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擔(dān)心的問題,我也都知道,可是總不能為了擔(dān)心兇手逃跑,而不提醒市民們注意安全吧,這也是為了減少受害者呀!
我想了想說道:“沒事,要相信咱們的實力,一定可以將兇手繩之以法的,哈哈哈~”大家都看著我笑著一臉尷尬的樣子!
“既然昊哥都這樣說了,咱們就別擔(dān)心了,反正也已經(jīng)這樣了,咱們盡快抓到兇手就行了。”趙越平靜的說道,這時候大家好像都沒有什么疑問了,什么時候開始趙越說的話這么管用了?
我心里充滿疑問,但是也不能夠問出來,這種感覺真難受呀!
還是說案情吧:“經(jīng)過調(diào)查不知你們發(fā)現(xiàn)沒有,這三個受害者都是同一家的業(yè)主,而且在這期間,小區(qū)里的游泳池一直再維修,這不免讓我覺得這個王二柱嫌疑越來越大?!蔽覄傉f完,趙越就迫不及待的說:“而且這個王二柱是幼年被收養(yǎng)跟他的媽媽和姐姐生活在一起,他的姐姐是個精神異常的人,這樣更讓人懷疑這個王二柱了?!?br/>
真不懂為什么趙越這次干什么都非常的著急?他到底在著急什么?我一時望著他想的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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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哥,昊哥…;…;”趙越叫了我好幾聲我才思想才回來,“啊,怎么了,我聽著呢聽著呢”我急忙掩飾自己剛才的行為。
趙越色兮兮、笑瞇瞇的對我的說:“昊哥,你是不是看上我了啊,看上我了你就說,咱倆在一起也不錯呦!”說完還沖我眨了眨眼睛,頓時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楊韻不干了,踹了趙越一腳說道:“昊哥會放著我這個大美人不喜歡,看上你這個變態(tài)呀,去去去,真惡心?!闭f完又白了趙越一眼。
楊燕就看著我們?nèi)齻€打鬧也不說話,就坐在那看著我們,也沒什么表情,又好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我皺了皺眉說道:“好了好了,你倆別鬧了,剛才還一個個的著急兇手跑了,現(xiàn)在就又鬧上了,不行了這個案子破了,你倆來個比賽,看誰厲害?!?br/>
“哼,昊哥連你都不向著我,不理你了?!闭f完柳韻一扭一扭的走了,留下我一腳黑線。
一直沒吭聲的楊燕突然說道:“你們說,每次的拋尸地點都是用水泥桶放在垃圾處理廠,這應(yīng)該是兇手重視這個地方的表現(xiàn),會不會兇手在回到垃圾處理廠故地重游呢?”我覺得楊燕這點分析的很對,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楊燕總給我一種跟以前不一樣的感覺了。
我在心里搖了搖頭,讓自己的這個想法散去,現(xiàn)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我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跟楊燕,我們兩個去垃圾場附近繼續(xù)盯梢,趙越你去找找看,看這個小區(qū)里面還有沒有單身媽媽,派人保護(hù)著,以防再次有人受害。”
“好的,昊哥那我去了?!壁w越拿起桌子上的手機(jī)準(zhǔn)備離去。
“好,我分頭行動,加油!”我突然的一聲加油,引得大家都用奇怪的眼光看著我。我撓了撓頭,嘿嘿的笑著掩飾自己的尷尬。
“那昊哥咱倆也趕緊走吧!”楊燕看起來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我開車和楊燕來到了垃圾處理廠,停好了車,就開始在那附近轉(zhuǎn)悠:“昊哥,你說兇手會不會覺得最近查的力度很大,不敢來呀!”楊燕已經(jīng)有點著急了。
“誰知道兇手怎樣想呀,我們只是把每一種可能都試一遍,謹(jǐn)防兇手鉆空子?!庇龅竭@種時候我也很無奈。
我跟楊燕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轉(zhuǎn)悠,基本來把這垃圾處理廠的門口的路都踏了幾十遍了還是沒有等到有可疑的人來,出來幾次載滿垃圾的垃圾車,臭氣熏天的!我跟楊燕一直等到天黑,等到附近都沒有人的時候才離開,一點收獲都沒有。
我和楊燕無精打采的回到了局里,因為沒有發(fā)現(xiàn)線索,楊燕顯得有些失落,趴在桌子上也不說話,這是我突然想到,第三個死者做過額葉切除手術(shù),想到這我準(zhǔn)備給趙越打個電話,讓他幫我查查。
想到這個線索我趕緊撥通了電話“喂,高手,我是你昊哥呀!”
“說吧又讓我查什么?”趙越那頭好像很平靜。
“你幫我查查那個王二柱的家里有沒有人做過額葉切除手術(shù)的,別掛電話,你現(xiàn)在就查了告訴我!”我急忙說道。
那頭確只剩下了敲鍵盤的聲音,不一會那頭有聲了:“查到了,王二柱的姐姐幾年前因為一場車禍得了雙側(cè)額葉切除綜合癥,這個的癥狀表現(xiàn)為精神失常和家暴。”
“那就對了,趕快派人到王二柱的家里去,我也去你把他家的地址發(fā)給我,咱們在那見?!蔽壹奔泵γΦ恼f就掛了電話。
一旁的楊燕一臉懵逼的看著我,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我剛要給她解釋,趙越的短信就發(fā)過來了。
“我現(xiàn)在沒時間給你解釋了,你跟我走就行了,路上給你說”說完我就和楊燕出發(fā),去往王二柱的家里。
我們到時,趙越和其他人員已經(jīng)侯在王二柱的家門口了,我剛過去趙越就說:“一直敲門沒人沒人應(yīng),是不是家里沒人呀。”
不應(yīng)該呀,他那個精神失常的姐姐怎么可能不在家,怎么可能不留人照顧,會不會…;…;
想到這我告訴趙越:“馬上強(qiáng)行打開門,里面的人可能有危險?!?br/>
我們的警員馬上打開了門,開始開門后的場景讓我們大吃一驚,有一個人在攪拌水泥,椅子上綁著一個老年女人,頭上還留著血。
我們迅速的解救了那個老年女人,并且治服了那個攪拌水泥的人,然后帶回了局里。經(jīng)查證,這個攪拌水泥的人就是王二柱,那個老年的女人就是他的媽媽,抓住了王二柱以后大家都很開心,覺得這個變態(tài)殺人狂終于被我們抓住了,這個案子終于破了,可我卻還有疑問。
王二柱那個精神失常的姐姐呢?還有我在王二柱家里看到的他姐姐和一個男孩子的合照,那個男孩子又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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