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剛煮了鍋香噴噴、熱騰騰的小米碎菜粥,舀了一碗遞到我的手里面,滿眼柔情的瞧著我狼吞虎咽的吃。看娛樂窘圖就上
說句實在話,這段時間以來,我通常都是饑一頓飽一頓的,有些時候一天到晚餓著肚子,只能靠喝水勉強度過。幸而在江少品那里吃了幾頓好的,補充了營養(yǎng),跟他來太平鬼市,他的背包里也有食物,好歹每天都能吃個飽。陰陽樓墜樓還生之后,黑獵不知用了什么鬼方法,餓了我三天三夜,也對我沒什么影響,我把這怪異的事講給周永剛聽,他沉默著,等我把粥喝完了,才波瀾不驚、輕描淡寫的告訴我,黑獵給了我東西吃,只不過不是我們平常吃的食物,而是其他東西。我問他是什么,他就是不說,只是告訴我,我吃的那東西可以管個三月半年,不吃食物也不會餓死,但是會存在后遺癥。
我問了很久在這里有關(guān)吃喝食物的相關(guān)問題,周永剛也沒有一個正面回答,躲躲閃閃,支支吾吾的,叫我不要問那么多了,以免影響胃口,過一久,他不說我也會知道的。我見他這樣,也就不問了,但心里有很多疑『惑』,想著以后找個機會,一定要了解個清清楚楚。
幾碗米粥下肚后,我舒服極了,肚腹里面暖暖的,渾身又有了勁兒,滿足感遍布全身,一個又一個的希望接踵而至。
我見周永剛一點也不吃,便讓他陪我一塊兒吃,他笑了笑,說他不餓。幾番勸讓之后,我也就作罷了??墒墙酉聛淼膸滋?,周永剛都滴水不進。顆粒不吃,我就奇怪了,不由得追根問到底。
周永剛見瞞不住我,就和盤托出,不僅說了他不吃飯不喝水的原因,還詳細的講述了他的所有經(jīng)歷,自從他來到這里后,整個事情的前因后果,來龍去脈,有些是他親身經(jīng)歷。有些是他的主觀臆想,有些他記得相當清楚。有些他的意識模模糊糊。他所講的一切,如果我不聯(lián)系我的經(jīng)歷,真是不可思議,難以想象,但一對比我自己的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我所遇上的人和事。我就明白,他說的都是實話,全無半點虛假。
我們的記憶追溯回到詭異山莊,在那里,我見到了周永剛,他是作為梁氏姐妹的隨從進來的,而我被江少品騙了。中了致命的催情毒『藥』,差點沒命,也是在這一次,我在毒『藥』發(fā)作的過程中與周永剛有了肌膚之親,隨后。他被梁安妮叫走,進入那個荒誕的拍賣場。接著被崔子白伙同黑獵抓住,崔子白打算給他注『射』催情毒素,把他變成供人玩弄和欺辱的奴隸,我們被迫分離。
當我問起他被崔子白從那可怖的小閣樓帶走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的時候,周永剛的臉“唰”的一下白了,他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我瞧了好半天,臉上盡是悲戚痛苦的神『色』。我不解的望著他,一臉的期待,希望他能夠好好的給我講一講他的故事。周永剛欲言又止,吞吞吐吐了好一會兒,他咬了咬嘴唇,終于下了決心,一吐為快。
周永剛從我的手里抽回了他的手,皺了皺眉頭,神情黯然的說,“阿香,你把我忘了吧!”我心里一沉,不知道他怎么會說出這樣一句有些絕情的話,讓我『摸』頭不著腦的,于是著急的問他為什么?他為難的搖了搖頭,沉默不語。
我一下懵了,著急的問,“永剛,到底是怎么回事?”見他垂著頭不回答,一難受,心里的話便像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的就蹦了出來,“永剛,難道你忘了嗎?你說過你會對我負責(zé)的!你說過你會娶我的!你還說過要在古風(fēng)鎮(zhèn)買個小屋,開間小店,我們一起做事,一起生養(yǎng)兩個孩子,幸福快樂的生活一輩子,你說過的!難道你都忘了嗎?還是隨口說說而已?”他還是一聲不吭,我的眼淚“嘩嘩”的就下來了,“原來你全是騙人的!”
他聽我哭了,急忙揚起了頭,關(guān)懷的看著我,輕聲安慰我,我順勢便抱住他,躺到他的懷里,可是他再一次把我輕輕推開了。我看他一副非常難過的樣子,心里又焦急又不是滋味,我含淚問道,“永剛,我們好不容易又聚到一塊兒!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我瞅著他,“還是你覺得目前大敵當前,不談這些,是嗎?”
周永剛搖了搖頭,又垂下頭去。
“那是為了什么?你干嘛不接受我了呢?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我抹著眼淚對他提出質(zhì)疑。
周永剛默默的掏出一塊潔白得一塵不染的手絹,慢慢的捧起我的臉,又仔細又溫存的幫我一寸一寸的擦去臉上的淚痕,眼里閃著晶亮的東西,囁嚅了幾下嘴唇,終于吐出一句話,“傻瓜,我怎么會不接受你呢?”
我欣喜若狂,又忍不住想要去擁抱他,誰知他的伸直了手臂,把我與他的距離保持在一臂之間,我的心又被嚴重的傷害了,我朝他大吼起來,“周永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你講出來?。〔灰@么戲弄我!”
周永剛滿臉為難的凝視了我好一會兒,終于說道,“成香,我對你說過的那些諾言每一句都是真心實意的,如果有半點虛假,天打五雷轟!”我要的就是他這一句話,一聽,禁不住又破涕為笑,他糾結(jié)著眉頭,定定的瞧著我,后面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來。
我湊過去調(diào)皮的問他,“還有呢?”
他撇開頭,“唰”的一聲站起來,在小木屋中悶著頭走來走去,我莫名其妙的望著他,只見他一會兒猛烈的跺腳,一會兒舉起拳頭使勁的砸向木桿子,小木屋都晃了晃。過了好久,他終于平靜下來,抬起眼睛,再也不是躲閃的目光,堅定的再次坐了下來,和我面對面的坐著,很嚴肅很認真的說,“成香,我很喜歡你,可是我們不能在一起!”他頓了頓,相當為難的說,“原因你可不可以不要問?等到殺了這里的這些惡魔,徹底摧毀了這個罪惡之地,我再告訴你,因為我實在講不出口!”
我愣住了,腦子里浮現(xiàn)出以往經(jīng)歷的一幕又一幕,我不知道周永剛為什么如此堅決的拒絕我?難道是因為我以為他死了,心里又闖進的另外一個人?可是我當時只是有些『迷』茫而已,現(xiàn)在周永剛還活著,如果讓我在他和江少品之間選擇,我還是會選@擇他,因為我跟他在一起很安全很踏實,永遠不會有背叛,我信任他,信任周永剛這樣的兄長一般的男人。
我痛定思痛,下定決心,從今以后,一定把江少品給忘了,全心全意對待周永剛,無論付出什么代價,一定要挽回他的心。
我怯怯的瞧了一眼周永剛,發(fā)現(xiàn)他也在凝視著我,眼里漲滿了痛楚的『潮』。(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