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祈辰西話音剛落,祈向潮的拳頭就揮了出去,很準(zhǔn)很猛的打在了祈辰西的鼻梁上,頓時他的鼻子就出了血,不過他并沒有惱,而是隨手抹了一把,繼續(xù)挑釁的看著祈向潮,“祈向潮你就算惱也沒有用,這是事實,你的老婆有可能以后就不是你一個人的了!
砰
祈向潮第二拳也揮了出去,而且不止是拳頭,還飛起了腳,祈辰西也對他進(jìn)行了回?fù),兩人瞬間毆打了起來
而我站在那里,像是被施了定身術(shù)般一動也不能動,整個人更是像是被冰水澆了一般的通身冰涼,如果真是如祈辰西說的那樣,那老太太這個遺囑根本就是將我置于風(fēng)口浪尖了,那我以后豈不是成了每個祈家男人都會覬覦的獵物?
這個認(rèn)知讓我后怕又惡心,甚至此刻我感覺到祈家所有男人看我的目光都變得不一樣。
我再也呆不下去,轉(zhuǎn)身趔趄的往外走,可是剛一動就感覺到衣袖一緊,我低頭看到一只干凈的手輕輕的扯著我,“姐姐,糖!”
雖然我知道他是傻子,但是剛才的認(rèn)知已經(jīng)讓我產(chǎn)生了巨大的恐懼,我手一抬便甩開他,匆匆的向外跑去。
祈向潮追上我的時候,他的嘴角也有血,我沒有心疼,反而抬手對著他打了過去
“怎么會這樣?祈向潮你告訴我,怎么會這樣?”我不能理解。
他沒有動,任由我打,待我情緒平靜下來的時候,我才聽到他幽幽說了句,“這是老太太的計!”
“什么計?需要用這么惡心的方法來逼我,”我不能接受,真的。
祈向潮淡漠的看著遠(yuǎn)處,半天才回我道:“她早就猜到你嫁給我是有報復(fù)她的心思,如果是這樣,你要想拿到這些股份,就不能與祈家脫離關(guān)系,另一方面她是怕我對藍(lán)歌余情未盡,怕我們有一天會分開,便用了這一招讓祈家男人為了這么多的股份也不能拋棄你!”
聽到這話,我真是不知該哭還是該笑,“如果真如你所說,她這豈不是又想保護(hù)我又防著我?”
祈向潮的唇角微微一揚(yáng),“對,就是這樣!”
此刻我終于不得不服這個老太太了,她這樣有心機(jī)的一個人,也難怪當(dāng)年我外婆斗不過她。
“那我以后怎么辦?”我害怕了,祈辰西雖然一直對我半真半假,但現(xiàn)在有了這樣的利益驅(qū)動,誰知道他會想出什么壞心思?
“你是我的老婆!”祈向潮沒有告訴我以后怎么辦,只給了我這么一句。
他這意思我懂,我是他的,是誰也不能侵犯覬覦的!
遺囑的事塵埃落定,祈家人雖然一個個的嚷著不服氣,可最終似乎也都接受了,雖然我很害怕,但想到我自身的問題,便又覺得沒什么可怕的。
因為我不能生了,誰想對我做什么也沒什么意義!
只是很可悲,我的痛處竟然成了我的保護(hù)傘。
“洛洛,以前單姨對你有誤會,單姨知道錯了,現(xiàn)在單姨給你道歉!”單玫的登門道歉,讓我再次看清了她的嘴臉。
“你不必跟我道歉,我也不會接受!”
我直接回絕,我歐洛可不是那種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就能哄好的人,再說了,我就算是,也要看那個人是誰。
單玫一直對我都敵意深重,現(xiàn)在突然上門求和,誰知道她葫蘆里賣了什么藥?
“洛洛,單姨是誠心的,是”后面的話我根本沒讓她說完,便直接把她推出了家門。
可是我怎么也沒想到,半個月后單玫居然被拍到與人在酒店開房,祈匡業(yè)肯定不允許自己被戴綠帽子,直接將單玫趕出了家門,據(jù)家里的保姆說單玫當(dāng)時特別慘,跪在地上哀求祈匡業(yè),頭都磕破了,他都沒有原諒。
后來我問了祈向潮,他說這事與我們無關(guān),聽聽就好,不要去問。
就算他不這樣交待,我也不會去管,如果換成別人,我或許還會過問兩句,但是單玫我不會,要知道我歐洛一直很小心眼的,單玫一次次的羞辱我,我可都記著呢。
轉(zhuǎn)眼就到了老太太去世五七的日子,想到她臨死擺了我這么一道,我肯定不會去參加她的祭禮,偏偏那天也巧,祈向潮的手機(jī)落在家里了,而且公司里還有急事找他,巧的是周山去了外地,手機(jī)做為貼身而重要的東西,我不放心交給別人,只得去墓地找祈向潮。
我把電話給了他后,便回到了老宅里等他,可是等了一會后,我便聽到院內(nèi)有人哭叫。
“怎么回事?”我問向保姆的同時,也抬腿往外走。
“是小池,自從單玫被趕出去以后,小池就天天哭鬧的要找媽,整天摔打東西,老爺看到了便會打他,而且不止是老爺,其他人也經(jīng)常欺負(fù)他唉,真是可憐啊”
聽到這里,我的眼前閃過上次他叫我姐姐,給我糖的情景,我加大向外走的步子,果然如保姆說的那樣,祈匡業(yè)正打祈向池。
“為什么打他?”我走過去,質(zhì)問。
看到是我,祈匡業(yè)的臉色有些尷尬,不過遂即就浮起一起溫和的笑,“洛洛,你來了?”
“為什么打他?”我問。
話音剛落,小池一下子撲到我的腳邊,“姐姐救我,姐姐救我!”
我看到他胸口的衣服上兩個大腳印,不用說也是祈匡業(yè)所為。
“洛洛,你看他把這好好的地弄成這樣,我只是教育他而已,”祈匡業(yè)勉強(qiáng)的解釋。
“他只是玩泥而已,都說虎毒不食子,祈向池再傻也是你的親兒子,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了母親,你這個當(dāng)父親的應(yīng)該多疼愛才是,可是你倒好,不僅不疼,反而這樣虐待自己的兒子,我還真是刮目相看!”我也沒顧及他是長輩,直接一口氣就說了出來。
大概是我的語氣不好,祈匡業(yè)的臉色當(dāng)即就變得不好看,“怎么,你這是在指責(zé)我?”
我沒有理他,而是拉起了小池,給他拍打身上的泥土。
“歐洛,你不要以為自己有老太太的遺囑護(hù)身,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可是你的公爹,是你的長輩!”
“那又如何,那你也不能以老欺小!”其實我想說他不能以老賣老。
祈匡業(yè)被我氣的臉鐵青,“我以老欺你仗義!那你把這個傻子帶回家去養(yǎng)!”
我被激了,直接梗著脖子回道:“養(yǎng)就養(yǎng),不過我不用帶回家,這里就是我的家!”
“你”
祈匡業(yè)用手指指了我半天,最終也沒說什么,氣乎乎的走了。
我讓保姆給小池找了干凈的衣服換上,又陪他玩了會跳棋,祈向潮也祭祀回來,不過他的臉色十分的難看,起初我以為他是因為想念老太太才這樣,直到我看到電視新聞
“省人大代表,太陽城市長薛榮光被查出嚴(yán)重違法違紀(jì),據(jù)舉報人藍(lán)歌交待,僅她一人就向薛榮光行賄三百多萬”
藍(lán)歌?
想到之前她給我的薛榮光的違紀(jì)視頻,我霍地明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