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不錯嘛?!比~牧搖了搖頭。睡了四個月,自己現(xiàn)在又是蓬頭垢面的,現(xiàn)在走下樓去,定然會嚇到幾個人的。
搖著頭,葉牧便是回到了房間,推開了窗戶,直接飛出了窗外去。
窗外,正是一片瑞雪紛飛。街頭之上,無數(shù)人走在路上,互相道著新年快樂。飛在空中,葉牧有些感慨,想不到自己這一覺便是睡過了秋冬兩季。
飛在空中,葉牧嘗試叫出自己的靈魂分身,但是卻發(fā)現(xiàn)沒有成功,連續(xù)試了好幾次,最后不得不才放棄,搖著頭道:“看來靈魂分身消失了,只能重新修煉一個了。”
葉牧來到了一家客棧,現(xiàn)在的他為了不引起轟動,特地變了一個模樣,走進客棧里要了一間房,便是走進了房里先是一陣子洗漱,等到身上變得干凈,不再有異味,這才走出了房門來,伸著懶腰,說道:“舒服啊。”
從戒指之中取出了一件棉襖,葉牧穿戴整齊,這才又變回自己的模樣。他剛一走出客棧時,因為胡子拉碴、頭發(fā)又賊長,所以沒有人認出他是誰。
當他在街邊理了頭發(fā),刮了胡子之后,這一下全城的人都認出了他來。
“爸爸爸爸,你看是葉牧!”一個小孩騎在大人脖子上的小孩指著他喊道。
那個大人趕忙拉下小孩的手,把孩子放在地上,跪在了地上,沖著葉牧磕了一個頭,說道:“城主閣下,孩子小請您不要生氣!”
“沒事,我不生氣?!背侵??我什么時候變成城主了?葉牧難以置信地想著。
“謝謝城主大人,謝謝城主大人!”大人跪在地上磕著頭。
這時越來越多的人圍聚了過來,全都沖著葉牧點頭哈腰,要么就是跪在地上磕著頭,喊道:“城主大人吉祥?!?br/>
葉牧一一點頭,回禮??磥碜约菏钱斄藗€便宜城主?;赝甓Y,葉牧卻是愕然發(fā)現(xiàn)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全都喊著:“去看城主去!”
然后全都跑到了自己的面前,跪在地上和自己打招呼。
葉牧算是徹底石化了,這哪是看城主啊,這分明是公園圍觀猴子啊!
這般想著,葉牧便是搖了搖頭,飛上空中,直接離開了。
“哇——他真會飛!”一個小孩叫道。
“那可不是,城主他不止會飛,還能打死半圣呢!”又一個小孩牛逼哄哄的說道:“半圣知道嗎?就是那種賊厲害的存在?!?br/>
葉牧懶得搭理他們,獨自一人回到了藥店里,他一下子便是看見了正在忙活著的幾個學徒還有紅憐兒,紅憐兒臉上帶著笑容向許多人兜售著眼前的丹藥。
葉牧決定逗逗她,于是便是走進了藥店,喊道:“來一粒補氣丹?!?br/>
紅憐兒一下子怔住了,抬眼便是看見了葉牧,眼眶一下子就濕了,大聲喊道:“師傅!”
喊完,她便是一下子撲進了葉牧懷里,直接把葉牧撞翻在了地上,若不是身后還有一個倒霉鬼墊背,這一下肯定又是要撞斷葉牧兩三根肋骨。
“哎呀!”倒霉鬼發(fā)出了一聲慘叫。
“紅憐兒的師傅……他是葉牧!”一個人喊著,緊接著所有人都開始圍觀葉牧,都是肅然起敬道:“就是他殺死了王天尺那個半圣,哎呀,真是年少有為啊!”
眼看著人要越聚越多,葉牧搖了搖頭,說道:“諸位,請讓讓路。”
頓時所有人都分做了兩邊。
葉牧一個公主抱便是抱起了紅憐兒,直接一下子便是飛出了葉憐藥店。
飛在空中,瑞雪撲在臉上,帶來一陣冰涼,但懷中柔軟的軀體,卻又是如此溫暖,令寒風也失了幾分冷意,添了幾多熱情。
“城中情況怎么樣了?”葉牧開門見山,問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還很不錯?!奔t憐兒說,“城里的人們都很敬重你?!?br/>
葉牧點了點頭,看來自己當初的那一招借助王天尺立威信的方式,還是成功了。只是不知道,這樣的威信到底牢固不牢固。萬一,若是并不牢固,自己還是得清理掉一些人,才能保證紅家的安全。
“那就好!”和紅憐兒,葉牧并不打算說自己的真實想法,因為實在是太血腥與殘暴了。
兩人在城中轉了好幾圈,紅憐兒感到有些冷了,這才回到紅家,也就是原來的王家。
原來的王家十分的氣派,不過也只是比起原來的紅家氣派罷了。若是跟裂谷城的三大家比起來,還是差得遠。
“你先去外面玩?!比~牧揉了揉紅憐兒的腦袋,然后像是哄小孩一樣,把紅憐兒給哄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了葉牧和紅萬,紅萬十分歡喜,而葉牧的臉卻是有些陰晴不定。
“你看,現(xiàn)如今有幾家是真心,幾家是假意?”葉牧開門見山。
紅萬愣了一會兒,思索了一下,這才說道:“若是要我來看,我覺得有兩家是假意,三家墻頭草,還有一家是真心?!?br/>
“假意為何家族?”葉牧皺了下眉,他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這些刺頭兒了。雖然在上一輩子,他在班里就是一個刺頭兒。
“黑家和白家?!奔t萬說道。
葉牧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我便來剪掉這黑白兩家,倒時三家墻頭草,自然會倒戈支持紅家?!?br/>
“這……真的好嗎?”紅萬有些擔憂,他并不是擔心葉牧的實力,而是擔憂這樣做會不會有什么不好的影響。
“慈不掌兵?!比~牧說著,看向了紅萬,道:“明天,你派人去請幾大家族的族長前來吃飯,我們來設一出鴻門宴?!?br/>
翌日一早,紅萬便是差人下去送信與城中各家,邀請他們于明日一同前來共赴晚宴,理由是家里的母豬下仔了,慶祝慶祝。
支持著紅家的萬家,自然是爽快答應了。
墻頭草的三家,則是上門找到了與紅萬不對付的黑、白兩個家主。
“這個,白家主,你看,這母豬下仔了算是什么宴會啊?”墻頭草一號問。
“是啊,這家伙該不會是有心要害我們吧?”墻頭草二號咽了下口水。
“是啊,黑家主,您看看,這算是怎么回事?”墻頭草三號猥瑣地佝僂著身子。
“哼哼,那紅家家主紅萬,原先不過是一個破落戶罷了。現(xiàn)如今,拿了咱們幾家的金子,想必是買了許多豬仔回家,養(yǎng)到現(xiàn)在,下仔了,所以高興,想請我們吃飯而已。”白家主說,看向了一旁的黑家主,道:“你說是吧,黑哥哥。”
“白賢弟此言,我看必然。那破落戶請客,能請些什么酒食?我看便是隨意殺口豬了事。咱們去吧。”黑家主道。
這一白一黑兩大家主,便是率領著三個墻頭草家主一同前往了紅家,但是現(xiàn)如今的紅家卻是危機四伏。
葉牧坐在主座,紅萬坐在次座,他現(xiàn)在十分緊張,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害人。
“紅家主,恭喜恭喜啊,你家母豬下了小豬仔這件事,可是件大喜事啊!”萬家家主大著嗓門,人還沒到,聲音便是傳到了兩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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