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日日喝著藥,但我還是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頭腦里面經(jīng)?!拔宋恕表懼s音,讓人心煩意亂。手腳酸疼無力,連下床行走幾步都要木棉珊瑚合力攙扶,就算這樣,我也走的是氣喘吁吁,大汗淋漓。除此之外終日都只能躺在床上,像個廢人一樣。
段亭橋來把脈也把的很是殷勤,但對我的身體狀況卻只字不提。我問他,他也只是恭敬道:“娘娘是受了大的刺激,過后又憂思過慮,再加上九日魂的毒也還未解,所以身體的虧損比較大。只要娘娘放寬心情,按時服藥,用不了多久,就會好起來的?!?br/>
我半信半疑,之后問著木棉,也是和段亭橋一樣的說辭。
傍晚,木棉去太醫(yī)院拿藥,珊瑚在廚房煎藥。丁香服侍我用膳,我執(zhí)意要自己吃,丁香急道:“娘娘,你身子還未痊愈,還是奴婢來喂您吧?!?br/>
我瞟了她一眼,接過她手里飯碗和瓷勺,這小小的飯碗在我手里卻好似有千斤重,一直顫顫巍巍,我忙雙手捧著,雙手卻好像再也承受不住這飯碗的重量,無力的垂了下去,滾燙的粥灑在了手上,燙的通紅。
丁香驚呼道:“娘娘!”忙上前查看我的燙傷。
我盯著她,“丁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這雙手為何連只碗也拿不起來?還有,我雙腳連行走一步的力氣也無。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是不是成了一個廢人??”
丁香躲避著我的眼神,支支吾吾道:“奴婢????奴婢不知??????奴婢什么也不知道?!?br/>
我閉上眼睛,輕輕道:“丁香,你可還記得你娘病重時是誰派太醫(yī)出宮為她醫(yī)治的?你弟弟沒錢進(jìn)學(xué)堂是誰替他交的銀子?又是誰在我面前痛哭流涕說娘娘的大恩大德永世不敢忘。怎么現(xiàn)在,你全都忘了呢?”
她面色“刷”的就白了,忙跪下哭道:“奴婢不敢忘。只是??????”
“那就告訴我實情!我到底是怎么了?”
丁香瑟瑟道:“是皇上?????是皇上廢了娘娘的武功,挑斷了娘娘的手筋腳筋,又怕娘娘有所察覺,所以給娘娘一直用了迷香散?!?br/>
“你說什么?”我一口腥甜吐了出來,整個人向前撲去,卻跌落在地,狼狽的倒在地上。
“娘娘?????娘娘??????”丁香哭喊著爬過來扶我,“娘娘千萬保重身體,皇上這樣做或許有他的難言之隱?!?br/>
難言之隱?呵呵?????我任由她扶我到床上,恨意在心中糾結(jié),胸口悶的難受,提起的一口氣又沉了下去,“這么說,木棉和珊瑚也都知道?”
丁香低首不語。
一切不言而喻。
我問道:“迷香散下在哪里?”
“娘娘每日用的膳食里。“
“很好,丁香,現(xiàn)在我能相信的人就只有你了。你記住,以后我的膳食都由你親手準(zhǔn)備,不要假手他人?!?br/>
“可是?????這樣的話,會引起木棉姐和珊瑚的懷疑的?!?br/>
我深深吐了口氣,“這個你無需擔(dān)心,我自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