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骨子里的那點傲嬌氣依然沒有改變。
安詩語想拉過鎖魂鏈的小手,奈何他抱得太緊,一點也不肯松懈,安詩語只好使出炸彈道:“小鏈乖,你先去睡覺覺,等姐姐把大哥哥扶了過去,就過來陪你睡好不好!”
鎖魂鏈眉頭一緊,小臉更是皺在了一起,剛打開小嘴巴想說不要,被安詩語狠狠的扯了一下他的小臉,按住他的嘴唇不讓他有機(jī)會開口說話。
蕭不凡臉色有點難看的聲音也挺冷的道:“那就一起來吧!”
鎖魂鏈聽到他說話,抬起頭看著他,但不是很懂他話里的意思,安詩語笑著跟他說道:“大哥哥的意思是,叫你過來跟他一起睡?!?br/>
當(dāng)下鎖魂鏈立刻眉開眼笑,沖著他甜甜道:“真的嗎?”蕭不凡點點頭,他笑得更加開心了。
“那你也要放開哥哥,姐姐才能扶著他去休息對不對啊?”安詩語邊說邊拉下他的小手,這下他終于肯放開他的大腿了。
安詩語站起來,沖著蕭不凡擠眉弄眼的,用眼神道:你到底給他吃了什么,讓他這么粘著你。
明明一直以來,這個家伙對鎖魂鏈的態(tài)度都是冷冰冰的,沒有過好臉色,怎么鎖魂鏈就喜歡一直粘著他呢,還從來不計較蕭不凡對他不好的事。
蕭不凡沖著她挑挑眉,也用眼神道:這是個人的魅力,你沒有不能怪人家有。
安詩語抿嘴刮了他一眼,扶著他往里間走去,鎖魂鏈緊緊的跟著他們的身后,進(jìn)到里間,立馬興奮的跑上床去,脫掉鞋襪對兩人道:“我要睡在中間?!边€成大字型躺在那里。
只是當(dāng)蕭不凡在外側(cè)也跟著躺了下來后,他又成八爪魚一樣纏著他,趴在他的胸口處,摟著他的脖子,還把小屁股不停的扭來扭去。
蕭不凡只覺得心口更加的氣悶,咳了兩聲,引起他們的注意,安詩語跟著上床,爬到里側(cè),把鎖魂鏈的身子從蕭不凡的身上抱了過來,對他道:“小鏈忘了哥哥不舒服嗎?乖乖躺下哈!”
鎖魂鏈看了看安詩語,又看了看蕭不凡,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了一些,對著安詩語點點頭后,真的乖乖躺了下來,面向蕭不凡,水靈靈的大眼睛里滿是擔(dān)憂,不敢繼續(xù)趴在他的身上,但兩只小手緊緊的抱著他的右手,好像很怕他會不見了一樣。
安詩語已經(jīng)盡力了,無視蕭不凡威脅著她的眼神,伸了一個懶腰躺了下來,舒舒服服的睡了過去,在清流山上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她也是累了。
一覺無夢,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正成八爪魚一樣趴在蕭不凡的懷里,手和腳緊緊得纏著他,什么時候她變成了鎖魂鏈了?還有鎖魂鏈去了哪里了?
頂著他強(qiáng)烈的眼神,慢慢放下自己的手和腳,準(zhǔn)備翻身下來,他反而雙手環(huán)著她的腰,收緊,不讓她下來。
低沉的聲音響起,“你還沒有回答我?”有些沙啞,像是沒有睡夠。
“什么問題???”安詩語剛睡醒,腦袋還是蒙蒙的,不知道他問的問題是什么問題。
蕭不凡在重問了一遍道:“你在生什么氣?”
一聽到他說的這個問題,安詩語的腦子瞬間清醒了許多,連帶著他想要?dú)⒘怂氖乱灿浧饋砹?,剛睡醒很滿足的好心情一掃而空。
黑著臉著掙扎著想要起身,“你放開我!”但蕭不凡不僅不放,反而手臂收緊,抱著她更加用力了。
“怎么又生氣了?”蕭不凡單手繼續(xù)環(huán)著她的細(xì)腰,另一只手扣著她的后腦勺不讓她亂動,“本尊在這里有事,不能陪你同去,不然你以為你能跟那個男人處得那么近,還能順利結(jié)婚?”
這信息一炸,安詩語更加氣憤起來,更加用力的掙扎起來,“你在監(jiān)視我?”一想到自己在21世紀(jì)都被他時刻監(jiān)視著,安詩語就渾身不舒服。
安詩語掙扎得厲害,蕭不凡干脆一個翻身,反壓著她,“你...”放開二字還沒有說出來,她就被緊密的封住了嘴巴。
這一次蕭不凡吻得比以為任何一次接吻都吻瘋狂,想要將她活吞進(jìn)腹中一樣,可能是想到她跟別的男子每日每夜都相處在一塊,還步入了婚姻的殿堂,穿著那一身漂亮精美的婚紗,而感到生氣吧!
安詩語被吻得喘不過氣來,雙手雙腳也無力掙扎了,被緊緊得壓著,全纏繞在一起,床鋪、被褥凌亂,還有些都快捶到地上了。
許久之后蕭不凡才念念不舍的送開她的唇,看著她駝紅的小臉,鮮艷欲滴的紅唇,又想低頭吻下去,安詩語察覺他的動機(jī),立馬把頭扭到一邊,嬌喘不已。
安詩語氣順了好些道:“我說了,我沒有在生氣?!彼_實沒有在生氣,至于為什么不高興,別問她,她也不知道。
只是他說他是因為有事才不陪她回去的,那若是想象一下陪著她回去21世紀(jì)的那個人是他,將黑鬼想象成他的樣子,莫名的打了一個冷戰(zhàn)。
蕭不凡看到她的眼神游離著,還偶爾露出些嫌棄的神色,就知道她又在亂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趁著她不注意,低下頭輕輕咬了一下她的唇。
“怎么,本尊若是和你同去,你很難接受?”
安詩語從刺痛中緩過來,瞪了他一眼,“你吖的,屬狗啊,動不動就咬!”他是咬得爽快,她卻痛死了,還壓著她,重死了,“起來,你好重!”若不是連手都被他壓得死死的,真想扇他兩巴掌。
蕭不凡低沉的笑了一下,翻過身,側(cè)躺著,松開她的手,雙手放在她的腰上,繼續(xù)摟著她,“本尊是魔尊。”
“魔尊是空城!”安詩語條件反射般接著他的話,說完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怕打擊到他,有點擔(dān)憂的看了他一眼。
察覺到安詩語的眼神后,蕭不凡也回視她,無比認(rèn)真又堅硬的道:“早晚有一日,本尊會將屬于本尊的東西全都搶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