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川覺得鐵石話里有話,似乎暗藏玄機(jī)。
“鐵石,你有話不妨直言!
“馮川,我不能說,但你可以去問玉英和蘇一飛。”
馮川一愣,問道:“玉英和蘇一飛是何人,難道他們是慕太尉的手下,我從沒有聽說過!
鐵石搖搖頭,說道:“玉英和蘇一飛是慕太尉死對頭!
馮川頓時明白了,心里苦笑。
“鐵石,我可是慕太尉信任的人,如果去找云虎,我豈不是背叛大人了!
“明日宣瑩和云虎參加大考!
馮川很驚訝,今日宣瑩公主和云虎一定找過鐵石,不然鐵石為何打制飛鏢。
“鐵石,明日宣瑩公主和云虎在京城書院大考,但我不想冒險去找云虎。”
“馮川,如果你繼續(xù)跟著慕太尉,才是真正冒險!
馮川眉頭一皺,鐵石話里暗藏玄機(jī),但又不愿意告訴自己。
看來一定事關(guān)重大,而且關(guān)乎慕太尉,但見云虎不能去京城書院。
“鐵石,你有何打算?”
“馮川,我已經(jīng)騎虎難下,畢竟慕太尉對我有恩,我不能背叛他!
馮川感到慕太尉有重大陰謀,鐵石才如此無奈。
“鐵石,我們快些趕回太尉府。”
“好,你等我一下!
鐵石回到里屋,換一身新衣服,打開柜子,取出寶刀。
他心中發(fā)愁,如果蘇一飛去宰相府,自己必須全力對付他,
雖然蘇一飛功夫非凡,可是宰相府高手云集,蘇一飛怎么能全身而退。
……
在宰相府廚房里。
蘇一飛忙著做菜,胖師傅忙得滿頭大汗,好在菜已經(jīng)做得差不多了。
蘇一飛希望玉英能盡快回來,黃管家已經(jīng)把家丁衣服準(zhǔn)備好了。
突然,他眉頭一皺。
自己和玉英計劃有變,符城和左啟還不知道,他們一定很擔(dān)心。
自己想辦法去找符城和左啟,盧泰已經(jīng)受傷,不會再來廚房。
這時候,符城和左啟走進(jìn)廚房,左啟把廚房門關(guān)緊。他們既驚訝又高興,本以為玉英和蘇一飛離開宰相府。
想不到蘇一飛還在宰相府。
“云虎,你和宣瑩公主不是已經(jīng)離開宰相府,你肯定改變計劃了。”
“符城,左啟,玉英回醫(yī)館,她要帶冷子寒一起回來,冷子寒會扮成家丁再進(jìn)宰相府!
符城一握拳,好久沒見冷子寒。
左啟好奇的問道:“符城,誰是冷子寒?”
“冷子寒曾經(jīng)為潘立果效力,但早跟云虎是朋友!
“符城,左啟,廚房不能久留,你們快快點(diǎn)離開。”
突然,蘇一飛想起什么
“今晚,我和玉英假意行刺潘立果和慕興平,你們要全力以赴,不要擔(dān)心我和玉英。”
符城忽然一皺眉,潘立果讓自己和左啟負(fù)責(zé)保護(hù)慕興平,可是慕興平肯定也會帶高手來宰相府。
“蘇一飛,慕興平肯定會帶保鏢,保鏢肯定是功夫高手,你要如何迎戰(zhàn)。”
“符城,今晚我會施展最高功夫。”
左啟和符城放下心,相信鋒芒畢露的蘇一飛無人能敵。
這時候,黃管家推開廚房門,看到符城和左啟在里面,松口氣。
突然,黃管家恍然大悟。
符城和左啟跟蘇一飛是朋友,想不到宰相府已經(jīng)有蘇一飛的心腹。
“符城,左啟,宰相大人讓我找你們,你們快去大廳。”
黃管家囑咐道:“蘇一飛,不論怎樣,你不能離開廚房!
……
當(dāng)符城和左啟來到大廳,潘立果放下兵書。
他故意震怒,說道:“符城,左啟,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隱瞞老夫。”
符城和左啟心中有準(zhǔn)備,符城驚訝的問道:“宰相大人,在下沒有任何隱瞞!
“符城,你別裝糊涂了,難道跟玉英和蘇一飛學(xué)的。
“大人,在下剛聽說玉英和蘇一飛來宰相府,好像盧領(lǐng)頭受傷了。
“符城,盧泰受傷不是更好,你和左啟就能在宰相府沒有威脅!
左啟惱怒的說道:“宰相大人原來跟盧泰是一樣的人,嘴上說相信我和符城大哥,現(xiàn)在卻又來試探!
潘立果氣得火冒三丈,左啟真是狂妄,不過他如此莽撞,不像有心計的人。
潘立果壓下心中怒火,說道:“玉英和蘇一飛詭計多端,前有衛(wèi)山和冷子寒背叛老夫,老夫不得不謹(jǐn)慎!
“宰相大人,符城一心為大人效力,還望大人明察!
“符城,你曾經(jīng)是老夫得力高手,老夫說過要試探你和左啟!
“宰相大人,符城明白大人苦心。”
“今晚慕太尉來宰相府,但玉英和蘇一飛不見蹤影,但他們還會回來,”
“宰相大人,在下和左啟定當(dāng)保護(hù)慕太尉安全!
忽然,符城想到盧泰。
不知道他傷勢怎樣,最好不能下地行走,蘇一飛在廚房就安全了。
“大人,盧領(lǐng)頭受傷了,在下想去看望他,雖然他一直懷疑在下!
左啟說道:“雖然在下討厭盧泰,但是他對大人忠心耿耿,在下和符城大哥去看望他!
潘立果頗感欣慰,說道:“符城,左啟,把內(nèi)傷藥拿著!
他從柜子里拿出一包內(nèi)傷丹藥,交給符城,想著盧泰太逞能了,希望他師兄早日來京城。
……
在客房里。
盧泰緊咬牙關(guān),無力躺在床上,心中恨意交織。
玉英和蘇一飛為什么離開宰相府,他們扮成伙計肯定沖慕太尉而來
難道他們要行刺慕太尉。
盧泰搖搖頭,自己一直想不通玉英跟宰相大人的仇恨。
玉英是宣瑩公主,怎么會跟宰相大人結(jié)下仇恨,蘇一飛的身份又是迷。
宰相大人為何不讓自己用長劍,難道他有什么計策。
盧泰苦笑一下,嘆息一聲。
宰相大人雖信任自己,但從沒有重用自己,宰相大人到底因何憂心。
希望宰相大人重用師兄。
盧泰猛然一攥拳,自己學(xué)藝不精,既然師兄來到宰相府,自己向師兄學(xué)得獨(dú)門絕技。
這時候,門外響起敲門聲。
“盧領(lǐng)頭,在下和左啟來看望你。”
盧泰一聽聲音,沒有好氣,他們還能好心看望自己,肯定是看自己笑話的。
突然,盧泰感到奇怪。
符城和左啟不會有什么詭計,自己不能大意,宰相大人說過晚上試探,現(xiàn)在自己還不能跟他翻臉。
盧泰苦笑一下,自己和符城早就翻臉了,符城和左啟一定有計謀。
“請進(jìn)!
符城拿著內(nèi)傷丹藥走進(jìn)房間,左啟跟在身后。
“盧頭領(lǐng),宰相大人很看重你,讓在下給你送內(nèi)傷丹藥!
符城把藥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盧泰,恨不得一拳打過去。
“符城,我受傷全拜蘇一飛所賜,你跟左啟一定暗自高興!
左啟頓時怒火升騰,說道:“盧泰,你以為你是誰,仗著宰相大人信任胡亂猜測,懷疑我和符城大哥!
盧泰沒有理會左啟。
“符城,你敢說你回皇宮沒有背叛宰相大人,要知道蘇一飛是大人心腹大患,大人會置他于死地!
符城淡然一笑聲,說道:“盧泰,你真是狂妄自大,宰相大人不可能重用你,而且嫌棄你破壞他計劃!
盧泰一皺眉,想到大人怪自己使用長劍,難道宰相大人不想殺蘇一飛。
“宰相大人有何計劃?”
“盧泰,宰相大人已經(jīng)跟慕太尉聯(lián)合,難道你不知道嗎?”
盧泰一愣,問道:“符城,你怎么知道,更說明你跟蘇一飛一伙。”
“盧泰,慕太尉為何來宰相府,他和宰相大人必然是商量計策!
“左啟,我們走吧,晚上負(fù)責(zé)保護(hù)慕太尉!
符城和左啟走出房間。
盧泰皺起眉頭,符城心思縝密比自己看得長遠(yuǎn),而自己只顧眼前。
宰相大人是不會重用自己,大人需要智勇雙全的高手。
他嘆口氣,忽然感到危機(jī)。
上午慕太尉綁了鎮(zhèn)北王,而大人卻讓自己幫著看守鎮(zhèn)北王。
假如鎮(zhèn)北王派高手行刺自己,宰相大人可能會束手旁觀,因為宰相大人不想得罪鎮(zhèn)北王。
盧泰變得焦慮不安,希望師兄早日來到京城。
……
當(dāng)玉英駕駛馬車回到醫(yī)館,嘉平和雪珍連忙走過來。
雪珍擔(dān)憂的問道:“玉英姐,冷子寒說你和一飛哥扮成伙計,是不是被潘立果認(rèn)出來。”
“嘉平,雪珍,別擔(dān)心。雖然潘立果認(rèn)出我和一飛,但我們也改變計劃。一會兒我要和冷子寒去宰相府。”
這時候,冷子寒背著包裹,大步從樓上走下來。
看到玉英回來,心中不由得擔(dān)憂起來,怎么只有玉英回醫(yī)館。
難道計劃又改變了。
“玉英,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難道潘立果認(rèn)出你和蘇一飛!
玉英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冷子寒,計劃有變,一飛留在宰相府,我先給你畫妝,我們再趕去宰相府。”
冷子寒心中一振,問道:“玉英,我也混進(jìn)宰相府當(dāng)伙計!
“冷子寒,你扮成宰相府家丁,黃管家會幫忙!
冷子寒攥起拳頭,只要自己進(jìn)宰相府,潘立休想加害玉英和蘇一飛。
“玉英姐,你一路勞累,我來給冷子寒畫妝,潘立果絕對認(rèn)不出!
“雪珍辛苦你了!
忽然,玉英想到志恒。志恒怎么不在醫(yī)館,他最關(guān)心自己和一飛的事情。
“嘉平,志恒不在醫(yī)館嗎,他去哪里了!
“玉英,志恒在后院練劍。”
“我去看看志恒。”
雪珍皺起眉頭,想到志恒心事重重,很想為他分憂解難。
“玉英姐,你要好好勸慰他,我看他愁眉不展,卻什么也不跟我說。我好想揍他一頓,辜負(fù)我的苦心!
玉英一笑,說道:“雪珍,你才舍不得揍志恒,你最心疼他了!
雪珍心底涌動暖流,玉英姐一心為自己和志恒,希望志恒聽玉英姐的勸。
不管志恒以后是否要冒險,自己也義無反顧跟著他。
玉英明白志恒擔(dān)憂自己和一飛。
忽然玉英感到不對,志恒一定有事瞞著自己。
在后院里。
志恒專注練習(xí)劍法,感到有所進(jìn)步,志恒有些欣慰,心中希望有朝一日跟蘇一飛并肩作戰(zhàn)。
他嘆口氣,大考后獲得功名,自己就與潘立果同朝為官。
想取得潘立果信任不易,不管他如何試探,自己也要從容不迫。
忽然,志恒感到有些心酸。
今后雪珍肯定會跟著自己冒險,因為她一心愛著自己,只是苦了雪珍。
看來自己的計劃要告訴雪珍,她會為自己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