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在失去意識后做了個夢,夢里面,她在講故事給學生聽,講到最后,珍珍突然在身旁發(fā)現(xiàn)一束花,珍珍不禁問道這是怎么回事,結(jié)果復生回答說昨夜他們這個班上的一個女生突然死了,胸口流了很多血。()
珍珍一驚,‘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家里的床上,旁邊是小玲。
一見珍珍醒了過來,小玲馬上過來按著珍珍的肩膀安慰著,珍珍自責的說自己害死了人,小玲安慰說只是做夢而已。
慢慢的,珍珍才安靜了下來,相信小玲說的只是做夢,不料此時驚變突生,珍珍突然看到小玲的胸口流出了很多血,很快就染紅了小玲身上白色的絨毛衣,珍珍頓時尖叫一聲,再次驚醒,當然,這次是真的醒了。
小玲、正中、復生和求叔一聽到珍珍的尖叫聲立刻沖了進來,珍珍一把抓著小玲拼命的檢查,生怕小玲的胸口真的突然流出血來。
眾人看見珍珍失魂的樣子非常焦急,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珍珍突然下床跑向客廳,嘴里喊著:“報紙呢??報紙呢……”
眾人焦急的跟著珍珍出來,只見珍珍不斷找來找去,嘴里道:“你們怎么不買報紙……”
眾人拉著珍珍,可是珍珍立刻掙脫開來跑到沙發(fā)前坐下,心急的打開電視,手里拼命的按著遙控器,嘴里抱怨著:“怎么沒有新聞?……”
說完珍珍拉著一旁的小玲問道:“小玲啊,你知不知道昨晚有沒有人死???”
小玲按著珍珍的肩膀安慰道:“這個世界天天都會有人死的,你別這樣好不好?”
珍珍激動的說道:“司徒奮仁救了一個人,就會害死另外一個人,他救了我會害死誰,你告訴我?!”
正中、復生和求叔雖然明知珍珍會因為這個而內(nèi)疚,但是為了珍珍他們立刻一致否認道:“沒有,真的沒有?。?!”
珍珍固執(zhí)的大聲道:“會的,一定會的?。?!”
就在這時,電視里終于到了新聞播報時間,珍珍馬上看向電視,無視了一切。
眾人看見珍珍的樣子實在是很擔心,各自靜靜的走到陽臺處。
正中看著全神貫注看電視新聞的珍珍率先開口道:“師傅,像珍珍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我想只有一個辦法?!?br/>
“你是指天佑!?”求叔道。
“不行!”小玲堅定道,“至少現(xiàn)在不行。”
復生疑惑了:“為什么不行啊,小玲姐姐?”
小玲看向珍珍的目光滿是擔憂:“天佑就算能勸得了珍珍也未必是件好事,珍珍好不容易才重新開始自己走以后的路,如果這時候還是要她依賴天佑,那以后他們兩個只會越來越亂,最終對誰都不好,這個坎看來只能由珍珍自己跨過去,希望珍珍能夠想通吧…”
警察局監(jiān)獄-------------------------------------------------------------------------------
因為堂本靜已經(jīng)連著幾天沒喝血,所以監(jiān)視堂本靜的小鬼馬上將這個情況報告給了求叔,而求叔只好告訴天佑,天佑只好親自來這里。
看著堂本靜,天佑問道:“為什么不喝血?”
“我不想喝!”堂本靜干脆道。
天佑微微皺眉:“你不能不喝,你不喝就控制不了自己,你也不想懷孕的未來替你擔心吧?”
堂本靜一愣,急切道:“你全知道了,未來告訴你的嗎?未來現(xiàn)在怎么樣了,她沒事吧?”
天佑頓時噎住,他總不能說未來被人帶走了吧,那樣堂本靜可是會發(fā)瘋的。
看天佑不答,堂本靜急了,站起來問道:“我問你未來怎么樣了??你見到她就叫她睡覺!”
天佑依然沒有反應,此時天佑還在想著措辭。
堂本靜有點失落:“她是不是還生我的氣?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睡覺了,叫她見見我吧…她是不是嫌我是僵尸…”
過了一會兒,堂本靜突然爬到桌子上半跪著認真道:“我不想做僵尸了,我想做人,未來做僵尸做的不開心,我也不想做僵尸了,求求你幫幫我們,求求你?。 ?br/>
天佑又何嘗不想做人,天佑做僵尸比誰都做得不開心,面對堂本靜的請求,天佑只能低頭。
堂本靜氣憤了,一把掃掉桌上的兩包血站起來,異想天開道:“我不喝血了,不喝血可能會變回人,我吃食物,我吃食物…可能可以的…”
天佑很是無語,站起來低沉道:“你別這么天真了,回不了頭的?!?br/>
堂本靜看著天佑很是失望,嘆了口氣道:“為什么每次見到你都令我失望,你什么都做不了,真是沒用。”
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天佑想起之前一系列發(fā)生的事,他的確是太沒用了,誰也幫不了,這種無力感讓他很痛苦。
沉默了一會兒,天佑道:“對不起,我真的幫不了你?!闭f完就要走。
堂本靜立刻叫住天佑,過了一會兒才道:“對不起,我答應了未來會留在這里贖罪,你能不能代我照顧她?”
天佑原本聽到堂本靜道歉頓時就愣住,聽完堂本靜的話后才感覺堂本靜說這些原來都是為了未來。
堂本靜見天佑不說話還以為天佑不答應,馬上撿起地上的血包急聲道:“我會喝血的,我不會鬧事的,我喝了血就沒事了,你叫我干什么都行,只要你替我照顧好未來就行!”
天佑點頭道:“放心吧,未來不會有事的。”
堂本靜很感激的鞠了個躬。
也許堂本靜自己也沒覺察到,為了未來他已經(jīng)不再在意過去他那固執(zhí)的僵尸觀點,他已經(jīng)愿意為未來舍棄一切,甚至包括尊嚴。
天佑出來后就接到了求叔的電話,求叔將珍珍今天的情況告訴了天佑,原來珍珍今天的自責心理和行為不但沒有減少,反而變得愈演愈烈,眾人無奈,最后只能找天佑來安慰珍珍。
天佑馬上趕回了嘉嘉大廈。
來到珍珍家,這里只剩下求叔和房間里的珍珍,其他人都被求叔派出去尋找未來。
求叔留下來除了對天佑說明情況外,同樣也開導了一下天佑,最后告誡了幾句,總之,算是明白的告訴天佑現(xiàn)在的緊急事態(tài),然后讓天佑自己去考慮,之后求叔也出去尋找未來了。
房間里------------------------------------------------------------------------------
珍珍不停的翻看著一堆報紙,此時,天佑打開門進來了,珍珍一看到天佑就抓著天佑的手,向天佑展示著一張報紙道:“天佑,我找到了,你看,昨晚十一點半,有個小女孩死在自己的家里,地點就在隧道附近,她的胸口流了很多的血,沒有人知道她為什么流了這么多的血!”
“珍珍!”天佑一把搶過報紙,有點心疼的叫了句。
珍珍愣愣的,失魂般呢喃道:“我是該死的,如果不是因為救了我,司徒奮仁的病就不會惡化,也不會害死一個無辜的人,我是應該死的…”
天佑看著珍珍自責的模樣,很是揪心,一把按住珍珍的肩膀嚴肅道:“不,珍珍,你不能死,你不應該死?!?br/>
珍珍看了天佑一眼,突然發(fā)了瘋似的一邊拿起床上的報紙一邊大聲叫喊。
“這些人都是我害死的,這些都是,都是……”
天佑見狀痛心的將珍珍擁入懷中,慢慢的,珍珍終于平靜了下來,天佑也適時的放開了珍珍。
良久,珍珍看著天佑帶著失魂落魄的表情幽幽道:“你不是天佑,天佑已經(jīng)死了……”
天佑聞言一震,眼里有淡淡的失落,也許是尷尬,天佑正想轉(zhuǎn)身立刻,不料剛轉(zhuǎn)過身珍珍就拉住了天佑的手情不自禁的叫道:“天佑!”
天佑低聲道:“我不是天佑…”
“你是的!”珍珍拉著天佑,眼里閃現(xiàn)哀求的意思。
天佑看著珍珍的眼睛很是不忍,但他還是堅定道:“我不是!”
珍珍繼續(xù)抓著天佑哀求道:“那你暫時做天佑好不好?”
天佑嘆了口氣,看著珍珍道:“珍珍,我們不要再自己騙自己好不好?!?br/>
“騙一會兒…五分鐘,五分鐘行不行???”珍珍哽咽道。
天佑很想說可以,可是,內(nèi)心的矛盾讓他說不出來,他還是輕輕搖頭道:“不可以的?!?br/>
珍珍不依不撓,問道:“那你六十年前的太太叫什么名字?”
天佑沉重的吸了口氣,許久,天佑才答道:“阿秀?!?br/>
珍珍立刻哀求道:“那你把我當成阿秀,讓我把你當成天佑,好不好???…三分鐘,三分鐘就好,我真的好想天佑在我身邊擁抱我…兩分鐘,兩分鐘就夠了,我求求你…”
聽著珍珍的哀求,天佑的視線漸漸模糊,他想起了阿秀,想起每一次出動殺鬼子時阿秀總會說讓他想做什么就去做,只要保護好性命就好,他又想起死前的阿秀,慢慢的,兩人情不自禁的親吻在一起。
也不知過去多久,兩人已經(jīng)停止了各自的幻想,沉默的坐在床上。
最后,珍珍率先開口了:“謝謝你,天佑,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天佑低聲回應道:“你說吧?!?br/>
珍珍輕聲道:“如果我以后死在你面前,別將我變成僵尸,我不想再多害一個人,答應我,不愛我就別咬我?!?br/>
天佑一愣,沉默良久之后點了點頭。
傍晚時分-------------------------------------------------------------------------------
小玲回來了,看見這里只有天佑一個人不禁問道:“珍珍呢?她怎么樣了?”
天佑答道:“她已經(jīng)好了很多,剛才出去了?!?br/>
“出去了?”小玲皺了皺柳眉,“為什么你不跟著她?”
天佑頓了頓,淡淡道:“我不敢,她說她要去把不開心的事藏起來,她說這么說你就會明白……不開心的事可以藏起來嗎?”
小玲沉默了一下,解釋道:“其實我們從小學開始就會把不開心的事寫在紙上,然后埋起來,如果你想的話可以試一試?!?br/>
天佑聞言頓時有些無語,暗道這個也算是辦法嗎?
“我想這個辦法對我沒用,你知道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分不清珍珍和阿秀了…”
小玲無奈的搖搖頭:“看來你們姓況的都是有遺傳的,對待感情個個都是那么拖泥帶水?!?br/>
天佑重重的嘆了口氣,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