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鷹,你們這些人又跑這里干什么?”
不過,就在那群少年正對著衛(wèi)辰大肆嘲諷時,石階上方卻是傳來了一道嬌喝聲。
眾人皆是向著衛(wèi)辰的身后望去,只見得那里站立著一名少女,那名少女身背黑劍,玲瓏的身姿在黑色勁裝的襯托下顯得玲瓏有致,卻又讓人感覺頗為的英姿颯爽,那種充滿活力青春的姿態(tài)讓人眼前一亮。
那黑衣少女見到那一群面色不善的少年,俏臉卻是一沉,嬌軀一躍,擋在衛(wèi)辰身前冷喝道:“不想惹事的話,就趕緊給我滾!”
這群人平日里仗著人多勢眾,加之背后的家境不錯,沒少欺負弱小,而眼下,這些討人厭的家伙,竟然連一個打掃石階的人都不肯放過,這讓得少女在此刻都是有些忍受不了。
那群少年望著那身段修長,肌膚雪白的俏女,眼神深處一抹火熱光芒一閃而過,畢竟這位少女可算得上萬劍宗真正的風云人物。
不僅實力超群,更重要的是,追隨她的人,那可真是太多了,就連那新收弟子第一名的方祿,都是其堅定的追隨者,而且后者的背景頗為強大,聽說萬劍宗的大長老便是那方家的老祖宗。
“呵呵,原來是纖彩姑娘啊,真是好久不見啊!只是想不明白,你怎么會維護這種掃垃圾的人,也不怕他弄臟了你的手?!”
衛(wèi)辰眉尖輕輕挑了挑,面色依舊平靜,無論他們怎么罵他,他都不會出言相對,仿佛習慣了一般。
“這是我的事,今天你們做得太過分了。要是不想明天躺在床上,現(xiàn)在就趕快給我有多遠滾多遠!”纖彩美目含煞,玉手微微握攏,細小的青筋在那皓腕之上跳動,顯然此刻她是打算出手幫助衛(wèi)辰。
對于這些經(jīng)常欺軟怕硬的人,她可沒有半點好感!
“瞧這話說得,怎么說我們都是萬劍宗的人,所以,我們來這里也不算得什么違規(guī)吧?像他這樣的人都能來,我們就不能來嗎?莫不成你覺得我們還沒有他這個還沒有拜過師的人有資格?”那柳鷹聳聳肩,伸手指著衛(wèi)辰,有些滑稽地笑道。
纖彩蹙著柳眉,打量著柳鷹眾人,冷哼了一聲,也是懶得再搭理,便是伸出右手拉起衛(wèi)辰的手臂,往著上一層石階而去。
啪!啪!
而當衛(wèi)辰和纖彩腳步剛邁上上一層石階時,便是有著兩道噼啪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雪球落地的聲音在這寧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的刺耳。
“喂,小子,你身后似乎還有殘雪啊,好像還沒有打掃干凈?。?!”柳鷹雙掌對著拍了拍,聲音輕佻地道。
衛(wèi)辰轉(zhuǎn)過身,眼神略顯陰沉地盯著柳鷹的手掌,只見得那手掌上還有著殘留的雪片,顯然,后者剛才做了手腳,故意將手中的雪球扔到了地上。
柳鷹望著轉(zhuǎn)過身的衛(wèi)辰,眼中卻是有著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纖彩見到那下方石階上的兩個破裂開的雪球,再看著那柳鷹嘴角噙著的詭異弧度,當即柳眉豎起,徑直從那高層石階翻身躍下,走到那里,將其掃盡,而后走到柳鷹身旁,沉聲道:“我想,或許你明天沒必要來參加修煉了!”
“你似乎還沒有這個權(quán)利吧!”
那柳鷹聽得纖彩這話,眼神頓時也是一怒,不過他剛欲反駁,卻是見得后者那嬌艷的嘴唇微微一抿,身后的黑劍也是隱隱發(fā)出金屬顫音。
少女那原本驚艷的俏臉之上,卻是在此時,有著一股冷峻味道緩緩散發(fā)出來,猶如開封的劍鋒般,那種冷峻之下,如寒冰般冰冷。
柳鷹到嘴的話語終究還是被硬生生的吞了下來,他有些驚疑的望著此時的纖彩,面色變幻一下,對于后者的實力,他顯然是頗為的忌憚,上一次她打敗那新弟子排名第三十二的杜寧,他可正在現(xiàn)場親眼目睹了呢。
“呵呵,倒的確是有點張狂呢。不過,你為了這個打掃垃圾的人物和他們鬧僵值得嗎?”就在柳鷹準備打退堂鼓的時候,一道略顯粗獷的聲音也是在此刻響了起來。
一長相頗為魁梧的少年,壯碩的如同一座鐵塔一般,向著這里走來,每一步踩下,都會將腳下的寒冰踏個粉碎,腳底發(fā)出嘎吱聲響。
“李哥?!?br/>
柳鷹見狀,也是一喜,再望向衛(wèi)辰的目光中,已是多了幾分得意。
“李哥好!”
跟隨柳鷹的其他少年見到李森昂首闊步而來,也是急忙點頭問好。
眾人都是清楚地知道李森在新收弟子中排名第十六,雖說纖彩打敗了排名第三十二的杜寧,但是比起排名第十六的李森,恐怕依舊是有著不小的差距吧。
何況李森對于纖彩也是一直有著好感,現(xiàn)在見到纖彩幫助衛(wèi)辰,心中的滋味恐怕也不好受。
“李森,你是不是管的事情也太多了點???”纖彩望著那壯碩的少年,纖細的眉宇蹙了一下,冷聲質(zhì)問道。
“哦,我管的事情多嗎?”李森眉頭輕挑了挑,看向周圍的少年,反笑道。
“不多,不多!”周圍少年都是點頭哈腰地恭維著。
而見到這一幕,李森面龐也是蕩漾起一抹滿意之色,顯然,他很享受被外人吹捧的感覺。
李森看了一眼那面色依舊沒有什么波瀾的衛(wèi)辰,目光在那纖彩手中的掃帚上停頓了一下,沖著纖彩冷冷一笑,話鋒一轉(zhuǎn),沉聲道:“似乎你管的事情比我有過之而不及吧,人家柳鷹就是想和宗里面的其他弟子切磋切磋而已,而你卻三番五次的阻撓,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對,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柳鷹見到李森為自己撐腰,當即膽子也是壯大了起來,振振有詞地反問纖彩。
纖彩見到柳鷹一副狗仗人勢的小人得志姿態(tài),也是懶得理會,直接無視,拉起衛(wèi)辰的手,便欲要離開。
這無視的姿態(tài),倒是令得柳鷹面色異常鐵青,但他在纖彩面前,又不敢輕易出手,旋即便是把陰測測的目光轉(zhuǎn)移到衛(wèi)辰身上,想來以后找到機會可要使勁給衛(wèi)辰下絆子。
“慢著!”
李森陰冷的眸子鎖定著衛(wèi)辰,旋即輕舔了舔唇角,冷聲道:“就這么走了,會不會太沒有禮貌了?!”
柳鷹一見李森似乎并沒有打算輕易放衛(wèi)辰離去,當即也是閃動著狡詐的目光,在一旁慫恿道:“李哥,這個家伙太囂張了,仗著纖彩給他撐腰,竟然敢無視你李哥,得好好教訓他一頓才行!”
衛(wèi)辰也是壓抑著內(nèi)心的憤怒,握住掃帚的手掌緩緩用力,自打他進入萬劍宗打掃后,可沒少遭受一些鼻孔經(jīng)常翹到頭頂家伙們的嘲諷,以往他都選擇忍氣吞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眼下李森他們這般咄咄逼人,即便心性沉穩(wěn)的他,此刻也是有些難以忍受。
既然忍無可忍,那就出手吧!
李森聽到柳鷹的話語后,也是默然點頭,目光凝視著衛(wèi)辰,嘿嘿冷笑道:“我比你早來萬劍宗,而且我年齡也比你大,臨走前,怎么也要說聲李哥再見之類的話啊,否則顯得你多沒有教養(yǎng)?。∨?,對了,聽說你的老爹也就只是一個幫我們?nèi)f劍宗打雜的玩意罷了,所以光憑你那沒用的老爹,恐怕還沒資格與纖彩小姐牽手吧!”
那李森的笑容多少有點醋意,也夾雜著些恨意,他本來對纖彩還有點念想,可自從知道那新弟子第一名的方祿也在追求纖彩時,他就有些不甘心地放棄了,畢竟那方祿可不是尋常簡單的角色,更何況后者的背后勢力相當驚人。
眼下看到她居然維護衛(wèi)辰,還主動牽住后者的手,那是什么樣的角色,一個打掃垃圾的小人物而已,再一聯(lián)想到當初他竟是未曾獲得她的半點好臉色,心中的不平衡頓時激起了他的妒火,這才導致了眼前這一幕的發(fā)生。
眼下抓住這個機會,自然要狠狠將心中的怨恨發(fā)泄到衛(wèi)辰身上不可。
“你不該說我爹!”衛(wèi)辰雙拳緊握,眼神深處涌上一抹可怕的兇狠之色,緊盯著李森,低聲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