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玫將腌制好的雞放進預熱好的烤箱,然后開始準備其他食材。
Kevin打來電話,“督促”周一玫快點燒菜。
“你說你還有一百公里的路程?還有一百公里你就讓我快點燒菜?我現(xiàn)在燒完了等你回來再給你熱熱?”周一玫皺著眉。
“我都餓瘦了!你看到會心疼的!”Kevin“有氣無力”地說。
“辛辛苦苦養(yǎng)肥的豬餓瘦了,飼養(yǎng)員肯定會心疼的。”開著車的王家進笑著。
“有你什么事兒?”Kevin白了王家進一眼。
“轉(zhuǎn)告她,我去吃飯。”王家進說。
“我們好幾天沒有見面了,你去干嘛?”Kevin不滿。
“我們也好幾天沒有見面了!蓖跫疫M說。
“點了那么多菜,你吃得完嗎?請王先生來吧!彪娫捘沁叺闹芤幻德牭搅送跫疫M的話,對Kevin說。
Kevin捂住手機話筒,對王家進說:“你別在她面前亂講話,尤其不要提她們的事!
隨即,四只手拍了過來。
“我們怎么你了?”坐在后排的兩個女人開始發(fā)難。
“你們可好了!收聲!我在打電話!”Kevin吼了一聲。
兩個女人氣鼓鼓地抱著胳膊看向車窗外,不再作聲。
“離家二十公里的時候我再打電話給你,先不說了!盞evin笑著對周一玫說。
“好!敝芤幻嫡f。
“你這時而冷漠,時而幼稚,時而霸道,時而溫柔的性格,能跟你相處的女人真的要把你當兒子看待才行,還得是‘親生的’那種!逼G麗女子見Kevin掛斷了電話,點評了一下。
“老來得子,還是這么大一只!蓖跫疫M笑了。
隨即,三個人一同笑了起來。
Kevin鄙夷地看著王家進,說:“老?Areyoublindorsomething?”
“我夸她年輕漂亮心靈手巧善解人意心地善良,etc,怕你會擔心我會和你搶女人。”王家進壞笑著。
“我有什么好擔心的?除了年紀比我大,你還有什么比我好?”Kevin問。
“相對于你來說,我的條件是‘不是很好’。但是,單獨講的話,我的條件不好嗎?我這長相,這身材,這學識,身家?guī)浊f美元。再說,她可能就是想找一個年紀相仿的呢,她又不在意錢。”王家進說。
一想到‘年齡差’,Kevin就頭疼,他閉上了眼睛,不想再討論這件事。
“Joe,Kevin是姐弟戀?”艷麗女子好奇道。
“別提了,他被人家嫌棄年紀小!蓖跫疫M說。
“面對你們這樣的男人,原本安全感就低的像我這樣的大齡女人,安全感更低了!逼G麗女子深有感觸地說。
“你擔心什么?”Kevin睜開眼睛轉(zhuǎn)過頭問道。
“擔心自己不夠好,配不上各方面都很優(yōu)秀的你們。”艷麗女子咬了咬嘴唇。
“Lil,你很好。只是,我心里,裝不下別人了!蓖跫疫M面露哀傷。
“你那么愛她,去找她。 逼G麗女子眼里閃著淚光。
王家進沒有說話,默默地開著車。
車里一片寂靜,四個人,各懷心事。
進了市區(qū),兩輛車分開了。送完兩位女士回家,王家進開車載著Kevin去周一玫家吃飯。
車子一停,Kevin就跳下車,從后備箱里將買給周一玫的禮物拿上,跑去按電梯。
王家進慢悠悠地跟了上來,說:“你不是說自己又累又餓嗎?跑這么快!
“菜都上桌了!盞evin的眼睛里閃著光芒。
“幾天不見,很想她吧?”王家進問。
“這里,有些空!盞evin摸著自己的胸口。
“珍惜眼前人吧!蓖跫疫M感慨。
“之前,我以為我的準嫂子離世了,原來是離開了。”Kevin說。
“電梯來了。”王家進說。
兩人走進了電梯。
“她為什么離開?”Kevin問。
“不清楚。她,突然就離開了。我甚至懷疑過她是為了躲我,但是,我對她的示好并不過分,從來沒有過任何無理的舉動。”王家進努力穩(wěn)定著自己的情緒。
“警察怎么說?”Kevin問。
“警方說沒有任何證據(jù)表明有刑事案件發(fā)生在她身上。她‘失蹤’后,銀行卡還被她本人使用過四個月,之后,就沒有任何消息了!蓖跫疫M說。
“你還在找她嗎?”Kevin問。
“找!求婚戒指我都買好了!就算她死了,也得放進她的骨灰里!蓖跫疫M苦笑著。
“晚上跟我講講詳情,這件事,兄弟我一定要幫你!盞evin拍拍王家進的肩膀,兩人走出了電梯。
掃了指紋進了門,Kevin直奔廚房,跳到正在灶臺邊盛菜的周一玫身邊,喊道:“一玫,我回來啦!”
“要不是聽到開門聲,我會被你嚇一跳的!敝芤幻怠柏焸洹盞evin。
“送你的禮物!”Kevin舉起一個大袋子,開心地笑著,期待著周一玫的回應。
“你買了什么?買了這么多!”周一玫一臉驚訝。
“各種石頭的首飾,還有一條毯子!盞evin說。
“謝謝。麻煩幫我放到客廳去吧。馬上開飯!敝芤幻敌χ
“好。我去洗手!盞evin說完拎著袋子回到了客廳。
從洗手間出來的王家進在餐桌邊坐下,看著一桌子的菜,對還在往桌子上擺盤子的周一玫說:“他點了這么多菜?”
“嗯。”周一玫說。
“你太寵他了。”王家進感嘆。
“他是我老板,他想吃什么,我就做給他吃。”周一玫淡淡地說。
“他聽到這話會生氣的!蓖跫疫M笑道。
“生氣?為什么?”周一玫問。
“什么話?”Kevin走過來,問道。
“吃飯吃飯!蓖跫疫M笑著說。
看著Kevin的吃相,周一玫看向王家進,投過去一個“他這幾天沒吃飯嗎”的眼神。
王家進“接收”到了周一玫的“信號”,笑著說:“沒有你,他吃不下飯!
周一玫自討了個沒趣,立刻埋頭吃飯。
“我是擔心你被賣貓糧的拐走了!盞evin正在赤手掰雞,百忙之中說了一句。
“我現(xiàn)在對那個賣貓糧的非常感興趣!蓖跫疫M說。
見周一玫不理會自己,Kevin放下手里的烤雞,繼續(xù)說:“他那個年紀的男人對待感情比較欠考慮,多半是靠下半身思考的。你千萬不要被他的奶萌外表和甜言蜜語欺騙了!
他那個年紀?你自己也只是比他大一歲而已!而已!周一玫做了一個深呼吸,沒有說話。
“‘奶萌’?你的詞匯量好大,還挺時髦!蓖跫疫M笑了。
“那家伙笑起來,我一個男人看著都一身雞皮!盞evin對王家進說。
“貓糧店幾點關(guān)門?”王家進看了一眼手表,問。
“我記得是十點!盞evin說。
“吃完飯,我去看看。”王家進說。
要不要這么八卦。恐芤幻悼聪蛲跫疫M,見他滿眼期待,頓時頭很大。
“我陪你去。”Kevin說著,麻利地扯下一只雞腿。
“你早點休息,告訴我地址就可以了!蓖跫疫M意味深長地說。
“你把我的車開走,我怎么回學校?”Kevin說。
“我不是給你買了輛新的嗎?兩輛車你都停在學校了?”王家進問。
“是啊!盞evin說。
“你留一輛給一玫代步啊!蓖跫疫M說。
“我,不會開車!敝芤幻嫡f。
“快去考個駕照!”王家進“命令”道。
“我跟她講過了,她不去!盞evin說。
“自己女人都管不了?”王家進瞪了一眼Kevin。
“女人的事上,你有底氣說我?”Kevin反擊道。
“女人的事上,我不如你,我把人都搞丟了!蓖跫疫M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情緒有些激動。
周一玫停住了筷子,觀察了王家進五秒鐘,然后站起身跑去了客廳,沒等兄弟兩人反應過來,她跑了回來,遞給王家進一個藥瓶。
王家進看了看周一玫遞給自己的藥瓶,轉(zhuǎn)頭看向走去廚房的周一玫。
“水,如果你需要吃藥的話!敝芤幻档沽吮貋,放在了王家進手邊。
“謝謝!蓖跫疫M調(diào)整著自己的呼吸。
“別氣你哥,他心臟不好!敝芤幻底刈约旱淖簧希瑢σ荒樸碌腒evin說。
“你生病了?什么時候的事?”Kevin一臉擔憂。
“她失蹤之后!蓖跫疫M微笑著,說:“無大礙,只是激動的時候會不舒服!
“你們的事,方便講嗎?”Kevin問。
“你快點吃飯,如果你不留宿的話。我還想去看看你的競爭對手呢。”王家進打開藥瓶,吞了一粒。
“王先生,貓糧店老板只是我的一個朋友,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八卦之類的。”周一玫盡力解釋著。
王家進笑了,對周一玫說:“你沒有想法,但是,他們這些荷爾蒙無處安放的小男生們有想法啊!闭f著,他揚起下巴指了指Kevin,說:“他,嫉妒!
“我?嫉妒?笑話。”Kevin不滿。
“明天開始我不去貓糧店了,給你添麻煩了!敝芤幻挡幌虢o費宇鑫添麻煩,試著阻止王家進的“八卦”行為。
“一玫,你別誤會。我不會也不想干涉你的私生活,我只是,好奇。”王家進看向Kevin,笑著。
真是穿平底鞋都扭腳。≈芤幻岛莺莸匾Я艘豢谖魉{花,泄憤。
晚飯后,Kevin一邊向王家進抱怨賣貓糧的“種種”一邊推著他出了門。
目送兄弟兩人進了電梯,周一玫糾結(jié)著是否要告知費宇鑫會有人去“造訪”,后來想到此時Ada應該還在店里,就安心了許多。看到人家有漂亮女孩子陪著,你們兩個是不是就“安心”啦!不對,應該是“嫉妒”才對!
Kevin將車子停在了寵物店門口,他打開車內(nèi)照明燈,問王家進:“哥,我看起來怎么樣?”
王家進看了看Kevin,說:“氣色不錯!
“走!”Kevin打開車門下了車。
“如臨大敵的樣子!蓖跫疫M笑著搖了搖頭。
Kevin一進門就被費宇鑫“抓在手里”,自己剛剛找借口拒絕Ada的晚餐邀請時說“晚上有人約了來看貓”,這總算來了“救場的”。
“Kevin,你怎么才來!快來看看一玫中意的貓!辟M宇鑫不容Kevin答話,推著他就向店后面的“住宿區(qū)”走去。
“什么貓?”Kevin一臉疑惑。
“就這只,它叫Cider,大概一歲,男孩兒!辟M宇鑫指著一只慵懶地躺在籠子里的橘貓對Kevin說。
“一玫看上了這只?看起來一點都不高級!盞evin蹲在籠子邊仔細看了看,一臉嫌棄。
Cider見有人靠近,向角落里挪了挪,盡量遠離Kevin。
“你還敢嫌棄我?明天開始,你就得叫我‘爸爸’!你媽明天就來接你!”Kevin“惡狠狠”地訓斥著自己的“兒子”。
“它不親人,但是對一玫比較友善!辟M宇鑫說。
“明天讓一玫來接它。”Kevin站起身。
“一玫不想帶它走,說是‘過陣子要搬家’,我沒細問!辟M宇鑫說。
“搬家?她哪里都不去。這貓給我留著,費用多少,我結(jié)給你!盞evin說著拿出了手機。
“不用錢,這是流浪貓。”費宇鑫推辭道。
“吃的用的要錢吧。養(yǎng)貓需要的東西都幫她準備齊了,我預付五千塊給你,我去掃收銀臺那個二維碼!盞evin回到店鋪前面,見王家進正和一個女人聊著。
費宇鑫跟在Kevin身后,說:“不用那么多,給兩百塊就行了!
“要最好的貓糧和貓砂。”Kevin付了五千塊出去,然后打斷正在聊天的兩人,問王家進:“你們認識?”
“剛認識。”王家進笑著。
“Kevin你好,我叫Ada,我們一起去醫(yī)院看望過病童的!盇da忙向Kevin介紹自己。
“沒有印象。”Kevin面無表情地說。
“一!玫!的!朋!友!”王家進杵了Kevin的肩膀一下。
“想起來了!你好你好!”Kevin忙賠笑。
“學業(yè)繁重,精力不足!蓖跫疫M幫Kevin解釋道。
“沒關(guān)系,我也只是記得你的名字。”Ada尷尬地笑著。
“這么晚,不打擾你們了,我們告辭了!蓖跫疫M看了眼手表,對費宇鑫和Ada說。
“不打擾,歡迎常來。”費宇鑫笑著。
Ada向王家進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燦爛地笑著。
換成了王家進開車。
“我送你回學校!蓖跫疫M說。
“去你家吧,我累了!盞evin打了個哈欠。
“一玫家更近。”王家進說。
“我答應過她,不會碰她的。要是住在一個房子里,我怕自己會忍不住!盞evin說。
“你瘋了?為什么會做這樣的承諾?”王家進將車子停在了路邊,像看鬼一樣盯著Kevin。
“她的案子和遭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獨處的時候她是時刻‘警戒’著的,她的身邊不是菜刀、毛衣針,就是簽字筆。我倒不是怕她捅死我,我怕她會坐牢。她的心理問題比我的還嚴重!盞evin滿眼愛憐。
“所以,你想著讓她陪自己去看心理醫(yī)生,又想著讓她養(yǎng)只貓?”王家進問。
“是啊!盞evin說。
“你這是真愛!”王家進笑了。
“快去你家吧,我累了!盞evin的臉紅了。
“是,癡情太子爺。”王家進笑著,發(fā)動了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