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那個眼影的品牌方也發(fā)來消息詢問柳云溪用著感覺怎么樣。
想了想那眼影在自家小寶貝臉上的順滑程度,還有這小家伙喜愛的程度,好像是沒有問題的。
她隨意跟品牌方聊了兩句。
老爺子正在那邊逗著小梨寶吃她不愛吃的蔬菜。
正是棠家最溫馨的時候。
小梨寶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店里,第五條評價終于顯示出來。
只有幾個字,但引起軒然大波。
‘感謝大師的符紙救了我的命!??!我能不能多花點錢,下個定金?我覺得下次搶購我可能搶不到,求求再給孩子一張吧,我真的很需要它??!’
棠夕歲和原粒合伙開得這家網(wǎng)站流量的確很大,而且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有人關注著棠梨的小店鋪,也就一晚上的時間,那四條彩虹屁的評論下面都有了小幾千條的評論。
在司書言將這條評論寫上去之后,很快也引來了不少人圍觀。
‘我來圍觀最后一個大冤種哈哈!’
‘你是哪一家的呀?你吹彩虹屁要吹得走心一點知道嗎?你要不要學習一下同行,看看人家是怎么說的,再看看你這話是怎么說的,你真的是想要夸人家嗎?越看越假了,笑哭?!?br/>
‘臥槽,我怎么覺得這個人來真的???他在其他幾個評論下面都留言了,想要私聊,雖然沒說什么事情,但看這架勢,顯然是想要買他們手里的符紙吧?真有這么靈光嗎?’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這都是他們想要讓你看見的,只是換了一個辦法造勢而已,依舊還是吹捧棠家人唄,害,這個資本的世界。’
‘反正我不信,有人要是在我身邊花這些錢去買符紙,我會覺得他腦子不太正常?!?br/>
‘朋友們?你們看昨天的新聞了嗎?發(fā)生在云京市的那起惡劣案件?我怎么覺得我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太可能的事情?’
‘樓上你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快說啊,跟新聞又有什么關系?’
‘臥槽,根據(jù)樓上提醒,我仔細去看了看,我怎么也覺得……我不說話了,我下個月要去云京出公差,高低搞一張來試試?!?br/>
‘怎么情況啊?什么新聞???說清楚??!’
‘今天零點的時候不是有個標簽沖到熱搜了嗎?幸運光輝,光輝其實是一家企業(yè)啦,昨天有個搶劫犯搶了跑車不會開,撞樹上,人死了,車燒了,那棵百年的古樹也燒死了,當時光輝那邊剛下班,一整個部門差一點就一起走到那條人行道上被一鍋端了,新聞公布的時候有監(jiān)控發(fā)布,雖然像素不高,但最中間那人手里拿著的東西,感覺跟主圖很像。’
‘???’
‘編故事嗎??’
‘臥槽,真的很像?。。?!’
在這起事件開始報道的時候,這段監(jiān)控視頻就隨著報道流傳出來了。
所有人都為這一群人捏了一把汗,要不是停下了腳步,就差一點可能就要被一鍋端了。
而讓他們停下腳步的正是司書言手里黃色的紙狀物品,還有從天而降的鳥屎。
一切就像是命運的巧合。
當時沒人注意這個細節(jié),只覺得是他們幸運,現(xiàn)在聯(lián)合著這一條評價一看,再看一眼主圖。
所有人炸鍋了。
‘厲害啊,這算不算五百塊錢買了一群人的命啊……’
‘真這么神???巧合吧?’
同樣有所疑慮的還有其他幾家早早的就把彩虹屁吹出去的負責人。
他們本就是為了討好棠家才第一時間買了棠梨的符紙,那些彩虹屁也是專人研究好發(fā)出去的,根本沒將小梨寶的符紙當成一回事。
直到這新聞出來,還有司書言親自給他們打電話,明里暗里的意思是想要買這符紙,而且他只是秘密的買,保證不說出去,可以簽協(xié)議的那種。
這已經(jīng)讓他們覺得很奇怪了。
司書言這小子雖然性格很好,但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家伙。
可能是真的走運,而且還正好那時候算是符紙給他拖延了時間,所以對方對棠梨才這樣的態(tài)度?
很快這些公司在心里就找好了理由。
對于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并不相信。
也有人注意到了這一點,打算下一次搶一張來試一試。
但總歸梨梨的小店火了。
等小梨寶下午去看自己小店里面有沒有新評論的時候,小家伙才被這么多人給嚇了一跳。
然后才順著找到了那條新聞。
她之前看過一次,還感嘆過大樹真的好倒霉。
而現(xiàn)在這么一看——
還真是拿著她畫的符紙。
“還好還好,差一點就要人都倒霉了?!?br/>
小梨寶也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這一下救了這么多人命,她的任務大方向肯定是沒錯的。
小梨寶受到了鼓舞,去看想要購買的訂單數(shù)量。
然后被那猛漲的訂單數(shù)量驚得有些回不過神來。
“寶貝?!?br/>
柳云溪剛穿好衣服準備出門。
“媽媽要出去開會,等到晚上再回來,寶貝你要是有事就給媽媽打電話——嗯,怎么了?”
就見小家伙有點茫然的指了指屏幕。
“媽媽,就算梨梨有十只手,也畫不出來這么多符紙!”
他們就是在為難一個寶寶!
——
與此同時,在學校的花風鈴之前已經(jīng)從豐志滿以前的住所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正放在自己的桌洞里。
一個小小的青瓷瓶,她口袋里還有豐志滿親自寫的說明。
周圍同學的嬉笑打鬧聲音根本沒讓她聽進耳朵里。
她從知道了小梨寶的存在會將她最大的秘密撞破,她就心中惶惶不安,手伸進口袋捏著口袋里面的紙片,微微咬著牙。
平時都是特意避開人見面,聯(lián)系方式也都是做了處理的,現(xiàn)在豐志滿進了警察局,她更加不敢去打聽豐志滿的消息,也不敢讓人懷疑自己跟豐志滿之間的關系。
但她中午出門的時候,裝作好奇的問過她爸爸一句。
說是基本確定豐志滿教唆犯罪,宣揚那些不健康的東西,而且還崇尚什么害人得氣運的歪門邪道,現(xiàn)在還在調查審理,但恐怕罪名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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