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荼夭夭有氣無力地將右手食指豎在了嘴邊。
見此,徐克自是立馬噤聲。
隨后,他便一眨不眨地看起身旁的人來。
不得不說,平時的花花,大多是靈氣十足,嬌俏迷人的。
他原本以為,那樣的花花就已經夠美了,夠招人喜歡啦~
可是……
如今,這柔弱蒼白起來的花花,也是美得動人心魄,迷人心魂??!
果真是——靈有靈的美,弱有弱的嬌啊。
但是,真要讓他選一個的話——
想比之下,還是這樣嬌柔脆弱的花花,更招人疼,更想讓人把她揉進懷里,狠狠地疼啊。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花花,你會屬于我的。
壓下心頭泛起的欲望之火,徐克努力地裝作擔憂十足地望向了荼夭夭數練字紙的手。
數過一遍后,荼夭夭默默地于心頭估算起來。
一共是十張練字紙,若是按照壯壯平時練字的速度來看的話,他應該是自吃過飯后,便一直靜靜地坐在此處練字。
也就是說……
徐克說的沒錯,小壯壯應該是才離開這練字桌沒多久。
既然如此,一個小小孩童,離開家沒有多久,同時又有很大的可能是去尋她了。
那,小壯壯現(xiàn)在,最大的可能便是在從老宅道書肆的路上徘徊,或者說是迷路了。
迅速于心頭分析完這些后,荼夭夭轉瞬便吩咐起身旁的人來。
“好的,我們一起去找吧。就順著老宅到書肆的各個小路,分頭找就好了?!?br/>
畢竟,人多力量大嘛。
所以,她沒理由拒絕徐克也要一起找人的想法。
話音落下,未等徐克的回復,荼夭夭抬腳,便離開了練字桌,朝著老宅的門口行去。
她這剛行到門口,便遇上了亦從書肆匆匆趕回來的老板。
見到陶遠之后,她轉瞬便拜托起其他的事兒來。
“老板,小壯壯確實是不在家中,所以,我能勞煩老板,幫我到去官府衙門去報備一下尋人事項嗎?或者,老板可以替我問問,最近鎮(zhèn)上是否有拐騙人口的案件。老板,拜托了~”
看著小丫頭真誠急切的眼神,陶遠自是毫不猶豫地便應下了。
“嗯,放心,我馬上就去。還有……這么大的孩子,肯定也跑不遠,所以,你也別太著急?!?br/>
“嗯?!陛必藏颤c頭。
點罷頭,荼夭夭便立即離開了老宅。
見荼夭夭離開,徐克自是立馬跟上:“陶叔,我去幫她?!?br/>
陶遠:“嗯,去吧?!?br/>
……
說好是分頭找人,但是幕后黑手徐克,自是把一切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的。
所以,他隨便逛了兩下后,便繞著小道,尋起荼夭夭的身影來。
畢竟,這可是一個安慰美人兒,奪得芳心的好機會啊。
想到此,徐克轉瞬便卸下了臉上的偽裝,極其愜意且舒服地彎唇輕笑起來。
這下,他家花花終于是一個人了。
他的花花,如此一個脆弱的小女子,無父無母,漂泊至此,如今又失去了唯一的弟弟。
如此這般,無依無靠,孤單寂寞的,想必是……早晚都要入他的懷,規(guī)規(guī)矩矩地,做他的枕邊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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