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九幽冥域,血海之上,一道沖天龍氣高下億萬丈,瞬息間布滿了整個冥域的天際,一種浩瀚的波動席卷十方。
便見得那氣運金龍之上隱約間竟然蒙上了一層氤氳紫氣,一種晦澀的道韻流轉(zhuǎn),使得那金龍竟然靈動了起來,似乎竟然有了生機一般,在幽冥高空騰躍挪移。
“怎么會這樣?”
昊天玉帝立身于六道入口,面色發(fā)白,胸前早已染紅一片,望著高空當(dāng)中,那道氣勢越來越盛的身影,眼中現(xiàn)出些許嫉妒之色。
嘴唇緊咬,雙目赤紅,良久無語,終于卻是長長嘆息了一句,凄聲輕笑,搖了搖頭,步履搖晃,緩緩朝向幽冥之外行去。
西王母見此,亦是微微嘆息了一聲,而后搖了搖頭,快速跟了上去……
“轟!”
數(shù)息之后,一股晦澀氣息從純陽子體內(nèi)生出,便見一種莫名道韻憑空生出,將其整個身體籠罩當(dāng)中。
隱約間命運長河顯化,一顆紫色帝星閃耀出無量光華。更是無盡霞光顯現(xiàn),三界當(dāng)中,天機顯化純陽子得鴻蒙紫氣證道成圣,一道赤霞從東方天際冉冉上升,普照三界億萬里高天。
一道氤氳霞彩從那混沌天外垂下,散發(fā)無盡大道生機,透過大千世界直入幽冥,普照在高天之上,一道巨大虛影顯化,正是圣人氣象,一種威嚴而神圣的氣息盡顯。
一時間無盡金花從虛空間生出,一種天然道音在三界各處傳響,卻是天道彰顯,慶祝新的圣人誕生。
“參見圣人!”
三界眾生見得此景,盡皆不由的下跪,朝向那高天之上的虛影跪拜不已。神色激動。新圣人一處,三界天機顯化,一派安寧氣息傳遍三界,無盡大道生機彌漫,將大劫劫力沖散了不少。
“恭喜純陽道友喜得圣位!”
一旁太上老君見此,卻是面上露出微微喜色。不管怎么說,純陽子這一世名義上還是道門三教人教之人,算起來亦是老君弟子。只不過老君因為其前世東王公的關(guān)系一直與其同輩相稱。
“恭喜純陽道友!”
一旁眾人見此,亦是趕忙上前見禮,畢竟如今純陽子成圣,身份卻是不一樣了,特別是幾位天道圣人,心中更是復(fù)雜莫名。
那接引、準提與純陽子之間的因果,不可謂不重。如今純陽子成圣,那般因果更是億萬載難以了解,除非二圣愿意拉下臉,失一回面皮。
“恭喜主公證道成圣!”
一旁眾多上古金仙見此,卻是慌忙前來跪拜,眼中盡是崇敬之色,畢竟當(dāng)初東海五仙山一役,若非東王公與西王母。眾人可能全軍覆沒。
“主公既然成圣,何不帶領(lǐng)我等打上天庭。做那天庭天帝,帶領(lǐng)我昔日洪荒散修一統(tǒng)三界?”
一位散修忽而開口,一身黑衣,氣度不凡,風(fēng)姿綽約,一種數(shù)不出的瀟灑俊逸。一身修為已然臻至準圣。雙目當(dāng)中神光湛湛,恍若有兩柄驚天長劍一般,卻是那如今五仙島散修首領(lǐng)劍君。
“正是!”
聞得這話,一旁的老君忽而開口,眼中卻是露出微微喜色。原本諸教圣人商議,在大劫當(dāng)中欲讓昊天退位,而道門的人選便是眼前的純陽子。
而如今純陽子成圣,三界當(dāng)中更是氣運一時無兩,最主要是其乃是道門中人,卻是與那昊天有著本質(zhì)區(qū)別。
“南無阿彌陀佛!”
一旁的接引二圣聞言,卻是面色微苦,開口道:“如此卻是不妥,純陽道友如今已然為圣,若是執(zhí)掌天庭,恐怕耽誤道友的天道大業(yè)?!?br/>
“哼!”
一旁的通天聞言,卻是一聲冷哼,望向佛門二圣,眼中爆出兩道金光,冷笑道:“莫不是接引道友心中還有更合適的人選?”
“嘩!”
聞得通天之言,那諸多上古金仙卻是齊刷刷轉(zhuǎn)頭望向佛門二圣,神色不善,畢竟當(dāng)初五仙山破滅,當(dāng)中卻是有著佛門二圣的影子。
“哎!”
接引見此,卻是微微搖了搖頭,原本其打算推出自家門下弟子彌勒入主天庭,可惜如今看來卻是難成。
面上有些許黯然,而后轉(zhuǎn)頭對著一旁的紅孩兒等人望了一眼,開口道:“如今圣人既然已出,我西方佛門還有些許瑣碎,便先告辭,他日再會!”
言罷,卻是與一旁的準提圣人相視一眼,而后轉(zhuǎn)身辭去。
“哼,這幫禿子!”
見得圣人走遠,劍君卻是輕聲罵了一句,眼中卻是現(xiàn)出厭惡之色,看來這群上古金仙對于佛門的怨念不可謂不大。
倒是一旁的鯤鵬冥河二人望著佛門二圣遠去的背影,眼中露出些許精光……
西方靈山腳下,一道虛空門戶忽而生出,接引二圣的身影從其中行了出來,面上卻是帶著些許復(fù)雜之色,此番純陽成圣卻是出乎預(yù)料,令得二人頗有些措手不及。
奈何如今純陽子大事已成,更是即將被那道門三教與洪荒散修推上天帝之位,入主天庭,如此卻是對佛門大大的不利。
其中卻是有許多算計需要從長計議,因此佛門二圣卻是慌忙趕回靈山,欲要與門下佛門弟子商議。
“二位道友卻是來得太慢了!”
一個聲音出現(xiàn)在虛空當(dāng)中,便見得不遠處,有兩道背影正站在靈山之外,窺視著山中景致,正是那血海當(dāng)中適才分別的鯤鵬、冥河二人。
很顯然,這二人早已在此處等候多時,那血海當(dāng)中與眾人品茗論道的,不過是這二人的三尸分神而已。
“哎!”
微微嘆息了一句,接引二人卻是面色微苦,相互對視了一眼,心中盡皆暗道,該來的,終究躲也躲不掉……
“舅舅!”
凌霄寶殿當(dāng)中,楊戩卻是一臉復(fù)雜的望著寶座之上的昊天玉帝,開口勸道:“如今三教弟子和洪荒散修圍攻天庭,天庭定然難以抵擋,我等還是早作打算。”
“三教弟子?”
眼中閃過些許精光,昊天卻是望向楊戩,神情冷漠,看不出其心中的想法,開口問道:“你是闡教弟子,為何還留在天庭?”
“舅舅!”
面上閃過些許復(fù)雜,楊戩卻是輕聲嘆息,望向自家舅舅,心底涌出一種難以言語的感情。
“哎!”
見得此景,昊天卻是終于嘆息了一聲,神色微微顯得有些落寞寂寥,眼神飄忽,望向大殿之外,開口道:“你母親還好么?”
“母親很好,就是一直很惦記舅舅?!?br/>
心中亦是不住嘆息,楊戩輕聲回道。
“昊天!”
一個聲音響起,卻見得一道清麗身形出現(xiàn)在了凌霄殿大門前。一身玉色戰(zhàn)甲,颯爽英姿,有一種睥睨三界,唯我獨尊的氣勢,不愧是當(dāng)初上古散修,三界女仙之首,西王母婉妗。
言笑晏晏,王母卻是快步走入大殿當(dāng)中,身后跟著無數(shù)身影,盡皆是貌美如花,卻是那瑤池仙女百花仙子與七仙女等人。此時卻是身著各色戰(zhàn)甲,與平時的嬌媚姿態(tài)迥異。
“婉兒!”
面上帶著微微笑意,玉帝竟然第一次,從寶座上站了起來,走下高臺,迎了上去。
“無論此戰(zhàn)結(jié)果如何,婉妗此生付與昊天,你去哪兒,我與女兒便跟隨你而去?!?br/>
西王母微微一笑,望著自家夫君,神色當(dāng)中盡是決絕之色。
“好!好!”
昊天聞言,卻是面露喜色,些許晶瑩之色從眼角閃現(xiàn),開口笑道:“得妻如此,夫復(fù)何求,他純陽既然欲要入主天庭,我等便是將這天庭讓給他又何妨?”
此時,三教弟子與洪荒散修早已攻破南天門,一路勢如破竹,從一層天直直打到第十八天,三教弟子氣勢如虹,卻是朝向三十三天凌霄寶殿合圍而來。
而天庭自從三教弟子與散修脫榜之后便人手不足,縱有千萬天兵天將,但卻難當(dāng)三教諸強,如同土雞瓦狗一般節(jié)節(jié)退敗……
此時,忽而三界天機一陣晦暗,令得洪荒眾圣驚疑不定,但是反復(fù)掐算卻不明所以,都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唯有那出云城紅孩兒、女媧宮女媧圣人,大赤天太上老君與火云洞中伏羲、神農(nóng)二皇若有所感,但亦是難以探尋,且此刻天庭即將易主,諸圣的注意力都在上面,也就沒有多余關(guān)注。
倒是紅孩兒露出些許疑惑之色,而后徑自出了薔薇醫(yī)館,而后朝向三十三天外混沌而來,卻見那無盡混沌當(dāng)中,一道金光耀眼。
九道沖天龍氣縈繞虛空當(dāng)中,沖天龍吟陣陣,但卻被某種禁制隔絕,外人難以探知。中有一種熟悉氣息傳出,令得紅孩兒心神一凝,微瞇著雙眼朝向那處望去。
隱約見得一枚金色印璽,寶光燦燦,上有九龍交紐,更有四方天帝真容,無盡人道氣運流轉(zhuǎn),一種莫名的大道氣韻縈聚不散,那聲聲龍吟與沖天龍氣正是從其上散發(fā)而出。
而在那崆峒印近旁虛空當(dāng)中,更有九口寶鼎懸浮,混沌氣息從那鼎口當(dāng)中噴涌而出,一種莫名生機顯化,令得那鼎僧上的九子身形越加凝實起來,似乎竟然要從寶鼎當(dāng)中掙脫出來一般。
無盡禁制烙印虛空當(dāng)中,將那無邊混沌封鎖,便是天道法則亦是難以靠近,而紅孩兒此時的目光卻是望到了那近旁的一道身影,不由得瞳孔一縮……(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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