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跟冉雨晴說什么了,蘇文希望這朵煙花能夠讓她明白什么,然后就向著明教所在杭州的那座院落跑去,依稀之間天已經(jīng)越來越黑了,而整個杭州的夜生活這個時候才剛剛開始。
看著街道上的燈紅酒綠,還有那越來越多的向著西湖涌去的行人,蘇文腳下的腳步就又快了幾分。
同時蘇文的心中不斷的告訴自己,再快一些,一定要再快一些!希望自己的這個猜測是錯誤的。
明教的杭州分舵,朱重八跟著自己的小隊一隊十人出了院落,十人的隊伍在街面上還是比較顯眼的,快要到主街上的時候,隊伍又重新分了三隊,朱重八跟另外兩個銳金旗的弟子一隊。
眾人快速的散開,各自而去朱重八咬著嘴唇,這么明顯的行為他自然已經(jīng)猜出來了,總攻應(yīng)該就在今晚。
有心前去跟全冠清和洪七通通氣,只是有另外兩個人看著,他又實在是不能單獨跑出去。
可是如今的形勢已經(jīng)刻不容緩,晚上一刻可能就是要命的事情,咬咬牙朱重八已經(jīng)有了決斷??!
“兩位哥哥,不知道是不是兄弟煙花,似乎那條街上有人看了看咱們,再看的時候就已經(jīng)找不到人了?!敝熘匕酥钢慌缘囊粭l背街小巷道。
二人看了看那條街,里面有些昏暗,他們身負(fù)秘密任務(wù),這個時候是千萬不能出任何差錯的。
“走,咱們?nèi)タ纯矗?!”為首之人沖著朱重八二人一使眼色,三人向著小巷里走去,朱重八默默跟在二人身后,手已經(jīng)緩緩伸進(jìn)自己的胸口處。
幾人自然是帶著兵器的,小巷子并不深,很快就走進(jìn)了深處,朱重八扭身看看身后,外面的大街上的行人似乎看起來已經(jīng)有些模糊了,這才捂住身前之人的嘴,一刀從胸膛灌入。
根本就來不及叫喚,一個弟子已倒在地上,有故技重施的解決掉另一人,朱重八把二人放倒在暗處,這才拍拍手,索性二人根本就沒有防備,要不然解決二人還真有些麻煩。
“你干的真不錯?。?!”一個冷冷的聲音從暗處傳來,朱重八猛然一個激靈,卻看到一人正蹲在院墻上冷冷的看著自己。
“呂天王”朱重八臉上瞬間恢復(fù)笑容道:“屬下方才就察覺這二人有些不對了,應(yīng)該是打入咱們明教的奸細(xì),所以才出得此下策解決二人?!?br/>
呂師囊依舊是冷冷的說道:“做的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屬下朱重八,乃是銳金旗的弟子!”
“既然是護(hù)教天王的弟子,那么就隨我一起吧!”呂師囊說著一躍而下,背對著朱重八。
若說呂師囊沒有察覺,朱重八是說什么都不愿意相信的,可是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卻也不能不做出這個選擇了,正好呂師囊背對著他,腳下輕輕一點,朱重八緊緊手中的鋼刀不帶絲毫聲音的向著呂師囊揮去。
也不見呂師囊回頭,不給他卻像是知道朱重八要害他一樣,反手一掌卻先于朱重八印在他的胸膛之上。
朱重八一口鮮血噴出,手中鋼刀卻是再也握不住了,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好膽??!快說你究竟是什么人?不要逼我動手那樣你會很難受?!?br/>
看著越來越近的呂師囊,朱重八眼神有些灰暗,本來他在銳金旗也就算了,自從蘇文找過他之后,他心中的那點點野心又重新冒了出來,所以做事也格外的賣力了。
可惜到了這一步,說什么都是徒勞了:“多說無益,快來殺了我吧!”
呂師囊也是一個暴脾氣,他本人其實并不知道朱重八是叛徒,只是他本人也要去城門處,內(nèi)城的混亂固然重要,不過有烈火旗在就夠了,最關(guān)鍵的一步還是城門,卻不想在他前去的同時卻發(fā)現(xiàn)了方才的那一幕。
在這個敏感的夜晚,一些特別的事情都會引起呂師囊的注意,特別是對方竟然在這個夜里殺人。
殺人也就罷了,但是對方卻偏偏一眼就認(rèn)出了自己,而且還解釋了那么多,這更加讓呂師囊好奇了,對于一個普通的銳金旗的弟子,他自然是沒有認(rèn)出來的。
但是恐怕對方若是沒有認(rèn)出來他的話,出于不想節(jié)外生枝的想法,他也會選擇直接結(jié)果了對方。
現(xiàn)在,呂師囊想的則是不同了,他此刻卻想從這個人嘴里問出點什么,不過看來是問不出什么了。
就在將要結(jié)果了這人的時候,一雙手卻突然接下自己的一掌,而且一雙肉掌以一種詭異的路線向著自己的胸膛印來。
呂師囊一掌揮出,但是對方卻又中途換招,還是那般詭異的路線,依舊是向著自己的胸膛印來,呂師囊心中大駭,不得不退后幾步看向來人。
“我認(rèn)得你,在五行旗大比的時候咱們見過”
“不錯,呂天王,在下蘇文?!?br/>
“你們丐幫也要跟我明教做對?這件事方杰只道么?”呂師囊似乎很詫異方杰的朋友為什么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
“不關(guān)方兄弟的事,這件事只是蘇文單獨的個人行為。”
見蘇文扶起朱重八,而且又對他點點頭,顯然二人是事先就認(rèn)識的,盡管對方有些不太好對付,但是呂師囊依舊道:“好,咱們手底下見真章?!?br/>
事不可為也必須為之,蘇文一招步步生蓮,罩向呂師囊,呂師囊見蘇文竟然放棄了那能夠使自己半路換招的詭異拳法,心中稍安,索性就一招印上蘇文的肉掌。
二人一碰即退,各自身子晃了晃,呂師囊訝色道:“你這是純陽羅漢功”
蘇文也不答話,又是一招遍地開花,呂師囊卻是怒道:“好你個混賬小子,今日就替鄧和尚清理了門戶?!?br/>
一陣霸風(fēng)向著自己襲來,蘇文心中一喜,中途卻突然變招,雙拳詭異的躲過呂師囊的掌風(fēng),卻順勢扣住他的脈門。
本還凌厲的掌風(fēng)突然消失不見,呂師囊還以為這只是普通的擒拿手,依舊想要翻轉(zhuǎn)手腕同時默運內(nèi)力想要震開蘇文,卻發(fā)現(xiàn)怎么都使不上力氣。
一把鋼刀順著呂師囊的胸膛竄出一寸,感受著臉上的鮮血,蘇文愣住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