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這里的丘比同樣都消失了?!比~安一行人到達霜雪鎮(zhèn)后,邁爾絲感應(yīng)了一下,就給出了結(jié)論。
葉安笑了笑:“不奇怪,畢竟冬獅郎在這里,丘比什么樣我是和他講過的?!?br/>
“可是冬獅郎不是男人嗎?怎么能看到丘比的?”達克妮斯問道,要知道她作為一個女人也看不到丘比,她實在想不通一個男人為什么可以......
“難道冬獅郎少年也有類似‘丘比之眼’這樣的道具?”歐爾麥特提出了猜想,葉安之前將一副新的丘比之眼交給了他,此時的他同樣也可以看到丘比了。
“哈哈,歐爾麥特你雖然見過冬獅郎了,但也還不知道吧,冬獅郎可是死神呢!”葉安解釋了一下。
死神本就是與靈魂打交道的存在,丘比雖說沒有感情,但卻擁有與靈魂類似的東西存在與體內(nèi),所以它在冬獅郎的面前無所遁形!
葉安他們在這里聊了一會兒后冬獅郎便出現(xiàn)了。
“葉安?!倍{郎來到葉安面前,淡淡一笑。
“冬獅郎!”葉安同樣打了個招呼。
砰!
兩只拳頭碰在了一起,這是屬于他們倆之間的招呼方式。
在場的其他人中,冬獅郎只認識歐爾麥特和邁爾絲,算是與眾人還比較陌生,但葉安卻沒留時間給大家自我介紹,接下來這場旅途足夠讓他們慢慢熟悉了。
“走吧冬獅郎!是時候結(jié)束這一切了!”
冬獅郎想了想,自己已經(jīng)把霜雪鎮(zhèn)周邊都清理了干凈,短時間內(nèi)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了。
于是他點了點頭:“好!”
齊神的瞬移此時已經(jīng)冷卻好了,他用心靈感應(yīng)向葉安問道:
【接下來去哪里?】
這個問題讓葉安想到一茬,他又問向冬獅郎:“話說我不是讓阿銀他們來找你了嗎?怎么他們還沒到?”
冬獅郎搖了搖頭。
葉安嘆了口氣,“估計是在哪里耽擱了吧,那我們接下來就去找阿銀。”
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生命卡,然后向齊神指了一個方向。
“走吧!”
于是眾人手拉著手,伴隨著空間一陣波動,齊齊消失在了霜雪鎮(zhèn)。
在這之后,發(fā)現(xiàn)冰王子已經(jīng)不見的霜雪鎮(zhèn)陷入了一場大規(guī)模的騷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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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疼!銀時此時感覺炒雞頭疼!
不是因為口袋中已經(jīng)沒有了草莓牛奶,也不是因為自己正在被整個腦袋變成了一對翅膀的蘇雅帶著飛行!
事實上,草莓牛奶沒有了,是因為他的口袋被人打爆了!
而蘇雅不顧暴露身份地飛行,則是因為他們剛從一處懸崖跳下!
綜合以上情況,便不難猜出他們倆此時的狀況了......
沒錯,有人在追!而他們在逃!
事情是這樣的,在十幾日前(好吧又是這個時間)大陸東部地區(qū)新生了一只英勇無畏的隊伍,他們以討伐“魔王”作為畢生夙愿,義無反顧地踏上了追討魔王的征程。
在征程剛開始的那段日子,即使他們看出魔王的速度遠超自身,他們也一直沒有放棄希望!
因為他們相信,這其實就是代理元帥大人口中的那個“龜兔賽跑”的故事!
他們速度慢是沒錯,在那個魔王面前慢得如同一直緩速爬行的烏龜也沒錯!
但那只兔子......實在是太賤,哦不,太自大了!
那貨明明只要愿意就可以一下子將他們甩得無影無蹤,可他卻老喜歡在眾人絕望之際原路返回,然后在隊伍之中進行一番慘無人道的......羞辱!
此時這只魔王討伐軍已經(jīng)從一開始的雜亂拼湊,秩序混亂變成了隊列分明,井井有序的模樣......
但這個有序并不是因為訓練之類的原因,而是因為他們的......造型!
一開始被分配的是哪個營,哪個隊,大家已經(jīng)不記得了......現(xiàn)在他們都已經(jīng)習慣于用“造型”找隊伍......
嗯,此時的魔王討伐軍被分成了四個隊。
第一隊,光頭組,組內(nèi)成員都有一顆程亮程亮的大光頭!
第二隊,雞冠組,組內(nèi)成員腦袋兩邊的頭發(fā)被可惡的魔王以完美的對稱狀剃光,只留下了中間的一叢“雞冠頭”。
第三隊,缺眉組,此組成員發(fā)行各異,他們的頭發(fā)并未遭受魔王之毒手,但其他組對改組組員缺毫無羨慕,甚至反而還想笑!因為......他們的眼睛之上,木有眉毛!
第四隊,菊花組,不要想歪,此組組員皆為長發(fā)飄飄的女性,魔王似乎也懂得何為憐香惜玉,對女性成員并未下以毒手,但卻將女孩們的頭發(fā)進行了一定程度的造型設(shè)計,編成了一朵朵復(fù)雜的菊花狀......女孩們不是不想解開,但鬼知道那只章魚進行了何等的騷操作,發(fā)絲之間互相牽連,如同系上了無數(shù)道結(jié)......
好吧,收回憐香惜玉這句話,因為這個發(fā)型,女孩們已經(jīng)將近十天沒洗過頭了......曾經(jīng)讓男性隊員們趨之若鶩,一天到晚獻殷勤的小美女們現(xiàn)在只讓眾人避之唯恐不及......
等等,好像講討伐軍的編制講的太久了,現(xiàn)在還是回歸正題。
嗯,不知何時,那個以拯救世界作為目標的討伐軍就已經(jīng)變了,他們不再是為世界而戰(zhàn),而是為復(fù)仇而戰(zhàn)!
他們相信,終有一日,他們能在那只章魚混入隊伍為非作歹時抓住它的小尾巴!將其就地正法!
恩,雖然他們已經(jīng)失敗了三十次,但他們?nèi)晕捶艞墸?br/>
可令人絕望的是,那只魔王在為整只討伐隊換了一個造型后,他就溜了......
溜了......
章魚魔王嚕嚕呼呼呼地一陣怪笑,然后騰空而起,跨越了那條難以逾越的信河,從大陸東部離開,去了另外一邊......
討伐大軍這下傻眼了,信河對于南北方向來說是上流與下流地區(qū)的重要溝通橋梁,可對于東西方向的兩個大陸來說卻是一道絕對的阻斷,阻斷了兩個地區(qū)的大量來往。
十分詭異的是,哪怕是能夠飛行的生物也無法穿越信河,曾經(jīng)有無數(shù)只信鳥從東部起飛,想要穿越這條浩蕩的江水,卻從此不見了蹤影......
所以說,想要去對面的大陸,大家一般能想到的已經(jīng)不是渡河了,渡海都比渡信河要安全得多,大家都是以坐船繞個大陸小半圈的方式抵達對面大陸。
“嗯......有沒有愿意以身試險飛躍信河的?”
今時今日已成討伐軍代理元帥的日向日差如此問道。
他們的隊伍中并非沒有飛行手段,至少不少熟練掌握海軍六式的優(yōu)秀人才就能以月步實現(xiàn)空中漫步,然后聚集而來的各路覺醒者或是魔法少女也本領(lǐng)各異,其中不乏擁有飛行之能的存在。
然而能飛是一回事,愿不愿意飛信河就是另一回事了......
見隊伍沉默,日向日差嘆了口氣,只能選擇退而求其次“那有沒有人愿意渡船到對面的西大陸繼續(xù)追尋魔王下落呢?”
這回總算是有人響應(yīng)了,而且人還不少,差不多占了隊伍的一半。
日向日差欣慰一笑,當即分出一半人手,安排他們出海。
而這剩下的一半人本打算回到鈴豐鎮(zhèn)坐鎮(zhèn),可在這個時間段,魔女又十分突然地從大陸上冒了出來,開始了肆掠。
魔王討伐軍自詡正義,自然不會放任魔女不管,于是又開始了一輪新的征程......
至于銀時為什么跟這群家伙懟了起來......
廢話!勞資身邊跟了個寄生獸,能不被人懟嗎!
哦,說懟可能不太準確,實際情況是銀時帶著蘇雅與魔王討伐軍對峙了三秒......
銀時挖了挖鼻孔,將一坨黑色物質(zhì)輕描淡寫地一彈......
然后,鼻屎落地的那一刻,銀時的死魚眼猛然放大,拉住蘇雅便是大吼了一聲: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