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悻悻然轉(zhuǎn)過身,看到范月月滿臉寒霜,不知道為什么心有點發(fā)怵,坦率的說,面對拿著砍刀和鐵棒的混混他沒有怕過,可看范月月暴怒的樣子,他莫名心悸,女人果然是很可怕很可怕的動物,特別是自己理虧,她們生氣的時候。 復制本地址瀏覽7777772e626971692e665
唐三眼咕嚕一轉(zhuǎn),笑嘻嘻道“哎呀,月月,你叫我?能不能晚回去再說?我現(xiàn)在肚子疼,可能剛才吃壞東西,我……個衛(wèi)生間去……”
雖然用屎遁很丟臉,可先遁了再說。
范月月看他滑稽的模樣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沒有立場指責對方,算他跟那個金嫣紅發(fā)生了關系,可自己憑什么指責他?
不對,自己有這個立場!至少現(xiàn)在自己還是他的“老婆”!雖然是協(xié)議的,可也是貨真價實的老婆!老公跟別的女人鬼混,身為老婆怎么能一聲不吭?!
“唐三!你找什么狗屁借口,你必須給我把話說清楚!你跟那個金嫣紅到底什么關系?!”
范月月漲紅了臉怒道。
姚魅兒皺起眉頭,閨蜜這是怎么了?明明說跟他沒關系,也不喜歡他,對他沒感覺,但是突然發(fā)這么大的邪火,而且,她根本是在吃醋啊!
不喜歡不在乎一個人會吃這個飛醋?
“復雜了,這關系好像變得復雜了!”
姚魅兒眼皮直跳,心思流轉(zhuǎn)。
唐三臉色變了再變,這種事能解釋得清楚的?根本是越描越黑的呀,他仿佛躲瘟神一樣踉蹌遁了。
門外,宋子軒和金剛看到他狼狽而逃,面面相覷,實在不知道是誰能把他嚇得面無人色。
“大哥,你這是怎么了?”兩人傻乎乎跟問。
唐三拍拍胸口心有余悸“先離開這里再說,對了,不是說去唱歌嗎?走”
兩人一聽,十分歡喜。
這時,電話響了起來,唐三心神未定地接起,金嫣紅的聲音傳過來“三兒,我跟表妹有點事,這幾天先不陪你了?!?br/>
唐三稀里糊涂應了幾聲掛了電話,于是三人開著車殺往皇朝夜店。
這一通玩耍,耍到半夜才醉醺醺回到會所。
第二天,他還在熟睡的時候被金剛叫醒。
金剛一臉緊張“大哥,出大事了??!”
你妹,唐三真想揍人,這家伙怎么把什么事說成大事?一驚一乍的!
“什么事?。恳羌毭馄さ男∈滦⌒奈页槟?!”唐三不耐煩的警告。
金剛嘿嘿一笑“青龍會來人了,陣仗好大!老板讓我喊你過去?!?br/>
唐三聽了倏然一驚,頓時睡意全消,暗忖“難道那些渣渣要大舉殺過來了?”
“大哥,別急呀,不是要打架,他們好像是來談判的!”金剛看唐三神色凜然,忙解釋道。
談判?
唐三眼咕嚕一轉(zhuǎn),他昨天聽姚開天說起過談判的事,不過,怎么來得這么突然?
“金剛,你是說青龍會的人到會所來談判?你沒搞錯吧?”
“沒錯,人剛剛到的?!苯饎傸c點頭。
“哦?都有些什么人?”
唐三還真疑惑,趙飛鳳被自己干掉了,青龍會不是群龍無首了嗎?現(xiàn)在到底是誰做主?
金剛道“大哥,你還不知道吧?青龍會里權利最大的并不是會長,會長之還有個長老團,一共是五個人,他們平時都隱在幕后,如今出了這么大的事,他們不得不出面了,這次來是長老團里資格最老的兩位,一個叫郭宏,一個叫伍岐?!?br/>
唐三心一凜,伍岐他是知道的,雖然垂垂老矣,但是氣息仍舊十分恐怖,是個跟龍叔一樣深沉的人物,而郭宏又是什么人?這些家伙來談判又有什么可談的?
唐三懷著好心洗漱完畢,跟著金剛到了大會議室。
此時,大會議室里,已經(jīng)分兩邊落座,一邊為首的正是姚開天,他的身邊站著姚魅兒、宋子軒和三名保鏢。與姚開天對坐的是伍岐長老,還有一位身形高大,十分威嚴的老頭,唐三隱隱覺得熟悉,霍然想起自己刺殺趙飛鳳的時候,她的身邊正是此人,當時他正在打著電話,想不到這個老頭竟然是長老團的長老,而且從坐的位置來看,似乎伍岐的低位還要高一些,這倆人身邊也站著兩名黑衣保鏢。
三人喝著茶,郭宏長老說“開天,我今天過來是說和的,飛鳳對你姚家確實做得過分了些,不過,現(xiàn)在她不在了,不管你們之前怎么斗,現(xiàn)在一切恩怨也了結(jié)了,你是我青龍會里出來的老人,相信你不會因為飛鳳一個人而遷怒青龍會的……”
姚開天笑道“宏叔說的哪里話,我與趙飛鳳有怨隙不假,但是與青龍會無關,趙飛鳳執(zhí)掌青龍會之前,我也任了十來年會長,是我親手把青龍會發(fā)展壯大起來的,他像我的孩子,我再怎么不待見趙飛鳳,也不會對青龍會有怨恨之心,這一點,幾位長老了解我的為人,還信不過我么?”
郭宏點點頭,感慨道“哎,當初我老糊涂了,被趙飛鳳拾掇才讓她了位,沒想到,她狼子野心,僅僅兩年多搞得人怨沸騰,頭現(xiàn)在要拿咱們開刀,青龍會是岌岌可危了。”
姚開天不明白他說這話什么意思,靜靜聽著。
郭宏也看出所有人一頭霧水,口風一轉(zhuǎn),開門見山說“我和老伍這一次來,除了講和之外,還代表了長老團請開天你重新出山,重掌青龍會,你意下如何?”
姚開天皺了皺眉,表情怪,而姚魅兒和宋子軒張著嘴有些吃驚。
姚開天輕輕搖頭,拒絕道“宏叔,伍叔,這不合適,我都已經(jīng)金盆洗手,頤養(yǎng)天年,不參合青龍會的事了?!?br/>
郭宏擺擺手說“不,開天,你聽我說,這一次咱們青龍會損失很大,外部形勢已經(jīng)如烏云蓋頂籠罩而下,可以說現(xiàn)在生死迫在眉睫,各種見不得光的生意馬做不下去了,我想著,咱們必須盡快轉(zhuǎn)型,否則整個青龍會都會被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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