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都喜歡吃這些東西,也買一點吧。”張凡凱雖然從來不吃這些東西,但對女孩子的口味還是特別了解的,薯片、餅干還有巧克力等等同樣買了很多。
付款的時候,站在收銀臺前看著二百多塊錢的賬單,按照以前張凡凱的xing格肯定會和收銀員理論一番,這點東西就要二百多?
不過心中掛念林靈,外加現(xiàn)在的他也算是個小富翁,所以沒有多說,直接交錢走人。
回到家中的時候,林靈正在床上專心致志的看著電視廣告,和她打聲招呼也是隨意的嗯了一聲。
張凡凱心中奇怪,“看廣告都能看的這么津津有味?”
把各種各樣的零食放在床邊,張凡凱對林靈說道:“你看,我給你買了很多好吃的哦。”
從早上起來開始,林靈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讓張凡凱見怪不怪,對她的語氣完全沒有理會,隨意說道:“胖點好,你看你多瘦?!?br/>
林靈白了他一眼,懶得和他多說,自顧拿出一袋薯片,慢慢的吃了起來。
“我去做飯了,排骨蓋飯!怎么樣,想不想吃?”張凡凱晃了晃手中的排骨,問道。
“嗯。”林靈點點頭,眼睛盯著電視里的至尊手機王的廣告,也沒看張凡凱。
……
太平機場是冰城唯一的機場,不論國內(nèi)航班還是國際航班都在這里起飛降落。
早晨的大雪為機場的工作帶來很多不便,不論是要出發(fā)的還是要到達(dá)的航班幾乎全部晚點。
時間接近中午,大雪已經(jīng)停了許久,陽光照she這大地卻更顯寒冷。太平機場的工作人員早已經(jīng)開始有條不紊的忙碌起來。
而在機場的大門外,工作人員也同樣干的熱火朝天,人來人往一片繁忙景象。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蹲在路邊瑟瑟發(fā)抖,大眼睛滴溜溜的看著來往的人群。
一個身穿黑se風(fēng)衣,戴著墨鏡的男子剛剛走出機場,低聲咒罵:“非讓我坐這個破飛機,整整晚點三個小時!這雪下的,太兇殘了!”
忽然,墨鏡男子感覺自己的風(fēng)衣被人拉住,轉(zhuǎn)過頭一看,機場門口的小女孩正在怯生生的看著他。
小女孩被轉(zhuǎn)過頭的墨鏡男子嚇了一跳,面前的男子不但一身黑se,就連臉也長的黝黑。冷峻的面孔仿佛滲透出絲絲寒意,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比電視里的黑社會打手不逞多讓。
“小朋友,你有什么事情嗎?”墨鏡男子淡淡的問道,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裝束會對一個年幼的孩子會造成多么大的影響。
墨鏡男子摘下墨鏡,劍眉星目展現(xiàn)出來,冷冽的氣勢更甚三分,伸手摸了摸下巴的胡渣,緊緊地盯著面前的小女孩。小女孩扎著兩個羊角辮,臉上臟兮兮的,長的又瘦又小,身上的花棉襖也是破破爛爛。
再富有的國家也有窮人,這是任誰都無法否認(rèn)的事實,顯然這個小女孩就是一個要飯的。太平機場人員雜亂,經(jīng)常會有要飯的人在機場門口徘徊,工作人員對此已經(jīng)習(xí)慣,也懶得理會。
小女孩被墨鏡男子的眼睛盯著,感覺自己好像光著身子站在寒風(fēng)中一樣,忍不住打個哆嗦,想要跑開卻是沒有那個勇氣。小心臟怦怦直跳,眼眶里淚水再也堅持不住,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慢慢的蹲下身子,墨鏡男子對著小女孩飛快的出手。
望著飛快襲來的巨大手掌,小女孩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想要大叫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音,唯一能坐的事情就是閉上眼睛,咬緊小牙,靜靜等待著巴掌的降臨。
想象中的火辣疼痛感并沒有從臉上傳來,反而是感受到一直粗糙的大手在臉上輕輕滑過,拭去了自己的淚水。小女孩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墨鏡男子身上的氣勢全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溫柔。
墨鏡男子對著小女孩露出笑容,潔白的牙齒在陽光的照she下仿佛閃過耀眼的光芒。
從錢包拿出一百塊錢遞給面前的小女孩,墨鏡男子笑道:“快去買吃的吧?!?br/>
小女孩平時討錢最多也就是五塊十塊,什么時候見過有人給她一百塊錢?小手抓過墨鏡男子手中的一百塊錢,小心翼翼的疊好放進(jìn)花棉襖的兜里。
墨鏡男子本來以為小女孩拿完錢就會跑掉,可小女孩卻盯著他,大眼睛溜溜直轉(zhuǎn),在他的臉上來回掃視。
正當(dāng)墨鏡男子滿心好奇,準(zhǔn)備開口詢問的時候,小女孩忽然對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脆生生的說道:“叔叔,謝謝你,我記住你的樣子了,等以后我有錢了一定還給你?!毙∨⒄f完,這才轉(zhuǎn)身跑開。
“呵呵,好啊,我等你還我錢?!蹦R男子低聲說道,心里卻沒有把她的話當(dāng)作一回事。
望著慢慢消失在人群中的小小背影,墨鏡男子重新戴上墨鏡,身上的氣勢再次迸發(fā)而出,抬腿向出租車站走去。
等了大概五分鐘左右,墨鏡男子終于等到一輛出租,上車之后掏出手機按了幾個號碼。
“喂?”電話那邊傳來一個中年女人溫柔的聲音。
“媽,我到冰城了。”墨鏡男子聽到女人聲音,輕聲說道。
……
伴隨著廚房里叮叮咣咣的響聲,林靈看完廣告和兩集肥皂劇的時候,墻上時鐘的指針告訴她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了。
廚房里排骨的香氣漸漸彌漫整個屋子,僅僅吃過一碗面的林靈被香氣勾引的饞蟲蘇醒,忍不住多聞幾下,手中的薯片送到嘴里如同嚼蠟,早已變得沒有絲毫滋味。
正在林靈準(zhǔn)備吃上一顆巧克力緩解一下的時候,張凡凱慢悠悠的走進(jìn)臥式對他笑道:“餓了吧?”
林靈正要回答,但話沒等出口卻是驚呼起來:“呀!”
張凡凱左手摟住她的肩膀,右手伸進(jìn)她的腿彎,把她橫抱起來。
“你身子虛,我抱你過去?!睆埛矂P柔聲對她說道。
換做以前的林靈,早已經(jīng)一腳飛踹過去,但這次卻是出奇的連微微掙扎都沒有。
伸出雙臂輕輕環(huán)在張凡凱的脖子上面,林靈滿臉?gòu)尚叩狞c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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