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天在心里頭一陣自言自語。
蕭七七這個女人,真的是一天不打架,一天就皮癢癢,怎么就這么喜歡多管閑事。
真以為她自己是救世主。
幸好是遇到一群三腳貓功夫的,要是遇到爺這樣身手的,可真的是要吃大虧了。
不一會兒。
蕭七七將那幾個男人都打趴在地上。
七零八落,一陣陣哀嚎聲。
蕭七七洋洋得意地拍了拍手,朝著胡子男人挑了挑眉,“怎么樣?還敢不敢動手?還敢不敢欺負(fù)這個孩子?”
胡子男人嘴里叼的雪茄吐了出去,猛然拔出了一把手槍,槍口對著蕭七七,“臭丫頭!你真以為你保的了這小破孩,識相的快給我滾蛋!”
蕭七七盯著那黑洞洞的槍口,怒氣更甚,“有槍了不起!這孩子我保定了!”
不遠(yuǎn)處,尉遲天見著這一幕,歷眸一縮,正要上前。
“住手!”一道危厲的聲音傳來。
尉遲天停下了腳步。
段墨帶著一眾人前來,目光凜冷射向了胡子男人,“程老板,你拿槍指著我的外甥女,是何意思?”
“外。。外甥女?”胡子男人聲音顫抖了,震驚的眼神。
“還不把槍放下!”段墨厲聲喝道。
胡子男人嚇得連忙收回了槍,賠笑道,“段會長,我不知道那是您外甥女。。”
“來人?。 倍文宦暳钕?,“請程老板出去!”
“段會長,對不起,請您聽我解釋。?!?br/>
胡子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已經(jīng)被請了出去。
“舅舅!”蕭七七上前,微笑道,“謝謝舅舅?!?br/>
段墨點了點頭,拍了拍蕭七七的肩膀,“沒事吧?”
“我沒事?!?br/>
“幸好沒事,要不然那一槍下去,后果不堪設(shè)想!”蕭成責(zé)備的口氣,更多是擔(dān)憂。
“爸~我沒事的~”蕭七七上前,挽起了蕭成的胳膊。
不遠(yuǎn)處。
尉遲天明顯是震驚的表情,眸底的光澤越來越深。
蕭七七喊段墨舅舅?他們竟然是這層親戚關(guān)系!
難怪蕭七七會在這里出現(xiàn),原來如此~
“原來是蕭成的女兒,難怪這么出格!”尉遲寒明顯不悅的口氣。
尉遲天聽了,脫口道,“爸,蕭成是誰?你認(rèn)識他們?”
“哼!”尉遲寒冷哼一聲,“我不想看見的人,想不到還是碰見了?!?br/>
“爸,你和他有仇嗎?”尉遲天好奇地追問道,他可以感覺到父親不悅的臉色。
尉遲寒沉了臉色,聲音冷怒,“冤家路窄!”
“哎!別說了。”明月兒推了推尉遲寒的胳膊肘,“事情都過去了,一會我們避開他們就是了,今天可是段墨給一雙兒女辦生日宴,我們別掃了人家的興致。”
尉遲寒盯著不遠(yuǎn)處,蕭七七和蕭成父女兩個,有說有笑的樣子。
“這蕭成教出來的女兒,果然是入不了臺面,一個姑娘家舞刀弄槍的,成何體統(tǒng)!”
明月兒聽了,笑著搖頭,“我倒覺得那姑娘很正義,為了個素昧平生的孩子,拔刀相助,說明她心底善良?!?br/>
尉遲寒聽了,立刻反駁道,“姑娘家就應(yīng)該溫柔如水,斯文有禮,才能成為賢良淑德的妻子?!?br/>
尉遲天視線一直落在蕭七七那邊,全然沒有理會尉遲寒和明月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