祇項女皇沒有后宮自也是沒有繼承人的,不然如何會在收養(yǎng)了羅含玉之后,封其為異姓王引起朝野震動,還不是擔憂皇權旁落。
現(xiàn)如今,祇項女皇的嫡皇女出現(xiàn)了,并且是唯一的皇女,那未來繼任祇項的人不用說便就是她。
如此一來,一國之君怎能嫁到他國,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而棠兒……
他也是暨國未來的繼承者,如何能“嫁入”祇項。
橫梗在他們之間的,現(xiàn)在是兩個國家。
文元帝暗自嘆息一聲,心情復雜。
云棠在聽到玄儀是祇項國皇女的時候,手掌就死死攥住。
原來竟然是這樣嗎?
怪不得羅含玉一直都對玄儀表現(xiàn)得極為親近,每次他去尋玄儀之時,她的表情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雖然明知他對玄儀的心意,卻總是一副不看好并且有意阻撓的模樣。
當時,他以為是羅含玉并不清楚玄儀的真實性別,是也看上了玄儀而對他抱有敵意。
現(xiàn)在看來,竟是這個原因。
祇項未來的太女與暨國未來的太子,怎么可能有結(jié)果。
云策看著云棠雙手死死握著眸光灰暗,心下?lián)鷳n,他伸手握住云棠緊握的手,輕聲道:“哥。”
這一聲將陷入灰暗的云棠喚醒,他看著云策擔憂的雙眼,搖了搖頭:“無妨?!?br/>
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玄儀身上。
皇女又如何,就算以后是太女又怎樣。
她不過來,他過去便是。
想通之后,云棠雙眼中的灰暗迅速褪去,轉(zhuǎn)而換上了堅定的神色。
場外,高英和早已將太醫(yī)帶回,只是之前場內(nèi)的事情簡直是瞬息萬變,他找不到時機將太醫(yī)帶上來,現(xiàn)在看事情告一段落,他才招呼著太醫(yī)上前。
文元帝對太醫(yī)道:“快去給老五看看?!?br/>
“是,陛下?!?br/>
太醫(yī)想帶云策去帳內(nèi)看傷,但是云策卻并不同意現(xiàn)在離開,沒辦法,太醫(yī)只好將人帶到一旁稍稍背風的地方,高英和叫人抬上來一把椅子好讓云策能坐下療傷。
關姜見太醫(yī)已經(jīng)開始醫(yī)治,而祇項的安南王也暫時沒有再開口的意思,他想是不是可以趁此機會帶關詩嵐退下,也免得一會兒再出什么問題。
他向著文元帝叩首道:“微臣暫請告退。”
文元帝再次輕嗯了一聲同意他離開,卻在他要帶關詩嵐一同走的時候,淡淡的道:“關愛卿可以退下,但是你這女兒卻是不能走的。”
本來已經(jīng)站起來招呼關詩嵐一同離開的關姜,聽到文元帝這話,當場冷汗便下來了,他再次拉著關詩嵐跪下道:“還請陛下明示?!?br/>
“那還要關愛卿的愛女告訴朕,她為何要謀害朕的皇子了?!?br/>
“什么?!”
關姜簡直被文元帝的話驚得魂都沒了。
文元帝說關詩嵐謀害皇子?
“陛下,這其中是否有何誤會?詩嵐一向安分循禮,怎會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文元帝目光盯向了跪在關姜身邊,已經(jīng)開始不住顫抖的關詩嵐,沉聲道:“這便要問你那安分循禮的好女兒,究竟為了什么,要驅(qū)使三只猛虎來謀害朕的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