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讓她給余媛媛讓出位置,他們就等著下輩子吧!
余笙歡蹲坐在沙發(fā)旁,雙手抱膝,她不知道,她在這里坐了多久,也許是大半天,也也許從她醒來后,就再也沒有移動過身子。
不知是又過了多久,門外響起了鑰匙聲,緊接著,就聽到了男女的談笑聲。
余笙歡滿腹恨意沖上頭,她器械般的快速從地上站起身來,冷著眼眸,看向門口。
毫不意外,來人,正是薄思琛和余媛媛他們。
余媛媛挎著薄思琛的胳膊,而薄思琛手中則是提著許多購物袋,她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那些購物袋,眸光一瞬間,就死死地盯在了其中一袋的嬰兒用品上。
看到這,余笙歡只覺得自己好不容易麻木了的心又再次鮮血淋漓的裂開了。
他們的孩子才剛離開不到十天,薄思琛居然有心情陪余媛媛那賤人去買嬰兒用品。
她真的想要把薄思琛的心挖出來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他的心是不是真的就是石頭做的,還是說,他的心就是個黑心!
“你怎么還沒有走?難道沒有人告訴你,這里,以后你都不準(zhǔn)再住進(jìn)來了!”薄思琛在看到她的那刻,臉上的笑意頓時全無,冷沉著聲音開口。
余笙歡微微一愣,隨后,她仰頭,萬分嘲諷的冷笑著開口說:“我憑什么走,這里是我家,我憑什么走!倒是你,你為什么要帶著這個賤人來我們家?”
“你家?余笙歡,你還真是不要臉,這里何時是你家,你要搞清楚,這里是我薄思琛的家,而媛媛是我薄思琛的女人,為什么不能來?”說著,薄思琛已經(jīng)摟著余媛媛走了進(jìn)來。
“薄思琛,我還沒有跟你離婚呢!你把這個賤人給我趕出去!你把她給我趕出去?。 敝灰豢吹竭@個賤人,只要一看這個賤人鼓著的肚子,她就恨不得親自拿把手術(shù)刀將她的孩子挖出來,好給她的孩子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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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余笙歡不過幾日不見,就變得這么的可怕,余媛媛是真的害怕了,她害怕的朝后退去,“阿琛,我看我還是走吧,我早就說過了,小歡她是不愿意看到我的?!?br/>
薄思琛一把緊抓著余媛媛的胳膊,不準(zhǔn)她再后退半步,“你憑什么走,要走,也是這個女人走?!?br/>
“阿琛,你不能趕走小歡,小歡她要是離開了這里,就沒有地方可去了?!庇噫骆罗D(zhuǎn)身就撲進(jìn)薄思琛的懷里,小聲的哭著說。
“媛媛,你為什么這么善良,你為什么總是要替她著想,她都這么對你了,你還要對她這么好?”
看著眼前這一幕,再聽著他們惡心人的對話,余笙歡渾身都在顫抖,她一口氣沒上來,喉嚨處頓時有甜腥的液體涌了上來,她緊緊地握著雙手,將涌上的血液咽下去,可還是有血液不聽話的流出了嘴角,她悲涼的笑著,語氣淡淡地冷聲說:“薄思琛,余媛媛!你們還真是不要臉?。 ?br/>
“余笙歡,你給我閉嘴!”薄思琛陰沉眸光,狠狠地看向余笙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