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除了楚凌寒以外,從來都沒有人敢這樣和她說話。
“白小姐,我沒有什么是不敢的,這樣說話似乎并不犯法吧?”花自開理直氣壯地說道。
花自開從樓梯上走下來,向花自開的方向走去。
“花自開,我問你,你到底把我的手鏈藏到哪里去了?”白廣美試探地問道。
“白小姐,千萬不要冤枉像我這種好人,凡事都要講究證據(jù)的,請拿出你的證據(jù)?!被ㄗ蚤_看著她,笑著說道。
“還要證據(jù)?呵,在你身上用得著嗎?”白廣美一臉鄙夷的神情,冷笑著說道。
“真是無理取鬧?!被ㄗ蚤_白了她一眼,說道。
“花自開,我們等著瞧!看誰笑到最后,用不了多久,我會讓你哭著離開楚家,離開楚凌寒?!卑讖V美蔑視地看著花自開說道。
“我會靜靜的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越快越好?!被ㄗ蚤_得意地說道。
說完,她便往樓上走去。
突然別墅里面回響起了門鈴聲。
白廣美以為是楚凌寒回來了,便馬上跑了過去,開了門。
“怎么是你?”白廣美看著站在門口的唐潮,失望地問道。
“你以為是誰?難道凌寒還沒有回來嗎?”唐潮看著白廣美失望的表情,便笑著問道。
白廣美懶得看唐潮嘻皮笑臉的樣子,便沒有理他,直接轉(zhuǎn)身往里面走去。
“家里面就你在嗎?”唐潮跟在了她的身后,問道。
白廣美當然知道唐潮在找誰。
便淡淡地說道:“你要找的人在樓上呢!”
“你是說自開在樓上嗎?”唐潮問道。
“是,除了她,你還會找誰?”白廣美加重了語氣說道。
聞言,唐潮馬上說道:“那好,我上樓去找她?!?br/>
說完,他便向樓上走去……
唐潮剛走去花自開的房間,楚凌寒在這個時候,也從外面回來了。
“凌寒,你回來了?”白廣美高興地走向楚凌寒,笑著說道。
“嗯?!背韬淅涞貞?yīng)了一聲道。
“只有你自己在家嗎?”楚凌寒看了一下腕上的時間,問道。
怎么和唐潮的問話是一樣的呢?
“還有花自開,在樓上呢!”白廣美淡淡地說道。
她想了片刻,又補充道:“哦,差點忘了,唐潮也來了,也正在樓上呢!”
聞言,楚凌寒瞬間沉默了。
張媽得知楚凌寒回來了,便走了過來。
“少爺,晚餐是現(xiàn)在吃嗎?”張媽畢恭畢敬地站在楚凌寒的面前,問道。
楚凌寒只是向她擺了個手勢,張媽便退了下去。
“唐潮他們回來多久了?”楚凌寒森冷的聲音,問道。
為了能夠引起楚凌寒的誤會,白廣美當然要添油加醋了。
“他們已經(jīng)回來很長時間了,不知道在樓上做什么呢!看來唐潮真的很喜歡這個花自開?!卑讖V美夸張地說道。
“給我閉嘴!”楚凌寒憤憤地說道。
白廣美被嚇得真的就閉上了嘴。
看著楚凌寒站起身,往樓上走去,白廣美也連忙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一路小跑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自開,別動,你的臉上有一根睫毛?!?br/>
唐潮說著,便扳過花自開的臉,準備幫她拿下那根睫毛……
因為房間的門并沒有關(guān)上,楚凌寒和白廣美直接就走了進來。
“唐潮,你在做什么?”楚凌寒馬上喝斥道。
看到眼前兩個人正站在地上的情景。
唐潮正背對著他們,怎么看都是正在親吻之中。
白廣美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嗯?”花自開聞言,便發(fā)出了很意外的聲音。
唐潮也把接下來的動作停了下來。
轉(zhuǎn)身看向了走進來的兩個人。
“唐潮,你該不會是真的對這個女人動了心吧?那凌雪怎么辦?”白廣美吃驚地問道。
“我說白廣美,你說什么呢?”唐潮一副不解的表情,問道。
唐潮的話音剛落,楚凌寒已經(jīng)把剛剛揮起的拳頭,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唐潮的臉上。
唐潮被楚凌寒突如其來的硬拳頭,打倒在地上。
花自開看著楚凌寒吼道:“你怎么可以隨便打人呢?”
不等楚凌寒再說話,花自開已經(jīng)蹲了下來。
“你沒事吧?”花自開一邊扶著唐潮,一邊問道。
唐潮見花自開過來扶自己,便馬上用手擦了擦嘴角流出來的血跡。
“放心吧!我沒事。”唐潮就像個沒事人一樣,笑著對花自開說道。
說完,他便從地上站起來。
走到楚凌寒的面前。
花自開擔心他們會再次大打出手,便連忙走了過去。
“凌寒,我知道,你是在替凌雪打我,可是你也知道,感情的事情是不可以勉強的。”唐潮看著楚凌寒說道。
唐潮哪里知道,其實,楚凌寒并不是因為自己的妹妹才打的他。
楚凌寒看了看正扶著唐潮胳膊的花自開的手。
眉頭不禁緊蹙起來,心里面頓時泛起了一絲的酸意。
片刻,楚凌寒又看向了花自開。
花自開似乎有意地避開了他的視線。
他這么的專橫無理,她才不愿意理他呢!
白廣美也看了一眼花自開。
便對著唐潮說道:“唐潮,她哪里有凌雪好?你到底看上了她什么呢?”
白廣美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讓楚凌寒憤怒。
最好是在一怒之下,把花自開趕出楚家。
“白廣美,不管她比凌雪好不好,但是在我的眼里,她要比你好上一千倍,一萬倍?!碧瞥笨戳艘谎郯讖V美,嘲弄地說道。
聽到唐潮說的話,這也正是楚凌寒想要說,但卻不能說的。
是?。≡谒难劾?,這個花自開要比白廣美強上千倍萬倍。
“唐潮,不得不再次提醒你,明天趕緊去看了一看眼睛吧!你的眼光真的是很有問題?!卑讖V美不悅地說道。
“這個我倒是不覺得。”唐潮淡漠地說道。
楚凌寒拉過了花自開,便走出了房間。
此時的唐潮,倒是被弄得一頭霧水。
白廣美當然知道楚凌寒的心思了。
便喊道:“凌寒——”
看著花自開被楚凌寒拉走,唐潮倒是真的急了。
便也大聲喊道:“楚凌寒,你要把她怎么樣?”
等他跟到楚凌寒房間門口時,門“啪”的一聲被楚凌寒得重地關(guān)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