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袋長老指著操場上的人就對大狗哥說道:“你去找楊長老,就說是陳長老叫你來的,他會教你習武。”
“欸!”大狗哥喜不自勝,直接把柳棠這位小兄弟忘了,屁顛屁顛跑去操場上找楊長老。
陳長老又帶著柳棠直接越過后庭的大操場,走向旁邊的一間屋子。
里面聚集了七八個拄著拐杖的長老,柳棠粗略看一眼,大約有兩位八袋長老在里面??磥磉@個應該是一個會議室之類的。
見到陳長老回來了,長老們都親切問候一番情況,隨后又看向陳長老帶回來的這個小乞丐。
柳棠被他們看的頭皮發(fā)麻,但是陳長老只是笑瞇瞇的不說話,柳棠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也不敢出聲,假裝自己十分淡定,把面前的七八個長老都看成大白菜。
柳棠的鎮(zhèn)定倒是出乎陳長老的意料,見眾人看的差不多了,他才出聲道:“小友不必假裝了,且說說你是哪家后人?”
柳棠一臉懵逼,“我不知道?!?br/>
陳長老不信,眼神凌厲許多,八袋米袋搖搖晃晃,好像撞擊出一種十分奇特的聲響。柳棠從頭到尾一臉茫然,沒有別的反應。
陳長老自顧自撞擊完大米,見對方真的沒有什么反應,只能將目光轉(zhuǎn)向各位長老,“不知哪位長老可有眼熟此人?”
眾位長老皆是搖頭,一一回答:“我等隨幫主行走江湖,見過不少義者俠士,卻不見此人?!?br/>
有人還問道:“陳長老是覺得像誰?”
陳長老搖搖頭,“正是我記不得了,才找諸位看看。我這記性太差只覺得這位小友十分熟悉,方才銅魂曲響,卻沒有厭惡之感,看來不是此人并不是邪教之人?!?br/>
柳棠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自己這個身體的身份,“剛才前輩說覺得我面熟?”
陳長老瞇起眼睛,“小友看來也記不得自己身世?!?br/>
柳棠一臉茫然。
廢話,他又不是本人!
見柳棠不是假裝,陳長老忽而抓起柳棠的脈門細細聽辨,發(fā)現(xiàn)并無異樣。又摸了摸柳棠腦袋一圈,也沒有腫塊或是受了內(nèi)傷的痕跡,怎么就跟失憶了一樣呢?
“真是怪哉?!标愰L老搖頭,完全探聽不出柳棠的問題所在。
柳棠茫然無措地看著陳長老,“前輩,你在說什么?”能不能說清楚點,他聽不太懂啊!
陳長老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得有些溫和,“我看與小友有緣,不如就教小友習武如何?”
此話一處,眾位長老都知曉了陳長老的打算,紛紛點頭同意,并且統(tǒng)一勸道:“陳長老是十六袋長老之下輩分最高的八袋長老,所能得陳長老指點習武。小友前途不可估量??!”
“我看小友天庭飽滿,必是大福之人,想來習武也是一步登天獨領風騷,不如小友試試如何?”
柳棠還沒找出個拒絕的話來,就稀里糊涂被陳長老帶到操場上,直接交給楊長老,隨后在他耳邊嘀咕幾句。
楊長老看向柳棠的目光瞬間變得精彩起來,宅男好像看到了美女的欣喜,讓柳棠產(chǎn)生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