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中心內(nèi),尸體被清除了,地板各處也被打掃了一番。并未留下什么特殊的氣味。
大伙席地而坐,圍成一圈,互相討論著去加油站取油的事宜。
妮妮:“別說,加油站挺遠的。我們就這樣走過去?”
尚志搖搖頭,“不不,先去上次那,開轎車過去。這樣也方便運載?!?br/>
“那用什么東西裝汽油?。考佑驼灸怯鞋F(xiàn)成的桶裝汽油嘛?”蕓姐插了句嘴。
尚志低下頭來,努力回想往日坐校車經(jīng)過加油站時的情景,似乎沒見到桶裝的汽油呢,這下該如何是好。
為難之時,張燈正好舉起兩鼎飲水機空桶在那舞來舞去,似乎在模仿李元霸一般。
“對了!”尚志盯著張燈的雙眼立刻變亮,“就用小尸手里的空水桶。容量大,質(zhì)量好,無疑是攜帶汽油的上上之選?!?br/>
妮妮見小尸的樣子有些滑稽,笑了笑,隨即又想起個問題,“加油站那取油不都是要刷卡的嘛,我們上哪去找卡?要不要會求生幫向大叔求張卡?”
“嗯,這是個問題……”
眾人沉默。
張燈舞過水桶后,似乎覺得沒勁,又開始拿起大叔留在房間里的鏟子上下飛舞,學著電影里使槍的動作,點刺滑劈,倒是有模有樣。
尚志看了后,雙眼再一次放亮。
“咳,現(xiàn)在機器可能早就癱瘓了,有卡也沒用。我看咱們還是用點原始手段吧?!闭f著,尚志站起身,朝張燈走去。
“原始手段?”其他人迷糊道。
“來,小尸給我玩玩?!鄙兄旧焓窒胍獜垷羰稚系溺P子。
“不給!”張燈把鏟子橫在胸前,完全不愿意分享的樣子。
尚志也不惱怒,似乎早以料到。只見他蹲下身子,將張燈放在一旁的音樂盒和小皮鞋拾起。說道:“你不給我鏟子,我就玩這兩個咯!”
張燈急了,一把扔過鏟子,將兩樣寶貝搶了回來。然后蹲在地上,細細檢查,生怕他們受損似得。
尚志狡猾一笑,拿著鏟子在幾人面前示意道:“如果沒有現(xiàn)成的,咱們就用挖的。挖不動,就把取油的機器砸爛,反正怎樣出油,怎樣弄!”
大家面面相覷,似乎只能這樣了。反正不清楚加油站的情況,啥東西都準備好就是了。
事不宜遲,大伙決定趕快行動。由于要帶過去的東西過多,就先讓張燈跑去迎賓樓那把車開過來。反正他是喪尸,路途上也不存在危險。
不過考慮到小尸總愛走馬觀花的習慣和不太靠譜的記憶。妮妮還是替他準備了一張紙條貼在音樂盒上。上面規(guī)劃了路線圖(其實就一直沿著馬路往前走就是。)還告訴了他要干些什么。
好在,這一次張燈十分靠譜,沒有出現(xiàn)上次音樂會的奇異情況。一是反映出大伙對其了解程度逐漸加深,二也說明他吃多了人腦后,自己的腦子也靈光了不少。
半個小時后,樓下響起清脆的尸吼。大伙心知肚明,這是約定好的信號。
“走吧,咱們!”尚志收拾好東西,扛著把鏟子,又抱著個大水桶,正準備下樓,后面突然出了點意外情況。
“秦璇,你怎么了?”
由于秦璇斷手的原因,大伙只讓她簡單背了點東西。這會沒走幾步,突然就摔倒在地。嚇得蕓姐趕緊出手攙扶,懷中的水桶掉落在地,發(fā)出“噔噔”響聲。
“對,對不起大家,我突然,有些暈暈的?!鼻罔稍谑|姐懷里,無力說道。
蕓姐察覺到什么似得,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發(fā)現(xiàn)格外燙手,便擔憂一句:“哎呀,你發(fā)燒了?!?br/>
妮妮也蹲了下來,伸手放在她的額頭上,感受一番后說道:“真的呢,好燙!”
“咱們發(fā)燒藥是不是還剩點?”蕓姐想了想說道。
尚志點頭,放下手中的東西,在包里翻了翻,取出一小包白色的藥片。
尚志:“就這點了,先吃著看看。到時有機會,再出去多找點。”
蕓姐點頭,然后和著水,將藥片送入秦璇的嘴里。此刻,她稍稍有些意識模糊,任由蕓姐擺布。等吃過藥,蕓姐把她安置好,起身對尚志他倆輕輕說道:“要不就你倆陪小尸去吧。我留下來照顧秦璇。留她一個人在這實在不安全?!?br/>
尚志和妮妮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尚志還從包里取出部分食物和水交到蕓姐手里,“那你關(guān)好門,等我們回來?!?br/>
“恩,你們注意安全!”蕓姐頷首,目送著兩人離去。
紅色轎車發(fā)出一聲隆隆引擎聲,兩人一尸朝著校車加油站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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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求生幫那邊。礙于小娟的“面子”,她和大叔、大頭、加上志勇被關(guān)入一間豪華的牢房。
說是豪華一點都不夸張。因為每間套房里就三間房子,平常求生幫里的成員很多都是5、6個擠一間,在地上打地鋪什么的??伤麄儍H四人就分了間房,相當于每人享有一整張架子床。
要知道這待遇可趕得上幫派里巡邏小隊隊長的待遇了啊。
“這是你們的房間,除非想上廁所,否則平常沒事不要隨意走動。門口有人盯著你們的。你們好自為之?!?br/>
領(lǐng)路那小弟本來想兇狠威脅幾句,比如像電影里那些獄卒一樣:“喂,識相的,給老子老實點。否則打斷你們的狗腿!”
但一瞅見小娟那迷離的杏眼不時瞟來,心里除了按捺不住的性奮,更多是被魔鬼纏上的恐懼。
“喂,小哥哥,別急得走嘛!”小娟嬌嗔道。
“干,干嘛!我可告訴你,我才不吃你這套。”領(lǐng)頭小弟硬氣說道。
小娟這下委屈了起來,雙眼泛起水霧,“小哥哥,你是嫌人家丑嘛……”說著竟暗暗把自己的衣裳往上拉了拉,露出光滑的肌膚。
先是肚臍,然后向上,馬上就接觸到那道渾圓。
她邊走邊往上提著衣服,離小弟越來越近,嘴里吐著熱氣,“小哥哥,想摸摸看嘛?”
領(lǐng)頭小弟咽了咽口水,吶吶點頭,雙眼呆滯地盯著小娟的胸脯,跟石化了一般。機械地伸出手,就要摸了上去。
小娟紅著臉,十分可愛,等那雙咸豬手就要從衣服下面滑進去的時候,她立即又吐了口熱氣,“還是小哥哥最喜歡我,不嫌棄我的病,愿意陪我一同奔赴地獄,尋歡作樂!”
“病,地獄?……啊,??!”
領(lǐng)頭小弟趕緊抽出了手,嚇得抱住了門框,心里暗叫一聲:妖精啊,這女的完全就是奪人心魄,吃人血肉的妖精啊!
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了一句:“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哈?!比缓舐冻鲆粋€他認為最自然的笑容,卻絲毫掩蓋不住臉上那密布的汗珠。
“小哥哥,別急著走嘛!”小娟故作委屈道,“能不能幫小娟一個忙呀!”
“什,什么忙啊?”小弟做好隨時逃跑的準備。
“你看哦!”小娟指了指被抬到床上的志勇,“妹妹我的小伙伴傷得不輕呢,能不能替我找點藥來?。 ?br/>
任誰都受不了她那可憐兮兮的模樣。
“好,好!沒問題!”小弟點頭答應,正準備逃離,又被小娟酥麻的聲音給留了下來。
“記得多拿點來哦,因為說不定妹妹我也很需要呢”說著還用手指輕輕靠在唇邊,要多誘人,有多誘人。
“?。∥抑苯雍搬t(yī)生來就是了!”
小弟再也受不了了,丟下這么一句就匆忙逃離。
“醫(yī)生,還有醫(yī)生?”小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輕輕把門關(guān)上,轉(zhuǎn)過身來。
“喂!你看什么!”她一回頭就瞅見大頭那猥瑣的小眼直直盯在自己的胸上,立馬扯好衣服,換成平常的語氣略微兇道。別看他在外人面前表演得那么開放,在自己人身邊,倒羞澀很多。
“咳咳!”大頭眼神有些躲閃,狡辯道,“剛剛不是怕那個男的真的伸手進去嘛!我就想替你把把關(guān)什么的?!?br/>
“哼!”小娟沒好氣瞪了他一眼。隨即又看到大叔一直努力將腦袋扭向窗外,一副“我看不見我看不見”的模樣。
“唐叔,好了,我又沒脫光!你一個老男人怕什么!”
大叔尷尬地轉(zhuǎn)過身,然后語重心長地說道:“小娟,你原先說的那番話,不會是真的吧?”
小娟嫌棄地擺擺手,“怎么可能,故意騙他們的,誰想到他們居然這么蠢,被我嚇成這樣。話說,我有那么嚇人嘛?”
大頭小聲嘀咕一句:“何止是嚇人……”
“你說什么!”小娟直直盯著大頭。
“我說他們何止是蠢,簡直是蠢到嚇人好不好!”
大頭一臉正經(jīng)地說道。
小娟將信將疑,輕輕哼了一聲。這時,身后突然傳來敲門聲。
“你好,我是醫(yī)生?!?br/>
小娟本就好奇這破地方居然還有醫(yī)生,想也沒想,立刻就打開了門。
門迅速被拉開。等門前門后兩人瞅清對方,都是一驚。
“莫麗娟?!”
“海綿體?!”
醫(yī)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