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譚河詢問道:“馬總,要不要報警?”
馬標不屑地道:“哼,報警?老子當年也是狠人一個,報警便宜了他不說,你讓我的面子往哪里放!”
話說馬標當年也是狂砍半條街的風云人物,雖然巔峰不再,身體也早就被女人弄垮,但是那股兇狠一樣不減當年,若是報警解決,他以后一定會淪為笑柄,也別想在道上立足了。
而且他不敢報警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些年沒少干壞事,萬一被警方查到他的過往,少說半輩子是穩(wěn)了。
“那...要不我現在就找人弄他?”想起剛剛所受的屈辱,譚河也是氣不過。
“現在還不行?!狈鲋碜釉谂赃叺纳嘲l(fā)上坐下,馬標沉聲道:“今天外面到處都是刑警,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好像是在找什么人,我怕這時候動靜太大,容易被警察盯上?!?br/>
“嘿嘿,外面的刑警好像也和那個姓曹的小妞有關?!弊T河說著又給馬標遞了些紙巾。
譚河在社會上認識的人很多,小道消息向來靈通,馬標也不奇怪,不過一聽這事還和曹文佳有關,頓時被吸引了興趣,不由得問起了緣由。
“馬總,石錘的董事長您應該不陌生吧?”譚河問道。
“石浩?我記得,之前合作過兩次。”馬標的頭上已經不再流血,他只是簡單地擦了擦,“怎么說起他來了?這事情和他有關系?”
“嗯,上個禮拜,曹陽那邊捏了個大項目,準備開發(fā)城西的小廟村。石浩在意那塊地方很久了,想要和曹陽合作,結果曹陽沒買他的賬,反而和清風工程合作去了?!弊T河緩緩講起了事情的大概,
“您猜后來怎么著,石浩那家伙惱羞成怒之下,竟然叫人去綁曹陽的女兒。后來人全被警察給抓了不說,還全都受了重傷、進了醫(yī)院。不過石浩也算有本事,昨天下午把那些人全從醫(yī)院轉移走了,現在警察氣得不行,都在找那批人呢?!?br/>
“原來是這樣...”馬標聽完點了點頭,很快又疑惑道:“不過石浩爭小廟村那塊地做什么,我印象中那地方好像偏僻得很吧?”
“嘿嘿,這個您就不知道了吧,聽我一個兄弟說,石浩準備在那兒搞個地下娛樂場,聽說已經搞到一半了,那東西可是掙錢得很啊...”譚河羨慕道。
“這家伙...難怪不讓其他人接手這個項目,原來是怕被人發(fā)現...”馬標恍然大悟道。
譚河也很贊同:“對,最近查這個查得嚴,要是被發(fā)現了,那他實錘工程這些年等于是白干了?!?br/>
“嗯,石浩怎么搞我們也管不著,反正等這段時間過去再說,到時候,我一定要剛剛那小子變成殘廢!”說完,憤怒的馬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
低調的雪佛蘭穩(wěn)穩(wěn)停在別墅的車庫中,高銘剎車熄火,笑道:“交警沒遇上,倒是差點遇上查酒駕的,還好我拐彎拐得快...”
曹文佳一手推開車門,緩緩從車上下來,另一只手仍然在手機上飛快地按著。
看到她全程一直在低頭看手機,高銘很無語,今晚這是怎么了,昨天也沒看見她這么忙啊。
“喂,你都回了一路了,到底是聊工作還是和什么人聊天?不然哪有那么多的話可以聊?”高銘不滿地問道。
曹文佳又沒有搭理他,自顧地向家門口走去。
高銘又說了兩句話,見她仍然沒有反應,心想她莫非真的偷偷在和某個小哥哥聊感情?干脆一把將手機搶了過來,醋溜溜地說道:“不準聊了,你放著旁邊一個大帥哥不理,去找別人?”
“我來看看和誰聊得這么火熱...咦?不是,你怎么還在聊工作?”
“你怎么還和別人借錢?不是說一千萬就夠了嗎?”
“那個姓馬的沒給你轉錢?”
低著頭翻看著她手機上的訊息,高銘連續(xù)地自言自語好久后才發(fā)現,曹文佳還是沒搭理他。
高銘以為曹文佳被搶了手機,一定會和高中時期的那些小女生一樣,一邊回搶一邊大聲喊著‘還給我’,或者又哭又鬧,又或者哀求服軟,但是她都沒有,她在沉默,她一言未發(fā)。
疑惑中抬起頭,高銘一下子就對上了曹文佳那雙拒人千里的冷漠雙眸,她就那樣冷冷地看著高銘,那種涼意是高銘沒有體會過的,那仿佛是一種鄙視和厭惡。
高銘不禁語塞,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不至于吧?搶個手機而已,怎么像是我對她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
在貸款公司時,高銘分明能感覺到曹文佳對他的抗拒少了一些,可自打他從便利店回來開始,曹文佳就像是發(fā)生了某些細微的變化,直至回到別墅的整個過程,也都是一樣。
她好像從沒對高銘露出過這種眼神,甚至第一次見面時都未曾有過。
被冰冷目光看的有些不舒服,高銘沒空多想,也失去了逗她的心思,直接是下意識地將手機還給了她。
“小姐!你回來啦!”
聽到汽車引擎聲的小真打開門,宛若一只興奮的小貓咪。
“呃...”小真看到小姐和昨晚那個男人一起站在門外,愣了數秒,隨即沖了過來,激動地說道:“臭流氓,你是不是又來騷擾我家小姐了?快走開!”
高銘本就有些壓抑,又被這小姑娘污蔑,一下子來了一絲火氣,“喂,你會不會說話?什么叫我騷擾你家小姐?我分明是來保護你家小姐的好不好?!”
聽著高銘的語氣,小真也有些生氣地道:“你,你胡說!你要是沒騷擾我家小姐,那她怎么會生氣?”
“生氣?你哪里看見她生氣了?她不一直都是這副冷冰冰的樣子嗎?”高銘又說道。
“你....”
“小真,回家。”小真還待說什么,曹文佳直接打斷了后面的話,獨自往家門走去。
“是,小姐...”小真不敢忤逆曹文佳,快步跟了上去。
望著最前方那道清冷的背影漸漸遠去,高銘有些撇了撇嘴,“她難道真的生氣了...”
“嘭!”
小真瞪了高銘一眼,隨即重重地把門關上。
“切,小丫頭片子...”
和曹文佳同居是高銘現在的大目標,在她家里蹭飯是高銘今天定下的小目標,不過看這樣子,今天都是徹底沒了希望...
眼看天色未晚,高銘打算去菜市場買點東西,他好久沒下廚了,今晚就準備大干一場。
回到別墅以后,小真看到曹文佳依舊有些不開心,忍不住問道:“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剛剛那個壞蛋欺負你了?”
聽得小真的關心,曹文佳柔聲道:“我沒事,只是在想工作的事情?!?br/>
“嗯...那小姐也別太操勞了,有什么事情記得和小真說哦?!毙≌嬲f著話,小手輕輕搭在曹文佳的香肩,緩緩按壓著,幫她放松這一天的疲憊。
曹文佳輕輕一笑,心情舒緩了不少。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高銘那句‘姓馬的沒給你轉錢?’和‘她不一直都是這副冷冰冰的樣子?’時會突然來了火氣,其實高銘認為她是什么人、愿意怎么想,又和她有什么關系?
收回心神,曹文佳開始將注意力放在手機上。
她今天不斷收到財務部的報告,說著公司的資金緊缺問題,如果這兩天再籌不到錢,整個公司的業(yè)務將會大面積癱瘓,到時候恐怕真的離倒閉不遠了。
令曹文佳更加焦慮的是,以前那些能夠借錢給她的人,早已經是自身難保、再也拿不出一分錢來。
她現在不知道找誰尋求幫助,找曹陽?不,她寧死也不肯,找朋友?抱歉,礙于那冷淡的性格,她本就沒幾個朋友...
想及此處,曹文佳舒緩的黛眉又忍不住皺到了一起,公司前幾個月還發(fā)展得好好的,可如今卻已經到了這副田地。究竟是創(chuàng)業(yè)太艱難,還是說,她本來就不是這塊料?
不可能!曹文佳永遠不會否定自己,她始終堅信,她不依賴任何人也能夠活得精彩。
只不過此刻,確實沒有什么好的辦法...
好不容易回復完置頂的工作群消息,曹文佳卻發(fā)現,往下的幾條未讀信息,竟然全是公司財務的高層發(fā)來的,而且消息發(fā)送的時間大抵相同。
好奇之下,曹文佳將信息一一點開。
“老板,你太牛了吧?去哪里搞到一千萬的?”
“曹總,款已收到,目前正在分配給各個部門?!?br/>
“佳佳,老實交代,你不會是和你爸要錢了吧?唉,也不怪你,現在公司確實太艱難了...”
“文佳,你竟然真的去貸款公司貸款了?我告訴你,那種公司的利息都高得可怕,敢給你放貸一千萬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經公司,你啊,太草率了!”
曹文佳疑惑地看著手機上的信息,甚至都忘了回復,從消息上不難看出,公司有錢了,而且剛剛好是一千萬。
錢是誰給的?難道是曹陽?可是他怎么知道我剛好需要一千萬?難道是高銘告訴他的?
曹文佳又看了一遍第四條消息,發(fā)消息之人是她的好姐妹,也是財務部的總監(jiān)——夏橙心。
夏橙心用的不是疑問的語氣,而是十分肯定曹文佳去過貸款公司。
聰明的曹文佳很快想起,夏橙心是整個財務部唯一有權利查看轉賬信息的人,既然她如此肯定,也就證明這筆轉賬確實是來自一個貸款公司,而曹文佳今天唯一去過的就是馬標那里。
錢是放心貸款公司轉的?可是...今天不是已經談崩了嗎?
曹文佳忽是疑惑,不對呀,我的手機為什么沒收到短信?
檢查之后她才發(fā)現,原來是綁定公司賬戶的那張電話卡欠費了,因為她的手機是雙卡雙待,剛才又只顧著回消息,所以并沒有注意。
給手機充完話費以后,短信欄上清楚標記著紅色的阿拉伯數字‘1’,曹文佳將之點開。
在小真的疑惑中,曹文佳喃喃道:“真的是來自放心的轉賬,可是合同不是已經...對了,合同...”
還不待小真詢問,曹文佳突然站起身來,把小姑娘嚇了一跳。
“小姐?”
小真發(fā)問時,曹文佳已經蓮步輕移,往車庫走去...
...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