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序言本來可以有自己單獨別墅,也不知道為何白家老爺子非得讓他最小的兒子住進來,還時不時與他們夫妻吃飯,一起家庭聚會時,非得一起出席,她當初反對過,可被白家老爺子立馬否決。
那時候,沒覺得有什么怪異,只當白序言是個可憐人,后來身死之后,是白家老爺子與自己的二兒子做的局,目的借助私生子的手,給她這個兒媳婦重重一擊,從而身敗名裂。
誰都沒料到,二人舉止有度,壓根就沒越過紅線,反倒是白序真嫉妒成性,為了所為的繼承權推妻子墜崖,被判了死刑。
白家老大后來出差,在一個會所被抓,發(fā)現(xiàn)除了有不正當交易外,還有更嚴重的問題,不到短短三年時間,白家重要股東大換水。
白家老爺子權力被架空,后來白序言坐上了家主之位,讓白老爺子去養(yǎng)老,白寒得到的該得的。
后來金絮記不起來了,往后歲月太長,她只隱約看見一抹高大的身影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去陵園祭拜,而她的親哥哥金華競選總統(tǒng)成功,平順卻又功績的穩(wěn)坐十年,后來任期結束,帶著妻子去了某處隱居。
至于她的爸媽姐姐,日子不算差。
“你害怕了?”白序言見她不動,還以為怕了。
“不怕,你接他進來,隨后請到飯桌,一邊讓吃飯,一邊繼續(xù)灌點酒。”金絮笑了笑,轉身跑去了書房。
變態(tài)丈夫的變態(tài)心理讓人作嘔害怕,既然你要監(jiān)視我,那么我也讓你的好大哥嘗嘗被人收拾的滋味。
手腳麻利的關了關鍵位置的監(jiān)控,隨后特意留了一個隱蔽的,這個可以拍下來,發(fā)到網(wǎng)上去,讓眾人看看白序宏的丑態(tài)。
忙碌結束,她從容淡定的出了書房。
果然,白序言不負所望,將那個喝的大舌頭白序宏請了進來。
“大哥,先坐著。”白序言大高個,輕松的將爛醉如泥的白序宏一把扯到了餐桌邊,期間幾次故意讓他撞在了餐桌堅硬的角。
痛的白序宏皺眉,嘟囔。
“你是死人嗎?連個人都扶不好,不愧是爸的私生子。”
私生子三字出口,白序言微怔,金絮明顯感受到他身體剎那間的僵硬,抓住他胳膊的手,突然松開。
噗通一聲,白序宏跌在了桌下。
“哎吆”慘叫出聲。
金絮抿嘴,好家伙,撞的好,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真當自己是根蔥呢。
不虧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白家老爺子生性風流,吃干抹凈不負責,他家生的三個兒子,只有一個是歹竹出好筍,其余的膿包慫貨。
“大哥,沒事吧?!卑仔蜓约傺b驚慌,撕扯的過程中又讓他的腦袋撞在餐桌腿上,金絮聽的真痛快。
“白序言,扯起來,問吃飯嗎?”金絮走過來,在白序言的肩頭拍了拍,這個動作也是下意識的,等忙完她自己有些詫異。
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白序言也愣了,回頭看向她,有些顫抖,又有些遲疑?!澳闩奈伊??”
金絮怔住,白皙的面頰緋紅一片
“我下意識的舉動,你別在意?!彼呃涞哪邮蔷S持不住了。
估計白序言讓人感覺的安全,加上上輩子他對自己的癡情,讓金絮忘了分寸。
“沒事?!彼崔嘧⌒念^的激動,張了張嘴,如鯁在喉,眼眶微微泛紅,他有些不敢相信,期盼了許久的解除在今日實現(xiàn)了。
“好,扯起來,我也要讓他感受一下被人推一把的痛?!?br/>
金絮面不改色的說,去了廚房拿了手套,她可不愿意與這個腌臜之物有接觸。
白序言無奈,這丫頭真是說風就是雨。
意識混沌的白序宏主動送上門來,金絮自然也不會放過他。
白序言將他扯起來,金絮摩拳擦掌,等他自己剛剛站的有點樣子,突然一股猛力襲來。
同一時間,白序言松手。
“咚”一聲巨響,白序宏猛然向前一撲,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向外沙發(fā)的方向倒去,好巧不巧撞在了真皮沙發(fā),倒栽蔥似的跌落在沙發(fā)里。
隨即咕嚕一下滾在地方。
模樣狼狽。
金絮拍手叫好,懶洋洋的看著那個死豬,要不是怕二樓推下來掌握不好力道,當場死亡,她恐怕早就這樣干了。
“爽快嘛?”白序言笑問。
“爽快,接下來,我給你手機錄像,你將他扒光衣服,扔到外面去?!苯鹦跣那槭鏁?,老天都在幫自己。
這個白序宏真不是東西。
白序言說做就做,將摔的七葷八素的白序宏拎了出去,就怕臟了金絮的眼,隨后又一人完成了偉大的任務。
結束后,登上某個網(wǎng)址,匿名發(fā)了視頻,靜等明日的頭條頭版。
建筑世家白大公子酒后丑態(tài),估計有的看了。
餐桌邊,金絮難得又多喝一碗湯。
“你想不想像今日一樣,日后天天這樣爽快做事?”金絮收拾好心情,隨意開口。
正在吃飯的白序言,聽到這話,詫異的抬頭看著她。
“什么意思?”
他們二人早些年就見過,只有金絮不知道自己的心理,他一直隱藏心思,第一次和金絮聯(lián)手對付渣渣,感覺太爽。
“你的出身我也知道,并不光彩,白家老爺子好面子,怕別人說難聽的話,才將你送了回來,看著在培養(yǎng),實則在試探。
你為什么被安排在我這里,你知道什么意思嗎?”金絮似乎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話,實則大有深意。
白序言皺眉,“什么深意?”
他不解,想過各種可能,總是不達其意。
“你的好父親與你的好二哥想看看你和我出丑聞,最好是有糾纏,從而趕你出去,隨后讓我哥哥幫他們做抵擋風沙的大樹,你可明白?”金絮一字一頓的回答。
“什么?”白序言猛然一驚,這事可是真的?
若真的是,白家父子心太狠了,算計的不遺余力。
他不敢相信,這還是人嗎?
他不是害怕自己被發(fā)現(xiàn),而是懼怕他喜歡金絮的事情被人知道,對金絮有點殘忍
她在白家境況太慘。
金絮對他也有些同情,母親愛錢,又是個愛玩愛鬧
在金錢和孩子之間,毫不猶豫選擇金錢
當初還是因為白家老爺子有點病痛,需要合適的骨髓,后來得知自己私生子可以救治,這才將孩子叫了來。
誰知后來虛驚一場,可又怕復發(fā),一直留著。
誰知私生子能力強,短短兩年時間,讓毫無競爭力的企業(yè)起死回生,后來動了一點歪心思。
才會將私生子塞進的二兒子的家,希望能與自己的兒媳婦有點齷齪。
“你沒事吧?”白序言回神,急忙問
“沒事反倒是你,注意點,別被抓到某些把柄,往后你會處于不利地位,你辛辛苦苦掙得家業(yè)就成了別人的了?!?br/>
金絮搖頭,她有計劃,還有一點先知,沒人動得了手。
“只要你好,我就沒事。”他脫口而出。
兩人都愣了,金絮望著他,這比自己小一兩歲的男孩子,眉宇全然沒有一丁點的青澀,反而俊美冷酷居多。
她有點心動,這比那個畜生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當年為何沒和他多多相處,也好過死了還被人冤枉。
白序言緊張壞了,一項自詡冷靜的他,被心上人盯著,他鬢角滲出了汗珠,悔意滾過脊背。
金絮卻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起身臨走之前又留了一句話。
“如果你想報復他們,帶我一個”
話音落,那抹纖細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光滑的地板,被她的鞋子踩的噔噔直響。
白序言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金絮為何會說這樣的話?
難道失了孩子,讓她恨之入骨。
可看她對白家二兄弟的表現(xiàn)就知,她對白家毫無依戀,那么孩子的存在可能會是她的牽絆。
思前想后,并不知道金絮,重活了一世,她的恨意已然爆棚。
只不過打打殺殺對她來說太過低等幼稚。
要給別人重重一擊,那就得是不動聲色的收拾。
金絮并不知白序言心中是如何想的。
她回了臥室,翻箱倒柜了好一會兒。
直到深夜,喝的有些微醺的,白序真回來了。
他走到門口,不小心踢到一東西。
動作快于意識,用腳踩了踩,那人睡得跟死豬似的,只發(fā)出了一聲哼。
他聽著聲音熟悉,猛然睜開眼睛,就發(fā)現(xiàn)他的大哥赤條條的躺在自家門口。
舉止有些猥瑣,更讓他詫異的是,大哥為何會在這里,還脫得光溜溜。
他第一反應他的大哥喝的醉醺醺來到這里,自然是找某個人。
找私生子,不可能,唯一可能的結果就是他的妻子金絮。
心頭暗暗惱怒這個賤人,沒了孩子,還有膽子勾搭他的大哥。
雖然他與妻子是聯(lián)姻,可架不住她長相好,身家背景優(yōu)渥,還有一個競選總統(tǒng)的哥哥,娘家政壇,法律,稅務口都有人。
成日里擺著一張,欠了幾百萬的臉,他看著都倒胃口,性格還沒有公司里的秘書討喜。
但他此刻又不能發(fā)飆,因為金絮失去了孩子。
加上他對自己的大哥本來就沒有好感,借機狠狠的在他腰間狠踹了幾腳。
昏死過去的白序宏慘叫一聲,但他卻沒有醒來,微微皺了皺眉頭,繼續(x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