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清涼的液體流入體內(nèi),熊熊欲火似也被澆滅,恢復理智的楊立還沒來得及去后悔,酒已經(jīng)在胃中炸開,絲絲清涼順著萬千條奇特的軌跡涌向全身,直至消失。
楊立驚愕的看看雙手、看看胳膊以及目光能看到的身體各處,在清涼感消失的剎那,他仿佛生出一種錯覺,身體好似變輕了幾分,雖然這幾分對于整個身體來說不算什么,但就是能明顯的感受到。
月璇端起手中的酒杯,再淺淺的抿一口,緩緩咽下后微笑道:“感覺如何?”
“很奇妙!”楊立有些尷尬的撓撓頭,他知道自己剛才喝酒的樣子一定很失態(tài)。
“其實我第一次喝時還不如你呢!”月璇眨眨眼睛,拿起手中的酒壺,又為楊立倒?jié)M一杯?!班拧淮艘槐?,不是月璇小氣,此酒每月最多只能喝兩杯,除非你想像小黑一樣走路?!?br/>
楊立抬頭朝不遠處的巨蛇看去,小黑似是聽到月璇的話,擺動著身子爬上山頂,消失在了視線看不見的地方。
月璇順著楊立的目光回頭望了一眼,輕笑一聲轉(zhuǎn)回頭。“好了,現(xiàn)在我就來回答你的疑問,天封五族的來歷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它是五個族,分別是旭日族,銀月族,辰星族,冰雪族,疾風族。我們月氏族其實只是銀月族的一個分支,而你應該是冰雪族。每一族都有自己的特殊能力,旭日族掌控火的能力,銀月族可以與靈物溝通,辰星族是先知,冰雪族是冰雪的主人,疾風族速度最快。至于剛才我對你做的事情并沒有害你之意,只是想讓你說實話,僅此而已?!?br/>
楊立強忍著一口喝下去的欲望,把酒杯放在山石上,看向月璇?!盀槭裁次覐膩頉]有聽到過,也沒有在書上看到過天封五族?”
月璇看了眼楊立面前的酒杯,眼中閃過一抹異彩?!拔遄逵懈髯允姑?,很少與外人接觸,就算有接觸也會改頭換面,就像我們月氏族,所以世人并不知道五族的存在?!?br/>
“什么使命?”楊立眉頭一挑,他一直對外公帶走母親的事情存在疑問,他不相信外公真的那么狠心,生生拆散他們母子。
“這個我也不知道……”月璇搖了搖頭,揚起頭看向天空?!拔覀冊率献咫x開得太久了,族人們四處尋找,希望能回歸銀月族,但一直沒有消息?!?br/>
楊立心中一陣失落,看來只有當面去問母親了。
一時間兩人各有心事的沉默下來,月璇在抿完第三口蛇竹酒后好奇看向楊立?!澳銥槭裁床缓攘??”
“我還有兩個同伴,打算留給他們嘗嘗?!睏盍⑿α诵Α?br/>
月璇愣了一下,深深的看了一眼楊立。“他們在哪里?”
搖搖頭,楊立朝山下望去?!安恢溃瑒偛疟回i豪獸追散了,不過我相信他們一定會順著腳步找來。”
“早說嘛,我讓小黑幫你找他們回來,只要他們身上有你的氣息,小黑很快就能找到!”月璇也不管楊立答不答應,翻手拿出一個竹片,抿在嘴中吹出一串尖細的聲音。
‘嘩……’山頂上的樹木一陣搖晃,剛剛不知藏到何處的小黑探出巨大的頭顱,伸過來輕輕碰了碰月璇的臉。
月璇摸著小黑的下頜,輕聲交待一番后,小黑身子一扭,朝山下游去,所過之處樹林又是一陣搖晃。
楊立沒有阻止,他也擔心東方俊和江落雁遇到危險,有小黑在,相信就是碰到五級吞金獸,憑小黑的實力也可應付。
“你喝吧,這壺酒送給你了,足夠他們品嘗的!”月璇待小黑消失在山下樹林后,將手中的銀色酒壺放到楊立身前。
楊立沒有去拿酒壺,而是看向月璇。“韌體丸是十大奇藥之一,而它的主料蛇竹萬金難求,你送給我這么珍貴的禮物,恐怕是有事相求吧?”
月璇抬手將耳邊一縷被風吹亂的秀發(fā)攏在耳后,嫣然一笑。“你這么聰明,又是從墨金城來,一定猜到是什么事?!?br/>
楊立只覺得眼前一亮,剛才被小黑嚇住,又被蛇竹酒、天封五族吸引心神,一直無瑕注意到眼前少女的樣貌,現(xiàn)在心定之下細看,才發(fā)現(xiàn)這位月過公主竟是如此明艷動人,尤其是她身上那股出塵的氣勢,實難讓一個正常的男人當面說出拒絕的話。
楊立艱難的移開目光,深吸一口氣望向月璇的身后。“月璇小姐也很聰明,利用全民任務來吸引敵人,好一招聲東擊西,金蟬脫殼。”
輕嘆一聲,月璇黯然道:“我若夠聰明,就不會有那么多族人為我而死?!?br/>
面對楚楚可憐的月璇,楊立沒有說話,理智告訴他絕不能心軟,但他又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拒絕的話實難說出口,這一刻他只能在心中不停告誡自己,紅顏禍水……
“現(xiàn)在我身邊只剩下兩個族人和小黑,雖然敵人暫時還找不到這里,但我也沒有能力走出這片山脈,他們一定會派人把守在通往墨金城的山口……”月璇繼續(xù)說著,聲音越來越無助,也越來越讓人無法抗拒。面對美女的苦苦哀求,又有幾人能狠下心?
“你為什么非要去墨金城……”話一出口,楊立頓時后悔,自己最終還是在不知不覺中被對方牽住了。
果然,月璇猛然抬起頭,含淚的雙眼仿佛一帶秋水將楊立的目光捉住再不撒手?!拔液蒙担趺礇]有想到這點,你,你肯幫我嗎?”
楊立低下頭搓著眉心,決定用沉默來裝傻。不是他心狠,小黑的實力足以碾壓一千個他,連小黑都護不了對方,可想而知對手有多強大!
“他們不敢暴露身份,你若能助我逃到城中,我便安全了,作為回報,我愿送你三節(jié)蛇竹?!痹妈_始加大籌碼。
被擋在手后的雙眼瞳孔猛然一縮,搓著眉心的手微微一抖,險些停下來。三節(jié)蛇竹價值幾何,已無法用金銀去衡量。
一雙冰涼柔軟的小手握在楊立擋在眉心處的手上,如觸電般兩人同時一顫,小手又握緊了幾分?!澳闳艨蠋臀?,月氏族將永遠視你為上賓,月璇將成為你最親密的朋友。”
刻意加重的‘親密’兩字讓楊立險些抬起頭,咬破嘴唇的疼痛才將沖動壓下去。
望著仍一動不動的楊立,一抹復雜之色從月璇眼中閃過,那是贊賞、欣慰、還有些許疑心,似是有了什么決定,豐潤的紅唇動了動,正要張開,一陣嘩嘩聲響從山下傳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