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幽深的山谷之中,陽光也無法照進,薛松對聚集在他身邊的擬葛發(fā)出了指令,在他收服了擬葛獲得了擬態(tài)之力后,他似乎能通過自己靈力生成的擬葛來和這種蟲進行溝通了,大量的擬葛受到召喚而來,在薛松的面前重組變換成各種事物,小到蓑衣板凳,大到房屋橋梁都能夠做成。
而薛松所需要做的只是用擬態(tài)之力生成的擬葛來傳達一些命令即可,耗費的靈力也是微乎其微,不過這種做法也只適合在擬葛大量存在的地方才適用,不然只靠薛松自己也是需要耗費一點手腳的。
讓周邊聚集的蟲散去,薛松對此次的收獲很滿意,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蟲接觸到蟲,之前一直還只是聽說,對蟲這種事物存在沒有陰確的了解,這次碰到了擬葛,他也從中看出了一些東西。
蟲這種事物也是由生命能量異化而成的,雖然比起動植物的存在狀態(tài)神秘了些,但沒有什么不同夜只是生物圈的一員罷了,比普通的動植物附帶的生命能量更多一點更接近生命本源而已,他們的作用和微生物以及土壤原生動物和一些小型無脊椎動物類似。能把復(fù)雜的有機物質(zhì)逐步分為解為簡單的無機物回歸到環(huán)境中,成為生物的養(yǎng)分。
想通了這一點,薛松便對銀古口中的萬物法則的代言人“光之輪”產(chǎn)生了極大興趣,銀古說他小時候見過“光之輪”,還交流過,這讓薛松感覺到詫異,大自然孕育而出的代替他管理生物平衡的蟲嗎?
從周邊的擬葛中薛松得知它們的遷徙將在近期開始,它們似乎很喜歡薛松,將他當成了它們的同類邀請薛松和它們一起往南遷徙。
將肯定的想法傳達給了擬葛們,薛松往回走去,事情已經(jīng)很陰了了,他想和銀古聊一聊,順便問問銀古關(guān)于法則的事情,他對這種類似“天道”的存在還是很好奇,很想去接觸一下。
路上碰到了銀古和善倆人,他們也在山谷里調(diào)查,見到薛松過來,銀古便走上前來問道,“剛剛一批擬葛往谷中而去,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么?”
薛松將事情的情況大致和銀古說了下,而銀古聽到薛松能夠控制擬葛時,也有一點詫異,蟲師們有時也能驅(qū)使一些蟲,但那只是依靠道具做到的。
“真是了不起得能力?。 便y古感慨,而后也將善和花之間的發(fā)生地事情告知了薛松,而一邊的善聽到擬葛將在近期搭建一夜橋離開山谷后,十分焦急。
“能不能延緩一下,我不求你們能讓她恢復(fù)原樣,只要能稍微多活一段時間就夠了,所以...”善鞠著躬說道,他想要請求兩人幫幫他,他想要再多陪花一段時間,
薛松轉(zhuǎn)頭看了看銀古,銀古一副沉默的模樣,估計他是在回想關(guān)于擬葛的記錄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方法。
而薛松對于此并不看好,遷徙是本能,強行違背生物的本能可得不到好下場,薛松就算獲得了擬葛的擬態(tài)之力,也無法違背蟲的本能啊。他控制擬葛組成拖拉機,但也只是可以模擬外形,想要真正開動起來那不是強人所難,不強“蟲”所難嗎?沒這功能啊。
但他也不能多說什么,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個性,對同一事物的看法也都是不一樣的,說不定銀古能找到什么好的辦法呢,畢竟薛松目前接觸的蟲還時極少數(shù),不能說這世上不存在能夠讓人起死回生的神奇物種。
天色見晚,銀古前往花的母親那里告知花的身體情況,他想說服花的母親維持現(xiàn)狀,那樣可以讓花存活的更久,而花的母親則是強烈要求銀古驅(qū)蟲,因為本家已經(jīng)等了好幾年了,是生是死總得給人一個準信,就算是驅(qū)完蟲當場死去,也比當行尸走肉強。
銀古沉默了,他還是想爭取爭取,盡管眼前的花可能不再是以前的女孩了,但她被一直續(xù)著命,他不能輕易的將她當做一個物品來下決定。
走出屋子,善邀請銀古前往他家住宿,銀古欣然而往,因為薛松已經(jīng)獨自前往深山了,藤蔓橋快要斷裂,他可沒有薛松的本事能夠安全過橋到對面去。
薛松往感知到的草木精氣較為旺盛的深山而去,晚上他會在那里打坐修行,順便他也想觀察觀察有蟲聚集的山林有沒有什么特殊之處。
心神沉入大地之中,薛松與大山一同陷入沉寂。
當太陽再次升起,大山也從沉睡中醒來,村子里的人陸續(xù)來到了藤蔓橋前,昨天半夜山谷里回蕩著巨大的聲音,藤蔓橋斷了。
銀古也來到了橋前,看著斷裂的藤蔓橋目瞪口呆,“這下麻煩了,怎么出去???”他決定去找薛松看看有沒有辦法,不然的話只能等村民們把橋再次搭起來了,不過那花的時間可就長了。
薛松站起身來將身上的露水甩掉,靈力運轉(zhuǎn),衣服再次恢復(fù)干燥,往山下走去。藤蔓橋被花的媽媽拿斧頭砍斷的,看來是銀古沒幫人解決事情,人家不讓他走,和銀古交代了一聲讓他不必擔心,晚上的時候薛松就會召喚周圍的擬葛搭建橋梁。
他也讓銀古去勸勸善要不要跟他們一起離開,當他發(fā)起召喚,周圍有形的擬葛會首先響應(yīng)的,到時候花的身上可能就再也沒有支撐她的力量了,那樣的話,善也沒有必要再呆在村子里了,不如跟著他們離開去尋找一個新的村莊居住。善還呆在這個村子的原因也是因為花還沒有死去。
傍晚時分,薛松開始發(fā)起召喚,周圍的擬葛第一時間開始往薛松所在的地方趕來,寄宿在生物上的擬葛也控制著宿主聚集而來。
銀古坐在一邊,抽著蟲煙,看著眼前已經(jīng)被蟲包裹成一團的薛松,暗暗咂舌,善呆在了花前往聚集點的必經(jīng)之路上,他想陪著花走完最后一段路。
路上的善和花被花的母親攔住,花卻只是癡癡的望著薛松所在的方向,并沒有任何地反應(yīng),見沒有辦法擺脫控制,擬葛從宿主的脖子鉆出,滑落在地,扭動著往聚集點繼續(xù)趕去。
看著徹底失去了生息的花,善捂著臉龐靠在了一旁的樹上,他最愛的人消失了。。
擬葛們架起橋梁連接了兩片山谷,薛松控制著擬葛將三人送到了對面,善回頭看著村莊所在的方向,久久不語。
薛松驅(qū)散了還圍在身邊的擬葛,讓它們跟著族群遷徙到更適合生存的地方,而他們也要繼續(xù)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