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肺部好似有把火在燃燒…身體很熱,脖子像是被人掐住,空氣一點也呼不進來…我艱難的睜開眼睛…
第一反應(yīng)便是—鈴鐺…我的鈴鐺!
奮力掙扎著爬起來,不知誰搭在額頭上的手巾掉了下來,手掌自然閉合,才發(fā)現(xiàn)手心里握著一件硬硬的物體,我打開手掌一看…
宇智波的家徽…獨特的形狀…這是我的鈴鐺…
眼眶不禁發(fā)熱…我捉住了呢…
我最重要的…牽絆…
捉住了…就永遠都不會放開…
“唰——!”門被暴力的打開了,我一震,望向門口,佐助黑著一張臉走了進來,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這熟悉的和風(fēng)建筑…熟悉的擺設(shè)…這里是宇智波大宅…
那個如血般的滅族之夜過后,佐助便一直獨自居住在宇智波大宅里…
我下意識的緊了緊手中的鈴鐺…卻在此時,“你發(fā)燒了,現(xiàn)在感覺好點了嗎?”一把慈祥的聲音響起,我猛地轉(zhuǎn)頭,才發(fā)現(xiàn)佐助隔壁站著個婆婆…
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是干的…是婆婆幫我換的吧…感激的看了眼婆婆:“我沒大礙了,謝謝?!?br/>
“哼!”自進門就一直沒吭聲的佐助突然哼了聲,我轉(zhuǎn)頭望向他,把握住鈴鐺的手向后藏了藏。
“呵呵~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的~那么,老身就先走了…還有什么事情就過來我家喊我吧”婆婆說完就撐著拐杖走了。
婆婆一走,房間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突然,佐助向我伸手:“還給我!”
我把握著鈴鐺的手向后掖了掖,“……”倔強的盯著他,我堅決以沉默表示不從。
保持這樣的姿勢,我和佐助都沉默的盯著對方…忽然,我的喉嚨癢癢的,憋不住了我不禁咳嗽出聲:“咳!咳咳咳!”
咳嗽讓淚水濕潤了眼眶,“……唉”佐助突然發(fā)出一聲嘆息,淚水模糊了視線,我只朦朧的看見佐助轉(zhuǎn)身走向門,在關(guān)上門前對我說:“病好了之后立刻把鈴鐺還我!”
我才不會乖乖呆這里養(yǎng)病然后讓你拿走鈴鐺!確定佐助走去了客廳之后,我偷偷的溜到庭院…庭院竹林的隱蔽處有個洞,是我特地為了能偷溜出門找卡卡西訓(xùn)練而挖出來的…由希的身體比我原來的還要幼小,應(yīng)該能鉆過去。
熟門熟路的找到那個洞之后,我鉆了出去,顧不上腦袋的暈眩…直直的朝由希的家奔去…
出奇順利的到了由希的家,我還以為佐助會發(fā)現(xiàn)…想不到…運氣真好…
身心疲憊的躺倒床上,緊握手中的鈴鐺…我安然入睡。
……
再次恢復(fù)意識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又來到上次的那個夢境,這次,房間內(nèi)的機器并沒有啟動,我移動了下身體,發(fā)現(xiàn)沒有上次那么沉重…而且手腳都能活動…望向這個房間唯一的窗口,上次沒有發(fā)現(xiàn),這次才看見窗外的一排排樹木…我所處的這間房間的外面似乎是一片樹林…
雖然手腳可以活動,但身體還是虛軟無比,我只能躺在床上觀察房間…掙扎著坐起來,胸口傳來錐心的刺痛,我下意識的用手按著胸口,額前一縷縷黑發(fā)飄來…又來了么…
就算是夢境,這也太真實了點了吧…連痛感都有…
痛感…腦海忽然閃過一個信息:夢中的人是不可能有痛感的…這點在我原本的世界就已經(jīng)被科學(xué)家所證實…
那么…我不自覺的瞪大了眼睛…這是不是就說明了現(xiàn)在的狀況不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結(jié)果…而是…我真的回到自己的身體了?!
可是…我的身體為什么會在這里…
滅族之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傷口的疼痛令我不禁喘著氣,我記得上次回到這個身體的時候也是夜晚…然后白天的時候會回到由希的身體…
這到底是…
“喀拉”…門口處傳來開鎖的聲音,我猛地望向門口,不好!我立刻閉眼躺下,門口處傳來的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
“狀況如何?”不知名男一。
隨即我感到有一只手撫到我的傷口上,緩緩的暖意由那只手傳來…我知道,這是查克拉…醫(yī)療忍術(shù)?!皞诘挠蠣顩r良好?!辈恢卸?。
“那大概什么時候可以開始?”不知名男一。
“最快也要下周才行?!辈恢卸?。
“盡快吧,那位大人等不及了?!辈恢幸?。
“是?!辈恢卸?。
喂喂!這對話明顯就是想要對我做什么的節(jié)奏?。?br/>
接著,一根針樣的物體刺進了我的身體…又來了…
隨著針管的液體流入我的身體…我的意識又回歸了黑暗…
……
第二天睜開眼睛,果然我還在由希的屋子里。白天在由希的身體里…晚上就跑回去自己原本的身體…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知名男一和不知名男二明顯的想對我原本的身體做些什么…
難道是人體試驗?想想也只有這種可能…畢竟我原本的身體帶有純凈宇智波一族的血統(tǒng),寫輪眼…放在現(xiàn)在的世道是各個國家都想要獲得的重要情報…
嘖,這下麻煩了…但我那個身體的狀況…不知名男一二似乎有定期的往我身體注射一些不知名的藥劑…可以肯定的是只要我注射了這些藥劑就會失去意識身體疲軟…
但,逃出的機會還是有的,我原本的身體受的傷還沒完全好,所以現(xiàn)在不能輕舉妄動…至少一周后…對,那個不知名男二也說了的,一周后我的傷就基本痊愈…那么我就可以趁那個時候…
“扣扣!”“由希!”哲也的敲門聲打斷了我思緒,我頓了頓,整理了下儀容之后,跟著哲也去忍者學(xué)校,然后,每天按時上學(xué)回家然后晚上又回到原來的身體,這樣周而復(fù)始…
一周過去了…
我不禁開始疑惑…我都蹦跶了這么久,為什么由希日記本里面所說的那個‘姐姐’遲遲不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