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敏銳注意到高順稱呼上的轉(zhuǎn)變。
這讓呂布放心不少,不過,呂布卻依舊不敢大意。
至于忠誠之眼技能的釋放,自然同樣不敢停止。
可問題是,鬼知道我們兩個是怎么認(rèn)識的!
焦躁中,呂布脫口而出道:“不就是我給了你半個饅頭,然后把你從野狗之中把你給救出來嗎?!?br/>
呂布注意到,自己用的是肯定勇氣。
可是,自己為什么敢如此肯定。
呂布甚至有點(diǎn)郁悶,自己怎么一張口就給說出來呢?
要是猜錯咋辦!
可你要說是猜的,這答案好像還像模像樣的。
呂布甚至有點(diǎn)懷疑,自己的急智,能不能達(dá)到那種程度。
患得患失中,呂布看向了高順,卻見高順一臉錯愕之色,這么一個雄壯的漢子,眼角里竟然溢出了淚水。
高順在臉上一擦,單膝跪地道:“對不起主公,順不該去懷疑主公的?!?br/>
呂布有些緊張的在額頭上拭了一下,掩飾道:“大老爺們整天沒事跪什么跪,還不快點(diǎn)給我起來?!?br/>
高順有些奇怪的看了呂布一眼,他以前從來不會這么說話的。
但是想到主公竟然中了那么奇怪的軍師技,高順很自然的把怨念轉(zhuǎn)移到了施術(shù)之人的身上。
呂布注意到,高順的忠誠度,終于穩(wěn)定了下來。而且忠誠之心,牢牢的矗立在一百的位置上,再不動搖。
這讓呂布終于放下心來,趕緊解除了忠誠之眼技能。
或許是精神力的過多使用,讓呂布有些頭痛。
呂布有些疲倦的放下了方天畫戟,暗自對自己說道:“看來以后說話得小心一點(diǎn),要是被這些聰明的古人察覺到我不是這里的人,恐怕麻煩不會?。 ?br/>
呂布正感慨著,張遼已急匆匆的完成了自己整頓營內(nèi)將士的任務(wù),趕了過來。
帳外,張遼高聲喊道:“主公,張遼已經(jīng)把麾下將士們給安頓好了,請問張遼現(xiàn)在可不可以進(jìn)來?!?br/>
呂布無奈的開口說道:“既然來了,那就滾進(jìn)來吧!”
張遼訕訕的走了進(jìn)來。
還沒站穩(wěn),便聽高順開口說道:“文遠(yuǎn),主公中了董卓那邊不知是誰的軍師技。”
張遼現(xiàn)在對呂布已經(jīng)初步臣服,雖然不知道忠誠度是多少,但關(guān)切之心,卻也油然而生。
張遼很是擔(dān)心的問道:“是什么樣的軍師技,竟然讓我等現(xiàn)在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主公現(xiàn)在,究竟哪里感覺到不適!”
張遼說完,恨恨的罵道:“若是我知道,是誰放的,老子非把他斬成十八半不可?!?br/>
呂布白了張遼一眼,就算是表演,呂布也覺的張遼這有些過了。
不過現(xiàn)在,呂布可不敢隨口亂說話了。
沉思了一下,呂布開口說道:“應(yīng)該是幻術(shù),只不過可能是太過真實(shí)的緣故,我一時之間走不出來?!?br/>
張遼皺眉深思道:“如果是幻術(shù)的話,那么理應(yīng)是武將技才對!”
“可是昨日主公,卻只與那潘雄一人交戰(zhàn)過!”
“而且先不說潘雄此人是否會這一武將技,縱使會,怒氣值應(yīng)該也無法滿到可以釋放此技能!”
呂布很想哭。
莫名其妙的知道了武將技跟軍師技之間的差別,要不然的話,說不定在什么地方又出了洋相。
雖然知道了區(qū)別,呂布卻也不是太為了解。
當(dāng)然,呂布也已不敢去問。
忍不住罵道:“天下奇人異士眾多,說不定便有人天生怒氣值便能夠滿的呢?”
張遼點(diǎn)頭道:“這倒也是,雖說戰(zhàn)場之上,怒氣值最容易滿,但也未必就沒有一些旁門左道,可以讓人提前釋放出來。”
呂布不滿的白了張遼一眼,重重點(diǎn)頭道:“你這話怎么說的,無論黑貓白貓,逮著老鼠就是好貓,只要能打勝仗,你管別人用什么方法!”
張遼心悅誠服道:“主公所言甚是。”
“好了?!眳尾颊f著,白了高順一眼,本來還想問一下高順有關(guān)生命鏈結(jié)的事情。
可被這么一打岔,不敢問了。
看著張遼,呂布問道:“剛才我跟高順已經(jīng)商量過了,看有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能夠讓我們把董卓這廝先給殺了!”
“畢竟這廝多活一天,也是多禍害百姓一天?!?br/>
“就是不知文遠(yuǎn)有什么意見!”
張遼露出沉思之色,良久方才說道:“此事主公不可太過操之過急?!?br/>
“噢!此是為何???”呂布困惑問道。
“主公可聽張遼為你分析。”
“首先,若斬殺董卓,我們首先必須要占住大義,否則的話,對我們又有什么好處呢?”
呂布怒道:“做人不能光看有沒有好處才去做事吧!”
張遼有些詫異的看了呂布一眼,隨后把目光放到了高順的身上。
對視中,高順微微搖了搖頭。
張遼理解的點(diǎn)頭說道:“話是這么說不假,但主公即有仁義之心,當(dāng)心懷天下百姓,否則的話,你縱使能夠救一城一地之人,又是否能夠惠及天下!”
“更何況,若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縱使殺了一個董卓,說不定也會有更加殘暴的馬卓、丁卓出來?!?br/>
“到時,主公究竟是救人,還是害人,尤未可知!”
呂布有些蒙圈的看著張遼。
他沒有想到,古人們不但聰明,嘴還這么會說。
這讓他這個現(xiàn)代人,情何以堪!
萬般無奈中,呂布開口問道:“那么文遠(yuǎn)覺的應(yīng)該如何去做為好呢?”
張遼正容道:“主公可先委身伺奉董卓,待尋著機(jī)會,可向少帝討一個詔書,到時候,自可名正言順的找機(jī)會誅殺董卓?!?br/>
“而主公立此功勛,少帝必然器重主公,到時主公可趁機(jī)主政?!?br/>
呂布忍不住抬杠道:“若是少帝就偏偏不想器重與我呢?”
張遼冷哼道:“若是那樣的話,便說明少帝絕不是一個可以輔佐之人?!?br/>
張遼說完,認(rèn)真的看向了呂布,抱拳正容道:“若是如此,主公不妨挾持少帝,挾天子以令諸侯,令眾諸候齊聚長安,但有不服者,立斬于馬下?!?br/>
“如此,天下可平也?!?br/>
呂布愕然的看著張遼。
他沒有想到,張遼竟然會有如此野心,不過,挾天子以令諸侯,不是曹操干的事情?
“但是,誰說曹操干的事情,我就不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