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黑色的島嶼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海面之上,而只是看到這片丑陋的土地,奧德修斯就知道為什么那只恐鯊為什么會嚇得屁滾尿流的頭也不回逃走。
這是一座孤懸于海外的火山島,狹長的島嶼中央聳立著一座直入云霄的火山,這座進入休眠期的巨大山峰占了島嶼大約80%的面積,而火山四周都被漆黑的火山灰覆蓋導致植物完全無法在上面生長,只有靠海的一隅才有些許綠色。
看到這片像是被上帝遺忘的土地,一股不妙的感覺悄然爬上奧德修斯的心頭,本能告訴他要遠離這片島嶼并且越快越好,但是這里是這片海域唯一的著陸點,無論他愿不愿意都只能冒險到島上去,還要祈禱那里有清水和食物。
既然恐鯊已經逃走,奧德修斯只能繼續(xù)用手當漿劃水朝島駛去,但是逐漸的他越發(fā)感到不對勁,越靠近島嶼,海水的溫度也在逐漸增高,被地殼熔巖煮沸的水不斷翻涌上來,而連接木筏的冰塊也正在快速的消融。失去了冰塊,木筏也開始逐漸解體,最后奧德修斯只能抱著根木頭朝火山島游去。
而因為海水溫度過高的緣故,導致島嶼附近的海域也沒有魚,而沒有魚這一重要食物來源,那座島上有活人的概率也大大降低,斯坦尼斯的心已經涼了半截,不過事到如今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游去。
在體力快要耗盡前,奧德修斯的腳終于踏上了陸地,因為火山噴發(fā)導致長年累月的影響,這座島的海灘上也積累了一層厚厚的黑色灰燼,這也是這座島為什么從遠處看起來是一片漆黑的原因。
而也因為這些惡劣的環(huán)境,使得整片海灘上連塊像樣的森林都沒有,更不要提遇難求生故事中必備的茂密叢林,雖然奧德修斯有一肚子從電視上學來的荒島求生的知識,但是現在這個情況根本就和劇情中根本不一樣嗎!沒有可以充饑的漿果,沒有可以搭床的芭蕉葉,也沒有傻傻的等著被捉的食草動物,幸存者發(fā)現現在狀況比他剛才在海上好不了多少,更令人絕望的事,整座島就像是一座巨大的火爐不斷向外散發(fā)著熱量,只是站了一會奧德修斯便滿頭大汗,水分流失比在海上還要快。
雖然形勢極為糟糕,但是抱怨完的奧德修斯依舊沒有放棄,現在他開始環(huán)顧四周,海灘上有被沖上來的船只龍骨和一大堆雜物,這些應該都是前晚女王之權解體后被沖過來的一部分,他迫不及待的開始搜索起來,但是結果令他大失所望,這些廢墟中連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箱子和木桶里干干凈凈,就像是被人搜索過一般。
奧德修斯咒罵的直起腰,隨后他發(fā)現一處不尋常的地方,那就是雖然幾乎半只船都被海水推到這里,但是竟然看不到一具尸體,如果不是之前看到平克西的尸體,奧德修斯還真以為這次海難只有他一個受難者。
但是按理來說不應該啊,既然如此巨大的船都能被推到這里,那么尸體也應該順著洋流飄過來,但是奧德修斯反復確認了幾遍,不論活人死人海灘上都只有他一個。
不過這次徹底搜查終于令他有所得,他找到了一瓶玻璃瓶,里面裝著半品脫朗姆酒。
“看起來眾神還算有點良心,讓我至少是醉死的?!?br/>
奧德修斯苦笑著拔掉軟木塞,然后灑脫的仰頭將酒灌進嘴里,但是只喝了一口就全部吐出來,第一次喝這種蔗糖蒸餾酒的他只感覺嘴里有說不出的難受,真是搞不懂的為什么海盜們喜歡一邊喝著這種酒一邊揮舞著彎刀唱著自己多么喜歡當海盜。
但是就在此刻,奧德修斯也注意到海灘遠端正有一個身影朝自己走來,不過由于距離太遠,即使是擁有出眾視力的他也無法看清來者是什么物種,人類?喪尸?還是變異體?
已經做好最壞打算的奧德修斯將酒塞進外套中,隨后又從口袋里掏出那把火槍,因為沒有子彈和火藥只能當燒火棍,他擺出防御架勢并開始努力回憶之前的奧德修斯戰(zhàn)斗時所用的招式。
不過幾分鐘后,他就像發(fā)了狂般朝來者跑去,兩只手像是抽風般亂擺著,重生的喜悅貫徹了他的身心,令他如此快樂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看到另一個活生生的人類!
而那個人依舊不緊不慢的朝這里走進,來者穿著一件寬大的袍子,使得奧德修斯認不出來者是男是女,但是這一切都無所謂了,能夠看到幸存的同伴就已經比任何事都重要了!
很快,伴隨著一路揚起的火山灰,奧德修斯便跑到來者面前,而這個時候他才發(fā)現原來對方竟然是一名女人!
雖然整副身體都被包裹在黑袍中但是還是無法阻擋里面曲線所散發(fā)出來的誘人氣息,兩只漆黑的明亮眼眸從面紗中露出,顧盼生情,即使是已經被折磨的半死,但是奧德修斯還是被激起了些許渴望。
而那個女人也終于將擋住臉龐的面紗扯下,一張小巧而精致的臉呈現在奧德修斯的面前。
很漂亮的年輕女孩,雖然不是什么絕世美女,但是因為鄰家小妹般的溫柔給人以親近之感。但是最令人矚目的是她那一頭如同火焰般艷麗的頭發(fā),就好似是這個火山噴發(fā)出的巖漿般的烈火卷發(fā)讓人很難移開目光。
唯一令人心痛的就是這個年輕的女孩實在是太瘦了,就好似她從未吃飽過飯一般。
那個陌生的女孩仔細打量著奧德修斯的臉,隨后她脫口而出一個名字:“夏芒!”
奧德修斯停下腳步回過頭,這里是只有他一個人啊!
“你是……”女孩也認出了他不是自己所想的人,隨后臉上的表情恢復了平靜。
“我是奧德修斯?!彼氏茸晕医榻B道。
陌生的紅發(fā)少女對他微微笑道,隨后有好聽的聲音向他釋以問候,“你好啊,遠方的旅人,不知道是什么風將你吹到這座島上呢?”
“除了海難還能有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