝消失的身影離開了。
回憶到了這里,他抬起頭看了眼站在自己眼前高大的人影,不由得心里一寒。
云小武,在得知云哲離開的第二天一早,跟他一起聽到了那幾個丫環(huán)的話,早早的就離開了,可現(xiàn)在都還沒回來,多半有可能是出事了,而他為了追回烏瑤芝,一直對這事也沒多在意,現(xiàn)在想起來,雖然那些丫環(huán)只是說云哲走后也沒見過他了,根本沒說看著他離開的呀!
看著他的沉思,云哲心也跟著往下沉了沉,果然小武還是出事了!
離開芙兒已經(jīng)四天了,還有兩天的時間,眼神一沉,而她也沒了蹤影!突然大門外一道人影閃過,但還是被云哲抓到了那種感覺,飛快的轉(zhuǎn)身:“誰!”
來人跑得太快,沒看清容貌,只是一個黑影閃過,不顧聞人御風的驚訝,也抬步追了上去??珊薜氖悄侨艘彩且簧順O好的輕功,追到一半他的身影都快消失在眼前了,云哲只能撐著自己的身體喘氣,正當他以為這條線索快要斷了的時候聞人御風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眼前,跟著那個人影一起消失在了走道。
心里微微的放下了,剛想往前走,突然發(fā)現(xiàn)腳下竟有些廢紙書頁,抬頭望向遠方,嘴角勾出笑紋,聞人!這次做事不賴嘛!
跟著書頁的方向,終于在一處樹林里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身影,聞人冷冷的站在一邊,目光再移到被打傷的人身上,心中突然明朗了許多,眼前這個人正是玉杰。
他此刻正痛苦的捂著胸口,看到云哲一來驚恐的后退著身體,卻被聞人御風制止了,根本動彈不得,只有嘴里一直罵著他:“臭小子,快放開老子!”
聞人也不是好惹的料,蹲下身就是一個狠狠的巴掌:“你是誰的老子!有膽再說一遍”
玉杰本想再罵一句的,可是看到他駭人的表情后竟是說不出話來了,這時候云哲也跑近了,一把拉起他的身體:“玉杰,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你!”
心中悲憤,就算被玉況生查出來染莊慘案和幾個女人之死在這兩人身上,可他卻一直想替他們擺脫罪名,可是現(xiàn)在眼前所見,玉杰哪還有平時的老實憨厚,一幅高傲的樣子:“云管事!你還真當自己是根草啊!不過也跟我們一樣是個下人罷了?!彼@樣說著,眼神里沒有一絲歉意,嘴里繼續(xù)吐出傷人的話語來,聞人御風在旁冷冷的看著也不從中插一句話,有時候太相信一個人也不是一件好事,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讓這個熱血過頭的傻瓜知道!
云哲臉色失去的顏色,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人,這真的是那個一說話就會害羞,做事認真,為人憨厚的玉杰嗎?他覺得他根本不認識眼前這個人,拳頭握在了手中,只要一下就可以打在他的臉上,可最后他還是放下了,看著玉杰:“染莊的人是你殺的?”
誰知玉杰像是聽到笑話一樣,哈哈的大笑起來,差點把淚都笑出來了,好笑的看著云哲:“就那么幾個人不夠我熱身的?”
什么意思?一把抓住他的衣領(lǐng):“你說什么?那么幾個人,他們都是玉府的人,都是我們的家人??!”
這向年來,玉杰一直跟在他身邊,平時也是一幅氣虛體弱的樣子,現(xiàn)在看來,這一切不過都是他布的一個局!他已經(jīng)不敢想了,小小的一個玉府,到底是什么值得別人費盡心思往這里面設(shè)陷阱?
玉杰倒是沒了剛才的張狂,一臉的嘲諷“云管事不是老爺最信任的人嗎?既然你能查到這里,那你也可以查查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說完猛一用力,掙脫了云哲的束縛,剛抬起腳想跑就被聞人御風飛起來一腳路踢飛,狠狠的落到前面的樹上滑了下來吐出一口鮮血,眼神有些渾濁不清,看向云哲,嘴張著,好像有什么話要說,最后還是暈倒在地,沒了反應(yīng)。
云哲跑過去拍了拍他的臉,真的沒了反應(yīng),從來不知道聞人御風這個家伙的武功這么厲害,還好當時在天泉樓沒跟他打起來,不然誰吃虧還不知道呢!
心底暗暗叫險,臉上卻是一幅處變不驚的樣子,看向聞人:“人都被你踢暈了,還不過來幫忙?!?br/>
被叫到的人挑了挑眉,除了瑤兒,別人的話他還真不愛聽,不過看在這次的忙幫倒的份上,他還是勉強的走過去,對著空氣吹了一個口哨,沒了兩秒,樹林里出現(xiàn)了兩個蒙面人,恭敬的對著聞人御風叫了聲少爺,然后越過云哲把玉杰架在身上先行一步。
云哲的嘴角狠狠的抽了兩下,他們可以再變態(tài)一點嗎?隨時隨地都可以玩跟蹤的!不帶這么變態(tài)的好吧!
剛起身想跟上去,兩個蒙面人竟然凌空身體,一下就消失在他向前,聞人嘴邊也帶著一絲不可察覺的笑意,跟著一個飛身消失在空中,只在空氣中留下一句話:“兩日后我會親自帶著玉杰上府衙!”
兩日?心中一動,芙兒也只剩下兩日了,既然兇手已經(jīng)抓到了,他是不是可以去找她了?可是…該死,為什么一開始知道她失蹤了不趕緊進行調(diào)查,現(xiàn)在人海茫茫,又只剩下兩日的時間,他到底該到休息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