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立馬收回視線,恭敬的回答,“沒有?!眴套育R嘴角微勾,他自然明白司機的想法,想起小時候那個粉雕玉啄的娃娃跟在自己身后喊他哥哥,他臉上的線條不自覺的放柔了幾分。
葉紫睡了三個小時后立馬爬起來,打車到醫(yī)院去,剛進(jìn)到病房沒多久,喬子齊就來了,他手里抱著一束鮮花,身后的喬叔手上提了一籃水果。
打開門,葉紫詫異的看著他們,“我們來看看你們?!辈坏热~紫問,喬子齊就先開口解釋,同時把手里的花遞給了葉紫。
葉紫接過花讓開了路,讓他們進(jìn)來,然后找了一個花瓶將花插起來,在轉(zhuǎn)角處,一個人拿著手機拍下了這一幕,看著手機上的照片她微微勾起嘴角。
三人坐在床邊,看著陸延西面目表情的臉龐,喬子齊真心覺得牙疼,以后這家伙是他的妹夫的話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與他相處。
就連睡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估計也只有葉紫能受得了他,不然擱誰誰能受得了自己身邊天天呆著這么一個面癱,雖然他是長的不錯,但是太冷了。
過了會兒,病房門再次被敲響,葉紫起身,打開門看到陳瀟,“瀟瀟你怎么來了?”
陳瀟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行啊,葉子,出了這么大的事都不和我說,是不是不拿我當(dāng)朋友。”
葉紫急忙搖搖頭,不是她不想說,實在是沒來得及,拉著陳瀟進(jìn)入了病房,四個人大眼瞪小眼的坐著。
“瀟瀟,你是從哪知道的?”“現(xiàn)在滿大城都知道了,陸氏集團(tuán)總裁為救未婚妻被車撞,陷入昏迷之中?!标悶t沒好氣的說。
“這……”葉紫聽到這個,臉色一變,她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的這么快,消息竟然能傳播的這么迅速。
喬子齊看著她焦急的樣子,伸出手按了按她的肩膀,“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陸延西趕快醒過來,所以,葉子,陸氏集團(tuán)是死是活以及陸延西能否醒來就看你了。”
“至于其他的交給我來辦,”喬子齊堅定的說著,語氣里有一抹不容拒絕得強勢,葉紫點點頭,這是唯一的解決辦法了。
接下來幾天,助理全心全力都在盡力挽回公司的損失,而喬子齊也是在盡力幫助陸氏集團(tuán),喬叔很是不解。
“少爺,好端端的你為什么不趁此機會打壓陸氏,反而幫他們呢?”
喬子齊瞇了瞇眼,“他是個有意思的對手,就這么離去豈不是可惜,而且生活太無趣了,總該找點樂子才行?!?br/>
喬叔無奈了,果然年輕人的世界不是他們能參與的,“喬叔,你放心,我做事自有分寸的?!?br/>
喬叔聽到這話,點點頭,的確,從小到大少爺一直都很沉穩(wěn),不然諾大的齊氏也不會交到他手里。
而這邊喬子齊和助理在盡心盡力處理陸氏集團(tuán)的事,而醫(yī)院里葉紫每天也盡心伺候,拉著他的手按照醫(yī)生的囑咐替他按摩,疏通血道以免造成穴道堵塞。
“陸延西,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你都已經(jīng)睡了這么久了,也該休息夠了,你要是醒過來了我就答應(yīng)重新和你訂婚,我們的訂婚典禮繼續(xù),你要是再不醒過來的話我就……我就立馬嫁給別人?!?br/>
葉紫說完雙眼期待的看著陸延西,希望他能給點反應(yīng),她在賭,賭陸延西到底在不在乎他,如果他真的在乎她,聽到這話不可能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醫(yī)生說他現(xiàn)在只是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可以聽見別人說的話,她也只能抱著死馬當(dāng)做活馬醫(yī)的法子來試試了,要是這樣都還沒反應(yīng),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都已經(jīng)第四天了,陸氏集團(tuán)的股票下滑的厲害,而且馬上就要到醫(yī)生說的一個周的時間了,但是,讓葉紫失望了,陸延西依然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她緊緊握著陸延西的手,喃喃自語,“你到底要什么時候才會醒過來,我們都需要你,你知道嗎?”
葉紫沒注意到,陸延西的眼皮跳了一下,她拉著陸延西的手趴在床沿上睡著了,她做了一個很美很美的夢,夢里陸延西醒了過來,還和她舉行了婚禮,然后他們還有一對龍鳳胎,粉粉嫩嫩的。
第二天早上,葉紫從夢里醒過來,看到陸延西依舊是毫無反應(yīng)的樣子,垂下眼眸掩蓋住眼里的失望,緩緩站起身準(zhǔn)備去打水給他洗臉。
剛離開一步,葉紫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被拉住了,她驚喜轉(zhuǎn)過頭看著陸延西,“你醒了對不對,你一定醒了,醫(yī)生,醫(yī)生呢?!?br/>
葉紫欣喜若狂,激動的連按幾下床頭上的鈴,醫(yī)生護(hù)士很快就聞訊趕來?!搬t(yī)生,你快替他檢查一下,他剛才拉住我的手了,他有反應(yīng)了,他是不是醒了?!?br/>
醫(yī)生仔細(xì)檢查了一下陸延西的身體,看到他有反應(yīng)了,臉上也是高興的表情,“葉小姐,今天之內(nèi)陸先生就能醒過來了,你最好準(zhǔn)備點粥之類的,病人醒過來可能會餓。”
“哎,好好好,謝謝醫(yī)生,謝謝?!比~紫聽到這話,嘴角的笑容都快咧到耳后跟了。
等醫(yī)生護(hù)士離開后,她急忙給陸延西的助理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帶點粥過來。
安妮很意外接到葉紫的電話,不過想到葉紫以后可能會是自己的老板娘,自然照做。
恍惚之中,陸延西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夢,夢里,自己的耳邊一直在轟鳴,猛烈的爆炸聲充斥著他的神經(jīng)。
突然,一個抱著洋娃娃的小女孩進(jìn)入到了他的視線,小女孩滿臉是血,可依舊緊緊抓著媽媽的手。
為了不讓女兒跟自己一起死去,那個已經(jīng)走到生命盡頭的母親,用自己的最后一分力氣,懇求他,帶走她女兒……
其實,他想就那個母親的!
這讓陸延西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母親,他是一個兵,是一個可以上戰(zhàn)場,不畏生死的兵,可是就連她母親的死,也只能參加最后的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