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金則翊的身份,單單他來四九城的目的,姜魚猜,絕對不簡單。
綁她走,可能只是順路的事情。
他肯定還有別的事情。
姜魚認識的金則翊,從來不會做無用之功。
在他心目中,自己也沒那么重要。
不然,又怎么是他的一顆棋子。
滅淵看著姜魚那雙仿佛洞察人心的眼睛,心道這個姜小魚,要不要猜這么準,他們這會回海城確實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兒。
要不然,也不會憋屈在這個角落里。
但是,他想不明白的是少主為神馬還要把姜小魚綁回去。
這不是明擺著給自己找事嗎?
滅淵挑了挑眉,娃娃臉可愛又討喜:“二師姐,你怎么能長別人的志氣滅自己的威風呢,你就算不相信我,還不相信少主的實力嗎?”
姜魚說:“不是我不相信他,而是,我相信我男人一定會來救我的?!?br/>
說這話的時候連眼睛都明亮了幾許,看上去熠熠生輝的很。
滅淵:“……”
還好這句話少主沒聽到!
不然就天下大亂了!
電火石花突然想起了某件事,滅淵結結巴巴的問道:“你是說陸朝衍?”
“不然呢,你以為是誰。”
滅淵臉色難看的跟吞了一坨大便一樣:“二師姐,你知不知道少主他……”
話音未落便能感覺到身后鋪天蓋地的寒氣。
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金則翊來了。
男人仍是一襲通體的黑衣,因為夜色的緣故,整個人更加陰沉邪冷,連同那雙銀色的眸:“滅淵,下次再讓我聽到你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頭!”
滅淵縮了縮肩膀,少主,你這么血腥暴力,二師姐是不會喜歡你的,你造嗎?
金則翊卻直接走到了姜魚面前,輕嘆:“小魚兒,你真不乖?!?br/>
“我都被你五花大綁了,那里不乖了,再說,你不是說一次不忠,終身不用,你現(xiàn)在把我綁回海城做什么?”姜魚漫不經(jīng)心的道。
金則翊斜斜的看著她:“你說呢?”
那不溫不火的語氣簡直讓人后背發(fā)涼,姜魚扯了一個笑:“我還真猜不出來,如果沒什么事,還是趕緊把我放了,畢竟我現(xiàn)在身上還有傷,你總不能對我這個弱女子動手?!?br/>
“你覺得我是那么好說話的人嗎?”
不是啊,但是姜魚不敢說,她再白目也能感覺到這男人生氣了。
可是,他氣什么,該生氣的難道不是自己嗎?
“滅淵,好好守著她,她如果再敢逃跑,打斷她的腿,也要把她給我留下來?!?br/>
姜魚差點氣的吐血,金則翊,你大爺??!
而滅淵也露了一個慘不忍睹的表情,少主,想把人留下來,不是這么做滴!
而這時,突然從外面闖進來一個人:“少主,不好了,出事了!”
噗!
只聽這樣一聲響,那人突然無聲無息的倒在了地上。
而金則翊抬了抬手,銀色的眸子里沒有一絲起伏,輕飄飄的吐了一個字:“真吵!”
離開之前看了一眼滅淵:“看好她,她少了一個頭發(fā),我拿你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