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萱,這個給你!闭灾顼垼皽匮赃f給蘇文萱了一張門票一樣的東西。
“這是……”看清了上面的內容之后蘇文萱瞬間睜大了眼睛,“我男神演唱會的門票?哥!你從哪弄的?”
“志間從朋友圈淘的,好像是有兩個學生原本打算去看演唱會但是臨時有事去不了了就在朋友圈低價出門票!他知道我們家有兩個大孩子一把年紀了還追星,就淘來轉讓給我了!”景溫言說著笑著點了點蘇文萱和葉唯安。
“你這話說的,什么叫一把年紀了還追星,我和文萱可都沒到三十呢,年輕著呢!再說了,追星也是一種情懷!”葉唯安坐在餐桌旁雙手托著下巴說,“溫言,你剛剛說那賀老師他淘了兩張,是不是應該有我一張!”
“嗯!本皽匮缘貞艘宦,從口袋里又拿出了一張票。
“快給我吧!”葉唯安臉上都快笑出了花,向景溫言伸出了一只手。
景溫言將票遞向葉唯安,卻在即將遞到葉唯安手里的時候收回了手!
“做什么嘛?”葉唯安嘟著嘴,楚楚可憐地望著景溫言,撒起了嬌。
“我重要還是你男神重要?”景溫言酸溜溜地問。
“那當然是……老公重要!”葉唯安笑著眨了眨眼睛。
“嗯,知道就好。”景溫言這才把門票交給葉唯安。
葉唯安拿到了門票,開心地打了個飛吻,一邊收起門票一邊說:“還說我追星幼稚,某人吃醋更幼稚!”
“你倆差不多行了昂!都老夫老妻了,秀恩愛也要有個限度,能不能考慮考慮我們這兩只單身狗的感受。 碧K文萱慵懶地咬著切片面包說。
“兩只?不就你一只單身狗嗎?”葉唯安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喏,這還有一只!”蘇文萱說著點了點一旁坐在兒童座椅上吃自己的麥片粥笑得一臉開心的念唯。
“……”葉唯安有些無語,咳嗽了一聲不再糾結這個話題,“好吧好吧,你開心就好!周末一起去看男神嗯!”
于是,到了周末,葉唯安和蘇文萱雙雙打扮得像十八歲少女一樣去看男神的演唱會,把景溫言留在家里看孩子!拔覀冞@樣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走到門口的葉唯安有些良心發(fā)現(xiàn),“算了,辛苦你了,孩子他爸!我回來會給你帶夜宵犒勞你的!”
“嗯,你們真的太有良心了!”景溫言笑著將她們送到了門口。那兩個人出了門,門在景溫言面前緩緩合上的那一瞬,景溫言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眼眸里閃過一絲凌厲。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我是景溫言。那兩個人我都支出去了,不到半夜回不來,F(xiàn)在家里只有我和念唯兩個人,你過來吧,程詡。”
半小時后,程詡出現(xiàn)在了景溫言家門口,懷里還抱著念安。景溫言打開門,看到他們,側身讓他們進了客廳!跋茸幌掳!我給你倒杯水,你可要好好給我講講那個日記本的事情!
“謝謝。”程詡把念安放在地毯上和念唯一起玩,自己坐到了沙發(fā)上!捌鋵嵨矣悬c好奇,你是用了什么方法,連唯安都支出去了!
“哪用得著什么方法,兩張演唱會門票就搞定了。唯安……她還不想見你。我不想橫生枝節(jié)!本皽匮缘卣f著,在程詡面前放了一杯水。
“明白!電話,QQ,微信,唯安全都拉黑了我,微博和貼吧也取關了我。對了,她連支付寶都沒有落下!可見唯安這回是真的一點點我的消息都不想聽到了!”程詡搖了搖頭,自嘲地說。
“還好,唯安沒有翻我手機的習慣!”景溫言輕笑著說:“說說吧,那個日記本……”
“其實,那個日記本就是個小事故!當年不知道誰歸檔的時候給不小心掉到警局檔案室的書架后面了!前一段檔案室要翻新,他們把所有東西往外搬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那個本子。我堂叔翻了翻內容,發(fā)現(xiàn)是你爸的日記本,想了想當年你爸的遺物都歸還家屬了,就讓我把這個本子也給你。所以那天我就拿著那個本子來你家。但是到了你家門口,我卻沒敢敲門。很慫對吧!”程詡笑著自嘲著,“正好遇見文萱回來,我就把本子給了她,讓她轉交給你!
“但是我卻連這個本子的影子都沒見到!”景溫言微蹙著眉,一臉的嚴肅,“我想不通文萱為什么要藏著那本日記,沒有道理的!”
“或許這其中道理就在那個本子里呢!”程詡分析著:“我聽唯安說,你那個死而復生的舅舅認定了你爸不是自殺,還說那本日記里會有線索?”
“什么死而復生,舅舅只是失憶沒有回家而已!本皽匮杂行o語,“算了,不糾結這個。難道是文萱看到了那本日記的內容卻不想讓我知道?不應該啊,她也是我爸的女兒,應該和我一樣想讓真相大白呢!”
“或許……比起你爸自殺的真相,她更想保護這個秘密里隱藏著的那個人。”程詡猜測著,“不過我們在這里猜是猜不到什么正確答案的!趕緊把日記找出來才是正經!文萱這些天一直住在這里,就中間去過C城蘇董事長家里。她不可能把日記本留在C城,只要她今天沒隨身攜帶,現(xiàn)在日記本就一定在你家!這就是我為什么讓你把她支出去,而不是把你叫出去的原因。”
“隨身攜帶應該不可能。她今天背那個包,連她手機都塞不下,別說是日記本了!”景溫言回憶了一下今日蘇文萱的裝扮。
“那日記就一定在你家了!我們也別在這說沒用的了,趕緊找才是正理!”程詡說著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挽起袖子準黑好好翻找一番。
“就找書房就可以了!這里是我家,除了她正住著的書房,其他地方我去的次數(shù)比她多。如果不想讓我看見,不可能藏在書房以外的其他地方!”景溫言說著指了指書房的方向。
“好。∧莿e干等著了,去找吧!”程詡說著就往書房那邊去,剛邁出兩步就停下了腳步,回身看了一眼正坐在地上玩的兩個孩子,“那個……咱倆不能去書房找東西留這兩個孩子自己在這兒玩啊!”
“那簡單。∧阍谶@坐著,我自己去找。 本皽匮孕χf。
“這樣太沒效率了!一會兒她們可就回來了,我們時間有限,要講求效率!這樣,帶著他們一起去!”程詡走上前抱起念安就走!正玩的開心的念安自然是百般反抗。
“看你程詡叔叔,如此簡單粗暴!來吧,念唯,我們也走吧!”景溫言說著隨手把念唯擺出來的幾件玩具扔回玩具箱里。一手抱著念唯一手提著玩具箱去了書房。
景溫言和程詡幾乎把書房翻了個底朝天,連蘇文萱放在床頭的抱枕都被景溫言拆了抱枕套捏了里面的棉花,卻還是一無所獲。
“現(xiàn)在就只剩下……那個!”程詡說著指了指地上蘇文萱的行李箱,“怎么辦?”
“怎么辦?打開看看!”景溫言聳了聳肩。
“不……不好吧!”程詡猶豫了一下說。
“你都要把這個房間的各個角落都翻遍了,現(xiàn)在覺得不好了?”景溫言涼涼地說。
“不是,就算要打開看看,你也得打得開!這箱子一看就是用密碼上了鎖的!”程詡攤了攤手。
景溫言輕笑了一聲,走上前直接轉動密碼鎖打開了箱子!面對程詡驚訝的目光,景溫言輕描淡寫地說:“沒什么可驚訝的!這箱子是文萱上大學那年我送她的,密碼也是我設的。”打開箱子的一瞬,一個皮制封皮的厚重日記本映入眼簾,景溫言拿出那個本子問程詡,“是這個嗎?”
“沒錯,就是這個!文萱還真能藏!她是不是都忘了你是知道她行李箱密碼的了!”
“可能吧!”景溫言淡淡地說。手中捧著那本年代已久的日記,景溫言覺得它無比沉重!他閉上眼睛,將日記本按在了自己的胸前!這一本日記是他的父親在這世上留下的最后的東西。
“好了!別在這懷舊了,趕緊看看寫了什么吧!”程詡打斷了正冥思的程詡。
“嗯,出去看!庇谑悄莾蓚人又不顧孩子們的抗議強行讓他們轉移了陣地。
看過了日記的內容,景溫言輕笑了一聲,笑容里似乎含著幾分苦澀又含著幾分嘲諷。雙手緊緊握著日記本,景溫言閉上眼睛,近乎絕望地嘆了一口氣。從他知道蘇文萱藏起這個本子開始,他最擔心的一件事情發(fā)生了!
“你好像……不是很驚訝!蓖瑯涌催^了日記內容的程詡打量著景溫言的反應淡淡地說。
“猜到了,卻一直希望自己猜的是錯的!你覺得,能讓文萱不惜隱藏自己的生身父親自殺的真相也要拼命袒護的人除了她還會有誰?”景溫言頹然地靠在沙發(fā)上。
“那你打算怎么辦?”程詡輕聲問,他知道,景溫言在顧巧容身邊生活了許多年,就算早前因為顧巧容和景弘文之間關系的事情生了芥蒂,在景溫言心中,顧巧容始終是與眾不同的!
“我……不知道!”景溫言緩慢響起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令人聽了心疼。
彼時的景溫言并沒有想到,在翻開這本日記的同時,打開的是潘多拉魔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