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嘛?”杜澤瞪大了眼睛。
“嘿嘿,別緊張,我只是看這里的確不錯,正如這老先生說的,易守難攻,是個好地方啊,如果排除掉山內養(yǎng)尸地的隱患,真是絕佳的場所!”張超舔了舔嘴唇道:“所以,我想讓你帶你的傭兵駐扎在這里,一則是防止其他人對這里產生念頭,再則也能隨時的注意養(yǎng)尸地情況!”
“呃,不是吧?”杜澤為難了起來,不得不說,能有自己一片山寨,的確挺吸引人的,而且黑崖山脈也真心不錯,可養(yǎng)尸地……太可怕了。
“放心放心,這個你拿著,只要點燃它,便可在養(yǎng)尸地內暢通無阻!”張超將從二當家那里撿來的半截斷香掏出,塞進了杜澤的手里。
“就這東西?真的?”杜澤有些狐疑。
“當然是真的,我還能坑你咋的?”張超保證道:“這玩意的效果可是我親眼得見!之前山寨的那個二當家拿著,異鬼都不敢靠近他!”
“好,有這東西的話……你剛剛的建議我可以考慮!”杜澤沉思著點了下頭,將那半截斷香如珍寶般小心翼翼的放入了懷中。
“呼!”張超出了口氣,雖然杜澤這個人有些殘暴,但最起碼比別人可信了不少。
“張超,你確定要將黑崖山脈交給他?他可是連自己新兄弟都能痛下殺手的人?。 币粋€喬家的幸存者有些不贊同的道。
“諸位,我想你們誤會了,那個家伙,雖說是我杜某人的弟弟,但壞事做盡,所以早晚都有此報!”杜澤搖了搖頭,為自己澄清道:“之前有幾個尋常百姓來找我告狀,說他欺辱了人家的閨女,我原本不信,可就在養(yǎng)尸地的時候,我親眼看到他掏出人家姑娘的肚兜要來為自己包扎傷口!”
“證據確鑿,這種喪盡天良的弟弟,留之何用?”
一番話說完,幾人立刻對他的看法有了翻天覆地般的改變,甚至可以說是肅然起敬。
好一個大義滅親?。?br/>
這杜澤還真是條漢子!
“好了,那事情就先這樣定下,我們也可以保證,不會對別人說出養(yǎng)尸地的事來,哪怕是喬家的家主,我們也一樣會守口如瓶!”喬恒保證道:“先去把大小姐救出來吧,希望她不會有事!”
塵埃落定,幾人分頭搜索整個山脈,尋找喬瑞雪的下落。
此時的喬瑞雪,正窩在房間內,兩眼有些空洞,眼角還掛著淚水,蜷縮在墻角。
她腿上的傷勢已經基本無礙了,可心中卻是絕望的。
畢竟她早就聽說過黑崖寨的名號,也知道這地方有多厲害和危險,喬家人哪怕想救自己都不可能吧?
而且現(xiàn)在喬家正在跟王家交戰(zhàn)……
唉!
她不斷的嘆著氣,自己的命運,就這么坎坷么?
“喂,你們幾個,可以滾了!”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了一聲叱喝。
緊跟著便是丫鬟的腳步聲響起,仿佛匆匆離去。
只剩下一個腳步聲,離著房門越來越近!
“來了!”喬瑞雪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兒,她想要抓起什么東西來反抗,可身上的經脈都被封住了,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吱嘎……”一只手,將房門緩緩推開。
“他要是敢碰我,我就咬舌自盡!”喬瑞雪心中已經下定了主意。
她的守宮砂,還鎖著一小部分元力,如果守宮砂被破開,那點兒元力便會倒流進她的體內,讓她能夠在一瞬間擁有一絲力量,雖然做別的全然不夠,但是咬舌自盡卻綽綽有余。
門分左右,一個男子晃悠著全身零件,冷笑著走了進來。
喬瑞雪咬牙切齒,但在看清了來者的面容后,不由得愣住了。
“怎么是你?”她感覺天旋地轉。
“哼哼,怎么?這才半天的工夫沒見,想我了?”來者正是張超,他故意舔著嘴唇,想好好的嚇唬嚇唬這個任性刁蠻女。
“怎么可能?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喬瑞雪的腦袋一時間無法正常運轉了。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真的以為,我能打過那個二當家的?之前做的,就是為了演戲嘛,好讓我將喬家的人都帶來,然后坑死在這黑炎峰里!”張超大笑了起來:“怎么樣?有沒有感覺到絕望?”
“順便告訴你,這次帶來的人,為首那個叫喬恒,他死的最慘,被五馬分尸了,其他人,也大多被亂箭射死,有幾個更倒霉的,現(xiàn)在扒光洗干凈了,正串起來架在火堆上烤著呢!”
“什么?這……怎么會這樣?”喬瑞雪聞言全身一顫,淚水終于無法控制的流淌出來。
“至于我嘛,大王說我立了大功,所以特意將你賞賜給了我,現(xiàn)在我就是來領賞的,你最好乖乖配合,否則的話……要吃苦頭哦!”張超十根手指抖動了幾下,壞笑著走向喬瑞雪。
“你……你別過來,你這人渣,敗類!沒想到你們竟然是一伙的!”喬瑞雪憤恨交加,想要挪動身體,可卻又無法做到。
對張超的恨,已然到了極點!
“之前在喬家的時候,我就應該讓人殺了你,沒想到你這么無恥!”
“嘿嘿,這年頭,無恥點兒的人往往都活的很好!”張超無所謂的聳了下肩膀道:“來吧,咱們快點兒生米煮成熟飯吧,完事兒了以后,大王還讓我去巡山呢!”
“還巡山?”喬瑞雪快要瘋了。
“來吧,俗話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莫要耽誤了這良辰美景,還是抓緊快活才是!”張超說著,直接將手伸向了喬瑞雪。
“該死的淫賊,該死,該死!”喬瑞雪氣得全身哆嗦,不由得閉上了眼睛,不敢去想象接下來的一幕。
可緊跟著,她全身一顫,體內被封印的經脈,竟然盡數展開!
“什么?”她猛地睜開雙眼,第一時間的反應,就是將全部的憤怒轉化成力量,朝著張超一拳砸出!
“唉唉,我就說吧,你忘恩負義,你還不承認!”張超撇了撇嘴,輕描淡寫的伸出一根手指,便將喬瑞雪的拳頭擋下。
此時兩人的實力,已經差距極大,喬瑞雪就算是拼盡全力,也無法奈何張超半分。
“哼!”喬瑞雪依舊不依不饒,抬腳踢向了張超的下面。
“哎呀?鬧著玩扣眼珠子,你這下狠手??!”張超一把掐住了對方的腳踝,同時手腕一繞,扣住了她的手腕。
“你!你這個混蛋,放開我!”喬瑞雪無論怎么掙扎,都無法掙脫,氣得大吼了起來。
“稍安勿躁!”張超搖了搖頭笑道:“放開你好讓你繼續(xù)打我?我傻還是你傻?”
“不過你的智商可真讓人著急,你咋就不動動腦子?我要真是這群山賊的同伙,之前怎么可能會跟大胡子和斗雞眼打成那樣?”
“你,你不是說這都是你在演戲么?”喬瑞雪怒道。
“連真的和演戲你都分辨不出來?”張超撇了撇嘴:“難道你忘了么?那個二當家的,可是差點把我給殺了??!”
“哼,誰知道你們是真是假,而且你們這些山賊生性殘暴,不是同伙都能殺的么?”喬瑞雪說著,突然另一只手手腕一抖。
一根銀針脫手而出,直奔張超的右眼射來!
“我去,太狠了你也,我就這么一只好眼睛你也要給我弄瞎了?”張超嚇了一跳,夫子都跑了,自己要是這只眼睛也瞎了,上哪去找夫子再要一只去?
他趕緊松開喬瑞雪的手腳,同時身形向后一側。
銀針沒入了旁邊的木頭門梁之內。
“我要殺了你!”喬瑞雪已經進入了狂暴狀態(tài),雙手一抖,又是數根銀針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