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卓原在廚房里找到聶小安,他還在廚房教人,除了一些家常菜的做法,一些廚房里需要注意的事情他也說了一些,除了面條的事情,不能告訴別人方法,其他的問題他都很認真的回答,還在眾人的圍觀下展示了一下手藝,一分鐘搞定了一個雪梨,開口的花紋被他改良了,不再是鋸齒形,而是十分漂亮的卷云紋。
“好漂亮!睂ε藖碚f,食物的味道很重要,外形也同樣重要,看到聶小安幾刀就勾勒出這么漂亮的卷云紋,不少人也躍躍欲試,拿著刀學(xué)著他的手法去做,可惜沒有一個能成功的,卷云紋雖然線條簡單,但是很考驗功底,不是新手能夠切出來的。
“你們好了沒有,小安該走了。”晏卓原走到晏卓原身邊,順手就把聶小安拉到身后,他知道這些長輩沒有惡意,但是應(yīng)付起來可是很累人的。
“小安也該累了,先回去休息吧,這幾天過年,晚上都有節(jié)目,小安別回去了,留下來看節(jié)目!逼铊词譄崆榈耐炝袈櫺“玻劣谒砗蟮哪切┤,看到晏卓原以后臉上的表情就不對了,一邊偷笑一邊竊竊私語。
“不用了,我……”聶小安正要拒絕,被晏卓原攔下了,說要帶他到處看看,拉著聶小安就出來了。
“二嫂,小安什么時候能成為咱們家的人啊,等他進門,我以后就天天過來吃飯,你可別趕我啊。”小嬸悄悄的在祁璐耳邊說道。
聶小安跟著晏卓原出門,總算長出了一口氣,一次要應(yīng)付這么多人,確實挺累的。
“我在這里也沒什么事情,還是回宿舍吧!毙枰龅蔑埶呀(jīng)做好了,的在這里住了一夜都超出他的預(yù)估了,還要在這里連續(xù)住幾天,有點不太好。
“學(xué)校里沒人,你一個人不太好,在這里不方便嗎?”
不是不方便,是不合適,這里可是皇宮,他就這么隨意住在這里不太好吧,而且他覺得他跟晏卓原的關(guān)系沒好到要賴在別人家里不回去。
“我爸讓我留下你。”晏卓原看聶小安的樣子,知道普通的借口留不下聶小安,很快找好了借口:“往后還有幾場宴會,外星球的使臣也會過來,所以想留你在家里多住幾天,幫忙做飯。
國宴聶小安還是聽說過的,聽說請來做飯的人都是身份地位非常高的廚師,沒有名氣的人根本就不會考慮,就這么把他推上去不好吧。
“放心!标套吭嗳嗦櫺“驳念^:“不會讓你全部負責的,太累了,你只負責兩三道菜就好了!
聽晏卓原這么說,聶小安放下心了,還好不是他一個人,不然打死他都不敢接,要是那些使臣嫌棄他做的飯菜不好吃,他可把人丟到外星球去了。
國宴的事情,晏卓原只是隨便說說,晏緒原本沒打算找聶小安的,國宴吃的是名氣,真正的飯菜反而不重要了,所以他完全沒想著讓聶小安上場做飯,這段時間聶小安出的風(fēng)頭已經(jīng)夠多的了,這種人才,當然要緊緊捂著,不能讓別人發(fā)現(xiàn)。
中午吃過飯,聶小安跟晏卓原一起去跟林常含拜年,來拜年的人不少,不過看起來好像都不太高興,聶小安偷偷問過林明一才知道,林常含留這些人吃午飯了,他親自掌勺。
聶小安頓時明白為什么晏卓原不讓他上午過來了,他倒是忘記了他的大徒弟還是個很喜歡做飯的廚師。
林常含見到聶小安十分高興,拉著他說了好半天的話,還留下他晚上一起吃飯,才放他離開,聶小安總是被人拉著說話,好不容易才抽空出來,走到花園里躲清靜,花園里有一顆大樹,上面?zhèn)鱽硪魂嚶曇,聶小安順著聲音走過去,一只灰色的鸚鵡沖著他飛過來,站在他的肩膀上大聲叫喚,這只鸚鵡疾不學(xué)人說話,叫聲也不像是鳥叫聲,嘶啞的聲音很不好聽,偏偏它還不知道,翹著尾巴叫的響亮。
過了好一會鸚鵡才停下來,聶小安揉了揉耳朵,覺得自己抗壓能力又上升了。
“我唱的好聽吧,好聽吧,好聽吧……”鸚鵡開始循環(huán)問話,直到聶小安說好聽,它才閉嘴,洋洋得意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毛。
“是只鸚鵡沒關(guān)系!庇腥说穆曇魝鬟^來,鸚鵡的歌聲瞬間小了很多,伸頭看著話音傳過來的方向。
“調(diào)查的怎么樣?”有個人低聲問道。
“他們這次保密工作做的好,我只打探出他們查出當年藏人的地方,聽說是只貓帶他們過去的,應(yīng)該是當年那只貓,其他的暫時還沒查出來!绷硗庖粋人回答。
“找個機會除掉那只貓,不能讓他們查出來!绷硗庖粋人說道,然后就是一陣腳步聲。
聶小安秉著呼吸,覺得全身都癱軟了,如果他不知道紅果的事情,或許還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藏人的地方、貓,這兩點很好的指名了方向,他們討論的是晏卓原被綁架的地方。
鸚鵡聽完了那邊的話,又開始大聲的唱起來,聶小安這次也不嫌它聒噪了,希望它越大聲越好,聶小安在樹后呆坐了幾分鐘,一會后悔自己竟然沒有回頭看一眼,說不定就能直接抓住人了,一會又慶幸自己沒有輕舉妄動,被人發(fā)現(xiàn)可就不好了。
等他緩過來,扶著樹站起來,悄悄的伸頭查看了一下四周,確定沒人,才悄悄回去。
“聶先生,慢走。”一個中年人迎面走來,拉著聶小安,十分熱情的跟他寒暄,說了好一會,聶小安才明白是因為林常含徒弟這個身份太引人注目了,所以他才會這么受歡迎。
“我剛剛,聽兩個人在說話。”聶小安讓林明一找了個安全的地方,拉著晏卓原進去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他。
“我去查剛剛都是誰在我家!绷置饕涣⒖陶{(diào)出家里的安保系統(tǒng),篩選在場的每個人。
“怎么我就一個人?”聶小安把畫面倒回去,剛剛那段錄像顯示只有他一個人過去,可是他明明聽到了說話聲,他敢肯定那不是幻覺。
“去那里不止這里一條路,其他的路上都有攝像死角,看不到很正常!绷置饕唤忉,林常含不太喜歡總是被人監(jiān)視,連攝像頭都不行,所以花園里裝的攝像頭不多,尤其是林常含經(jīng)常去的地方,幾乎所有的攝像頭都被拆了,在加上也沒有人敢來鬧總理府,所以大家也沒有過分在意這些攝像頭。
“這個人不對!绷置饕恢钢粋人說道。
不用他說,晏卓原跟聶小安都看出來了,這就是跟聶小安搭話的那個人,跟聶小安說完話之后,他去的方向,正是聶小安走回來的方向。
“我們先回去!绷置饕荒軇佑玫馁Y料太少,想要詳細資料,就要向上面提起申請,晏卓原不放心聶小安在這里。
“怎么就離開了,一起吃了晚飯再走啊!爆F(xiàn)任總理十分真誠的留客,拉著聶小安不肯讓他離開,把聶小安的胳膊都拉紅了,一臉渴望的看著他。
不過最終還是迫于晏卓原的壓力放開了,林明一飛快的找了個借口,跟著一起離開了,離開之前,悄悄的把他爸拉到旁邊耳語了幾句,總理臉色只是稍微一變,很快就恢復(fù)正常了,仿佛被林明一惹生氣了一樣,大力的拍了林明一幾下,說他竟然又出去玩了,林明一笑嘻嘻的躲過去,拉著聶小安跑了。
“已經(jīng)跟我爸說過了,他會留意家里的事情。”坐上車,林明一跟晏卓原說道。
“嗯!标套吭c點頭,這次很可能會抓到他一直希望抓到的那個人,他卻一點也不緊張激動,只是有點不舍,舍不得聶小安。
“紅果怎么辦啊!甭櫺“埠軗募t果,那些人可是很明確的說了,要對紅果下手。
“我會派人看好他,給它系的領(lǐng)結(jié)里有追蹤器,但是這個不能用,太顯眼了,你回頭給它掛個鈴鐺。”領(lǐng)結(jié)里的追蹤器是為了防止紅果亂跑的,放的很明顯,第一個就會被人拿下來。
“鈴鐺里面放什么?”這里科技發(fā)達,放一個全功能的攝像頭并不難。
“放一個正常的攝像頭,應(yīng)該很容易就能被發(fā)現(xiàn)!苯o紅果掛鈴鐺,別人肯定會檢查,所有鈴鐺里的攝像頭一定會被發(fā)現(xiàn),至于他真正想放的東西放在那里,就要看紅果的意思了。
“哦。”聶小安點點頭沒有多問,看來晏卓原是想放一個明顯的目標吸引別人的注意力,可是一個攝像頭也保證不了紅果的安全啊,就算知道紅果被抓了,他們也不一定及時趕過去,紅果還是很危險。
“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明一聽了聶小安的擔心大笑起來,好半天,竟然直接從座位上掉下去了,笑的聶小安莫名其妙,他剛剛沒說笑話吧。
“你竟然擔心一個老妖怪,哈哈哈哈哈,他一爪子就能撓死你,你竟然擔心它,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绷置饕槐蝗缁ǚ銎饋磉在笑,眼睛里都笑出淚花了。
“你到底在笑什么?”聶小安十分不解,他擔心紅果有這么好笑嗎?
“你還沒有告訴他紅果的事情!绷置饕蝗讨栮套吭。
“就是個寵物,他知不知道無所謂。”晏卓原是為了照顧聶小安才沒有說出紅果的身份,畢竟聶小安是真心把紅果當寵物養(yǎng),紅果也有寵物的樣子,真讓聶小安知道了紅果的真實身份,聶小安的心理負擔就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