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白軒向來少言,只一個字就將陸云夢給打發(fā)。
而這時,白玉卻轉(zhuǎn)身小聲對白芷開口:“海風(fēng)真大,受不了了,二妹,扶我去那邊坐一會!”
海風(fēng)?!
這里是鴛鴦湖,哪來的海風(fēng)?!
說著白玉就拉著身后的白芷,同時一手扶額,裝的還挺像回事!白芷自然明白,這不過是白玉想將她帶離這里的蹩腳借口而已。
卻不想,有人偏偏不隨她們的意!
當(dāng)白蘭看到白玉與白芷之間的互動時候,立刻走上前,婉轉(zhuǎn)的拉著白芷的手,道:“二妹,怎么一個人躲在這邊,害的姐找你好半天!”
找你妹??!
白芷心里腹誹著,面上卻仍舊是一副柔柔弱弱的表情,看的不遠(yuǎn)處的多名男子心癢癢的,真是個嬌滴滴的大家閨秀。
白芷眨巴著冒充小白兔一樣純良的眼睛,嬌柔造作的拉著裙擺,道:“姐姐,我…”
“別害怕,我答應(yīng)二娘要帶你見識一下,你第一年參加乞巧節(jié),肯定是有些驚慌的?!卑滋m說話之際,自以為不明顯的給陸云夢等人打了個眼色,隨即那四位官家小姐紛紛將白芷圍在中間,你一句我一句的相互‘慰問’!
陸云夢許是趁著白軒在此,對白芷的熱絡(luò)勁可想而知,“這位就是白芷妹妹吧,我是陸云夢,要是不嫌棄,你可以叫我一聲陸姐姐!”
“陸姐姐--好!”
隨后陸云夢轉(zhuǎn)頭看著白蘭,笑稱:“蘭兒,你看白芷妹妹可真乖巧?!?br/>
白蘭點頭:“是啊,二妹一直都很好的!”
“是嗎?那她怎么還會搶了跟你求親的柳公子?”這時,看似寒暄溫暖的眾人之間,突然被一句略帶尖酸刻薄的話所打斷,白芷抬眸看去,正是那關(guān)微微!
搶了柳公子?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為何她白芷一點都不知道?!
聞言白蘭似乎有些氣結(jié),道:“微微,別說了!”
“哼,她做了還怕說嗎?蘭兒,要我說你就是太善良,你與柳公子本就是情投意合,要不是她從中作梗,你們又怎么會勞燕分飛,以至于柳公子到現(xiàn)在還駐守邊關(guān),不曾回朝!”關(guān)微微寒鐵不成鋼的看著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難過的白蘭,隨后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白芷,氣氛再度僵硬。
“微微,不是那樣的,二妹是真的喜歡柳公子的,我…我與他有緣無份!”白蘭低著頭,模樣好不悲傷。
柳公子?
在她記憶中所知,整個長安城姓柳的只有將軍府的大夫人柳南煙背后的丞相柳家,那么這個柳公子與她和白蘭之間到底發(fā)生過什么,為何這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在她白芷所存留的記憶里卻丁點全無。
這種情況下,白芷百口莫辯,只因她對這件事無所知,想開口卻根本就不知該如何為自己辯解。
然,白玉自然是不會容許別人如此欺負(fù)他認(rèn)定的妹妹,搖晃著玉扇說道:“這位小姐,不知你從何處道聽途說這種事,女兒家的聲譽可比性命還重要,切勿胡言亂語!”
“白二公子,微微所說的話是否屬實,大家一問便知,再說含玉不認(rèn)為二公子會不知道這件事,當(dāng)時蘭兒為了這事,心傷了好久,難道二公子都不心疼自己的親妹妹?”邱含玉站在白蘭身側(cè),一邊拍著她的后背安撫,一邊帶著怒容的看著并排而立的白玉和白芷,要說白蘭才是白玉同父同母的妹妹,怎么他反而幫著不知廉恥的庶女說話。
親妹妹三個字,被邱含玉說的極重,仿佛她白玉幫著白芷說話,就是千不該萬不該。
李巧兒接話,道:“蘭兒,你太善良了。明明當(dāng)初你和柳公子就是郎才女貌,但是你竟然為了妹妹而狠心拒絕了他。白芷妹妹,你當(dāng)真狠心,就這么拆散了你姐姐的大好姻緣!”
白芷看著眼前的鬧劇,心下了然,她就說這白蘭從不會做無用功,她自己唱白臉,而其他幾位官家小姐,就是幫腔的紅臉。
既然如此,她白芷要是不說點什么,就對不起白蘭導(dǎo)演的這一出戲了!
想著白芷就泫然欲泣的慢慢抬頭,咬著下唇出聲:“各位姐姐,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不是都說姐姐喜歡的是二王爺嗎?我不知道姐姐原來是喜歡柳公子的,姐姐對不起!”
說完白芷捂著唇哭泣跑開,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道歉后又覺得委屈異常,且不說她白芷不記得這段過往。眼前既然白蘭想給她難堪,那她也不會讓她好過,她以為喜歡君玄燁的心思隱藏的很好,可惜她白芷偏偏能看透一切。
白玉緊繃著臉頰,狠狠的看了白蘭一眼,擲地有聲的留下一句話:“白蘭,好樣的!”隨后大步流星得追著白芷而去。
而白軒一直冷眼旁觀這場無硝煙的戰(zhàn)火,只不過看著白蘭的眸子卻不見一絲波動,只是靜靜的看著,卻令人心生膽寒。
本來白玉離去的那句話,就令白蘭有些掛不住臉,而此刻自己向來有些懼怕的大哥還用這樣的眼神看她,白蘭心慌之下急于解釋:“大哥,我……”
豈知白軒只是對著白蘭的幾個姐妹頷首,轉(zhuǎn)身離去的瞬間在白蘭耳邊說了一句:“蘭兒,你最好還是學(xué)習(xí)一下什么叫做家丑不可外揚!”
那件事雖說過去有一段時間,但發(fā)生在丞相府內(nèi)的事情,不可能會被外人所知,而那柳乘風(fēng)也不可能自己對外胡說,所以歸根結(jié)底,白軒心里都明白,定是白蘭自己說出去的。
她的幾個閨中姐妹知道這些本也無妨,但今天的日子不同尋常,平日里不論白蘭對白芷說什么做什么,他都可以裝作沒看見,嫡庶有別,地位身份之別在他白軒的心里本就根深蒂固,但今日來說,白蘭做的的確有些過分,她心里的小九九,別人不知,他這個大哥還是很清楚的。
無非就是因為那件事,讓她對白芷始終心存芥蒂,女人心海底針,這也是他為何快要二十歲的年紀(jì),卻不愿與任何女子有牽扯,太過麻煩費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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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汗,有人么?吱一聲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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