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么晚聚在這里,你們打算去偷雞摸狗嗎?還讓不讓窮人過活啦?”夏魁在八千流近乎絕望的時候,“正巧”回到了自家宅邸,萬年難改的毒舌把拳三郎和花子也給卷了進去。
護命則在他身后背了一籮筐散發(fā)著微弱光芒的“月見花”,儼然一副剛從山上苦等花開,摘滿了準備拿回來加工存放的摸樣。
“救救劍八,求求你救救劍八,劍八快不行了~~嗚嗚嗚?!狈奂t色頭發(fā)的小女孩向長狐貍耳朵的“小女孩”撲去。
不過卻被旁邊圍著的家臣給攔了下來。
“無礙,放開她?!毕目虬遘囎呓鼛撞?,故作不知地問道:“這個人就是你說的劍八嗎?”
夏魁確實沒在尸魂界見過更木劍八,但要說見了面還不認識,那絕對是他的謊言。
此時他看著板車上躺著的壯漢,不禁皺了皺眉頭,眼前劍八已經(jīng)跟死人差不多了。要知道他籌集了二十年資金,幾天之內(nèi)花掉大半積蓄去雇傭、煽動、組織那些跟劍八有仇怨或沒仇怨的浪人,可不是想得到現(xiàn)在這個結(jié)果。
——早知道就不裝神弄鬼了,還故作姍姍來遲……
“傷得很嚴重,現(xiàn)命懸一線,速速推進屋里治療?!毕目退α艘幌乱滦?,一馬當先的踏進庭院。
劍八傷得很嚴重,需要做大手術,幸好夏魁早在家里準備好了急救措施。其實無論是在天道宮,還是在居住的庭院里,他都放有一套急救的藥品和設備,以免拳三郎他們發(fā)生意外時救援不及。
不過劍八的傷勢已經(jīng)出乎他意料,他當初給黑子下的命令是“劍八倒下就叫浪人停手”,黑子哪知道劍八精要倒快死了才倒下。
旁人要是失血有劍八的一小半,大概就陷入休克了??上Π怂罁蔚阶詈?,現(xiàn)在夏魁就算全力施救也只有50%的把握能救回來。這成功的把握還得建立在他先進的藥品,以及精密的手術不會產(chǎn)生失誤之上。
很快,夏魁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杞人憂天,他的手術一直從晚上做到天亮,在成功吊住劍八的性命后,竟發(fā)現(xiàn)劍八的恢復力與大虛有得一拼。就像在游戲里一下子從“瀕死狀態(tài)”恢復到了“虛弱”狀態(tài)一樣,剩下來只要給他吊“葡萄糖”就可以保證他痊愈。
可惜……雖然吊針和吊瓶可以仿制,用食水配合生理鹽水做出的葡萄糖卻獨此一家,在劍八尚未能吃食之前都只能在夏魁底下接受治理。
“葵子,去休息吧,剩下的姐姐來幫你做?!本站兆釉缟闲褋砗蟛胖懒俗蛲淼某臭[,這會兒做了蓮子羹送到臨時急救室,看到夏魁頂著兩個黑眼圈在照顧病人,便在給他擦汗的同時提議到。
“不行,這個漢子的傷勢還很嚴重,你的技術還不行,不能把病人交給你。”夏魁嚴詞拒絕道:“還有吃的東西不準拿進急救室?!?br/>
——八千流就在旁邊看著呢。
+激情他想,至少劍八要把病情說得重一些,表現(xiàn)出為他付出很多的樣子,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裝作體力不支而倒下……事實上他的確是這么做的。
畢竟本來就是比普通孩子還弱一些的身體,最近幾天又詳細謀劃《劍八誘騙計劃》的每個細節(jié)。反復考慮如何讓劍八和八千流在事后,乃至以后百年都不能察覺到這件事情的始末。過度的腦里勞動、熬夜、手術室高度集中的精神,導致他真的就這么在菊菊子面前倒下了!
“葵子??!”
“大夫!大夫……劍八怎么辦。”
“我先帶葵子回房?!本站兆記]有駁訴八千流自私,卻也沒做下幫忙照顧劍八的承諾,她自己照顧倒下的夏魁都還來不及呢。
“劍八……”八千流只能干著急。
當天,在天道宮等候治療頑疾的人并未等到夏魁。
直到晚飯夏魁才從床上爬起來,接著又把八千流趕出急救室外,為劍八做了一個“艱難的手術”,出來后說是沒什么大礙了,便開始對八千流和劍八冷淡起來。
準確的說應該是——不再向病危的時候那般積極,傷重的劍八被他以不易移動唯由,留在了自家庭院的空房子里休養(yǎng)。其實卻是在加進劍八與自家的羈絆……
一個月后。
“菊~菊~子~~~我們來玩捉迷藏吧!”
“你來做鬼我就玩。”
“好啊?!?br/>
……
……
看著八千流和菊菊子在庭院里玩得開心,更木劍八坐在廊下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自他撿回八千流起就沒給她過過好日子,食不果腹是經(jīng)常的事,更不用說跟同齡的孩子玩了。即使如此,八千流卻無怨無悔的跟著他,兩人的感情可以說是像父親與女兒,也可以說像密不可分的兄妹,或者……蘿莉控與大叔控的究極組合體。
注視這兩個孩子的一來一往,劍八確實感受到了八千流愉悅的心情。
突然,一道影子蓋在了他身上,是一個拿著油紙傘的嬌小影子,穿著毫不花俏的和服,卻擁有一張無論穿何種服裝都無法掩蓋美麗的臉蛋。她自顧自在廊邊坐下來,朝對面經(jīng)過的侍女招收,要來一張矮桌和茶點。
“萬人斬的更木劍八——兄?!?br/>
“哈?”除了嘴巴以外,其余部位完全沒有動靜。
更木劍八在南80區(qū)砍死的浪人接近一萬個,砍傷的浪人有兩萬多,萬人斬的更木劍八已經(jīng)在流魂街傳出了名聲,其聲望一時與夏魁一般無二,不過……那是喊出名字便能讓小兒啼哭的惡名。
“……做了那樣的大事,還受了這種重傷,可你比我想像中還要有精神呢。”
“哼,都是一群弱小的東西?!?br/>
“弱小啊……”夏魁沉吟了一會兒,問道:“愿不愿意跟我做一件事?”
“……”劍八不喜歡動腦子,所以只喜歡和直腸子的人交往,像夏魁這種可能有一大堆花花腸子的小孩,他平時是絕對不會搭理的。
但是,八千流在劍八醒后跟他說了說了很多事,因此救命之恩肯定是要還的,并且夏魁也是好名聲在外。
“我只會砍人?!眲Π俗罱K既不拒絕,也不完全配合地說道。
“我只要你砍人?!毕目赝鲁隽鶄€字。見劍八沒有進一步拒絕的意思,夏魁拿起盈滿的茶盞遞給他,“我要改變流魂街的現(xiàn)狀,本來實現(xiàn)這個愿望需要花費數(shù)百年時間,但是我卻遇到了你,并在之后聽到了你的勇武之名……我需要你幫我背負罪名,需要你與許多厲害的搏殺。
“我,需要你來統(tǒng)一流魂街!”
“……”
“……”
“酒?”劍八低頭望著夏魁手上的茶盞問道。
“你有傷在身,而我身體不好,皆不宜喝酒。”
“嗯……”劍八抓過茶盞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