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馬勇沒有想到的是,已經(jīng)做好魚死網(wǎng)破的他帶著幾百號人去赴約,竟然被譚老爺子一巴掌解決了問題,這樣的結(jié)果雖然讓馬勇很驚訝。
但這種結(jié)局畢竟是最好的,因為他也不想兩伙人真刀真槍的干起來,然后死的死,傷的傷,跑路的跑路,蹲大牢的蹲大牢。
馬勇兄弟凱旋歸來帶著兩百多號人直奔早已酒菜備齊的新風(fēng)尚飯店去吃飯,這群人浩浩蕩蕩的從黑山鎮(zhèn)經(jīng)過,又驚擾了很多路人。
這次的群英聚會在黑山鎮(zhèn)以及周邊的鄉(xiāng)鎮(zhèn)絕對是空前的。
雖然這一戰(zhàn)僅僅只有馬勇開了一槍,但是往往很多事情過程都會被忽略,最終的結(jié)果才最重要,馬勇兄弟一戰(zhàn)安天下
這一戰(zhàn)終究成為了經(jīng)典,成為了黑山鎮(zhèn)等周邊地區(qū)黑社會展的史錄上的里程碑。
因為這一戰(zhàn)無法模仿,更無法超越。
據(jù)后來江湖傳言這件事情就連縣公安局也已知道了他們約戰(zhàn)的消息,但就是沒有任何動靜,有些人開玩笑說是因為公安局的槍沒有馬勇他們多,馬勇聽了只是笑笑,因為他清楚,公安局的這種做法,肯定是譚大偉或者是老譚提前打了招呼,要不然兩伙幾百號人這么大的動靜都不出警,那這些警察也太不作為了。
回到新風(fēng)尚飯店,馬勇見到在飯店大門口站著的大偉,兩個人相互對視一笑,誰都沒有說話,然后一起走進了飯店。此時的這兩個兄弟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用語言表達什么了,因為兄弟之情,情在不言中。
就在馬勇等人酒過三巡人散的差不多的時候,飯店里來了一個小混混傳話。
這個人時候于四派來的,想要找馬勇單獨談?wù)?,地點在聚賓樓。
“我。操。他。媽的,這于老四又嘚瑟了是不,我們跟你一起去!”喝得五迷三道的趙旭從凳子上竄起來說。
“勇子,帶幾個人過去吧,安全點!”王占恒也擔(dān)心馬勇會出危險。
“呵呵,沒事,于老四他們哥倆已經(jīng)翻不出什么大浪花了,你們先喝著,我去去就回!”馬勇一臉的平靜。
因為他心里很清楚,在相續(xù)于四團伙中兩個老大都受傷住院后,于四團伙的其他的小弟根本就沒有資格和他們兄弟斗,更別說弄出什么幺蛾子了。
“這個拿著,注意安全!”大偉把腰上的配槍拿出來扔在了桌子上。
馬勇拍了拍大偉的肩膀,笑了笑,拿起手槍轉(zhuǎn)身出去了。
北方的夜晚不但冷,天也格外的黑,馬勇一個人一把槍,單刀赴會。
馬勇來到聚賓樓,跟老板打了一聲招呼,直接上了二樓,來到了傳話的那個小混子所說的包房,推開門往里一看,包房里面只有一個人,二瘸子。
據(jù)說這二瘸子是在于四知道馬勇等人和田輝約戰(zhàn)北河套大堤大獲全勝后被于四連罵帶嚇唬的才來找馬勇談的。
老奸巨猾的于四知道,這時候不趁機言和,以后可能就沒機會和馬勇等人說上話了。
“馬勇兄弟,你好!”
二瘸子在見到馬勇后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微笑著看著馬勇,眼神很迷離。
“嗯”
馬勇勉強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因為他實在不愿意和二瘸子說話,雖然二瘸子沒做什么對不起他們兄弟的事情,可他經(jīng)常給于四出一些餿主意禍害老百姓,這一點就讓馬勇覺得很討厭眼前這個人。
馬勇此時的心情就好比一個餓了幾天的人把眼前的一大碗雞蛋打鹵面吃完,剛要喝湯的時候,看到湯上面飄著一只死去的小強一樣惡心。
不過既然來了,他也不好意思走了。
“大蔥要嗎?咱黑山的大蔥我就是吃不夠!”二瘸子待馬勇落座后拿起桌子上的一根半截的大蔥說道。
“你他媽有事說事昂!”馬勇忒煩他,語氣很生硬。
“哦,馬勇兄弟是怕吃了大蔥有味吧!”二瘸子輕聲說
“操!”
馬勇無語了
“那咱倆喝點唄,二哥好久沒都跟你喝酒了!”二瘸子也不理會馬勇的不耐煩,仍然繼續(xù)說道。
“我他媽跟你喝過酒嗎,你有事沒?”
馬勇真想上去踹他一頓,這孫子談判的前奏也太長了,簡直煩人透頂。
“聽說,這聚賓樓王老板這有狗鞭酒,要不咱兄弟倆今天嘗嘗!”二瘸子依然不奔主題,還是在這閑扯淡。
馬勇噌的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把踹在褲子兜里的手槍拿出來,扔在了桌子上,然后大模大樣的又坐下了。
“兄弟,有話好說,可以么?”二瘸子一看桌子上的手槍,臉色刷的就變了,從凳子上蹦起來一邊往后退一邊說。
馬勇一看二瘸子的表情氣的樂了,他掏槍的目的其實就是嚇唬二瘸子,讓他趕緊有事說事,別在這墨跡。
別看馬勇年紀不大,但是也算半個江湖中人了,兩國交戰(zhàn)不斬來使的規(guī)矩他懂。
“今天我是代表四哥來的,他覺得之前做的有點過了,以后想和你們交個朋友!”二瘸子見馬勇沒有傷他的意思,就又坐下了說道。
“滾特么犢子昂!我沒他們這樣的朋友!”馬勇不吃他那套
“馬勇兄弟,二哥今天來就是代表于四哥他們,以前你們之間的確有一些誤會,但這沒什么,以后當(dāng)朋友處不就行了么!”二瘸子滿臉真誠,
“操,我他媽今天答應(yīng)和他們做朋友了,我兄弟的刀就白挨了?……”馬勇眼睛一橫。他一想到郭凱和可心受傷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四哥的腿也被你們廢了,估計以后得拄拐棍了,五哥也挨了你兩槍,高亮和王大鵬到現(xiàn)在還躲在醫(yī)院不敢出來,就連二哥我現(xiàn)在上街都怕你那些小兄弟收拾我,馬勇兄弟你看,這仇報的是不是差不多了?”
二瘸子是真怕馬勇揍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身體已經(jīng)靠在了椅子背上,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zhǔn)備
“操,他們那是活該,我他媽招誰惹誰了,他們那么大歲數(shù)欺負我們年級小,現(xiàn)在還他媽裝無辜了是不!”馬勇激動的拍了一下桌子。
“四哥說了,這不是著了田輝的道了么,他也真心覺得對不起馬勇兄弟幾個,四哥說愿意賠償!”二瘸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道
“賠償?怎么賠償?”
馬勇從兜里掏出一包煙,然后點上一根問道
“四哥說以后在附近集市上干活掙的錢,給馬勇兄弟分兩成!”二瘸子看著馬勇說道。
“我他媽可不敢要你們的錢,怕遭報應(yīng)!”
馬勇陰著臉說。
其實不是馬勇不想要這個錢,而是他知道于四等人的這個錢是怎么來的,這些都是坑蒙拐騙老百姓的錢,他怎么能去拿。
“那你的意思?”
二瘸子盯著馬勇迷茫的問道
“以后黑山鎮(zhèn)集市上你們就別來干活了,其他地方我不管,如果讓我知道你們來這邊干活了,我見一次打一次!”
此刻的馬勇就好像城管一樣,語氣不容置疑,而于四等人就好像小商小販,在馬勇面前沒有任何的商量的余地。
“這個……我回去和四哥商量一下吧!”
幾天后,于四派人送信兒,答應(yīng)馬勇要求,不在來黑山鎮(zhèn)集市上干活,從此于四團伙退出黑山鎮(zhèn)江湖圈,另謀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