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這些地位比自己小的厲鬼就不能給他們好臉色看,不然他們反而要起疑心,盡力讓自己看起來顯得更傲氣些,擺出管家的架勢來。
這兩個厲鬼見我有些發(fā)火的樣子,那還顧得上往歪處亂想,膽顫心驚地給我磕頭。
“不敢!不敢!王管家說休息那是可憐我們,說什么請就是折煞小的了。”
我裝作滿意地看著在我眼前不斷磕頭的兩個厲鬼,點了點頭:“那還不趕快回去!我還得繼續(xù)去巡視一下呢!”
兩個厲鬼如蒙大赦,起了身,也不敢抬頭就這么轉(zhuǎn)身小跑著離開了。見他們已經(jīng)跑遠了,而且去的方向和我感應(yīng)到的陰氣濃重處十分符合,我急忙飛上天,在天上遠遠跟著這兩個厲鬼。
我在空中緊緊跟著他們,倒是不擔(dān)心這兩個厲鬼會發(fā)現(xiàn)我,畢竟沒有人會閑著沒事干抬頭瞎望的。不多時,這兩個厲鬼來到一個大石頭的跟前停了下來,我好奇地看著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是要搞什么幺蛾子。
但是緊接其后,我就明白了我為什么一直沒找到厲鬼窟在哪里,原來這厲鬼窟竟然在地底下,準(zhǔn)確的說他們躲在整座山的內(nèi)部!只見他們在那大石頭的旁邊就這么消失不見了,和其他那些厲鬼逃走時一模一樣的場景。
想來這些厲鬼一定是會一些類似遁地術(shù)的法門,這我倒是不擔(dān)心,我相信我腦海里一定有遁地術(shù)的咒語,果不其然,我很輕易地找到了遁地術(shù)的咒語,緩緩落在了那塊石頭旁邊,念起咒語,片刻之后我也像那些厲鬼一樣消失在地面。
“王管家?您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其實我也想過一下來就要和那些厲鬼們決一死戰(zhàn),可沒想到第一眼看見的居然還是那兩個二缺,他們很奇怪我不是說要去巡視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哦……我有點事,先回來一趟,別在這擋道了,我還有要事要辦!”
懶得和他們解釋,板起一張丑臉,直接推開了他們往前走去,我現(xiàn)在在一條深邃不見盡頭的隧道了,他們兩個人擋在我前面我是寸步難行,我霸道的表現(xiàn),他們反而習(xí)以為常,就這么站在一旁給我讓出一條道來。
不再理會他們,我徑直往隧道深處前進,還好隧道的墻壁上隔幾步就掛著一盞燭火,但是那火焰的顏色卻是瘆人的綠色,看上去讓人很不舒服。
不過越往深處走就越來越寬敞起來,我打量著四周,想著計劃一條逃生的路線,畢竟在我有限的認知里面,警匪片的套路應(yīng)該適合我現(xiàn)在面對的情況,我豆蔻兒現(xiàn)在就是在執(zhí)行一個拯救人質(zhì)的任務(wù),一會把人就出來了,我肯定要有一條逃生的路線的。
但是讓我絕望的是,竟然只有這一條隧道,并沒有其他的出入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找到晷斌全再作打算。
大概走了有十來分鐘,我總算看見了前面有些許光亮,循著亮光接著前進,片刻之后我來到了一扇石門面前,沒想到這王家的人死了以后還這么會享受,在山的內(nèi)部挖一個洞出來,還要安一個石門,我突然想起了奶奶說的,那些佃戶是被王家叫去挖山了,該不會就是這一條隧道吧!
“把這個人的人魂取出來,也種下去吧,這個人的修為不錯,他的魂魄一定也很好……”還不容我多想,石門里面就傳來了人說話的聲音,聽上去好像就是王管家的聲音,有一點中氣不足的樣子,想來謝必安給他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至于他說要取出人魂的人,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晷斌全了,這些人居然想把晷斌全的人魂也拿去種!
我強忍這直接沖進去的沖動,焦急地在門口踱步,那個管家已經(jīng)醒過來了,不用說里頭一定有很多厲鬼在,我現(xiàn)在頂著那個管家的臉進去,那場面得是有多尷尬,我都不敢想。
“王管家?你怎么不進去呢?”
我的天!這兩個二缺怎么這么快就跟上來了,我苦著臉看著他們兩個好奇地眼神,早知道在前面就把他們先放倒了再說,這下可好了,真人就在里面,這兩個二缺就算再傻,進去瞧一眼就能發(fā)現(xiàn)我不是王管家了。
“什么人在外面?”更糟糕的是里面的人似乎也聽見他們的聲音,喊話的那個人好像地位也不低,那兩個厲鬼立馬恭敬地回答,順便還好心地替我報了身份。
“王管家?”石門頓時被打開了,我呆呆地看著石門里面,石門里二十來號厲鬼也不停打量著我,最無奈的是我和王管家的會面,兩個人大眼瞪著小眼,氣氛就這么僵持了起來。
“哈哈哈,看來我們今天又要再多一個人魂了!”真的王管家突然大笑起來,我的易容對于那些實力不強的厲鬼還好使,對于王管家這一層次的就有些不夠看了,僅僅是一會兒他就看破了我的偽裝!
反正也被看穿了,我索性也不再浪費神力來維持王管家的樣貌,恢復(fù)了自己的樣子,在大廳里面尋找著晷斌全的身影。
石門后面是一個很大的廳子,看上去他們更像是山賊一樣,一張巨大的鬼頭椅擺在最高處,不過現(xiàn)在上面并沒有人坐著,兩邊擺著不少椅子,王管家和一個女鬼相對而坐,兩個人都坐在離那個鬼頭椅最近的兩個椅子上,顯然這個女人的地位應(yīng)該和王管家時不相上下的,而晷斌全此時竟然就被那個女人抱在懷中。
“怎么?他是你的情郎?”那個女人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一雙手在晷斌全的身上不斷游走著,看她的樣子顯然是看上了晷斌全,也不知道這個臭道士怎么這么能討女孩子喜歡,周小琴也就算了,現(xiàn)在這個女鬼都對她愛不釋手的。
我立馬展開我的腦洞,我要是說不是,她會不會直接殺了晷斌全讓晷斌全也變成厲鬼和她在一起,要說是的話,她會不會因愛生恨?真是個令人糾結(jié)的問題啊!我看著躺在她懷里的晷斌全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生怕自己回錯了話,又來不及救晷斌全而害死了他。
“她是我的女人!”
我驚訝回頭,看向這個替我做出回答的男人,謝必安!他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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