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吻得天昏地暗。忘記了時間,忘記了空間,只有彼此的存在。
雪的臉黑了,眼前這兩個人,竟然就在自己眼前親上了,而且,親的那叫一個火熱,整個屋子里只有唇齒相碰的聲音。
“咳…?!毖┎恢垃F(xiàn)在是什么心情,可是就這么靜靜的看著眼前兩個人大秀吻技,他可做不到。
可是正在急劇升溫的二人,哪里還理會身邊的雜音雜草啊!慕易楠的手已經(jīng)開始不老實的在薛夢琪身上游走了,雖然隔著衣服。
薛夢琪正沉浸在對慕易楠失而復(fù)得的幸福中。所以對他上下其手的做法并沒有感覺什么不妥。
雪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是*裸的無視??!而且慕易楠,你到底是有多猴急?!不注意場合,不在意地方,就想這么把薛夢琪辦了么?!靠!雪現(xiàn)在真想把慕易楠拽過來,狠狠的揍一頓。
終于受不了了,雪將慕易楠強(qiáng)行從薛夢琪的身上扯開。“親也親夠了,摸也摸夠了。該說正事了吧!”雪的語氣要多冷有多冷。
“你是誰?什么時候來的?”慕易楠剛剛注意到雪的存在。對于雪打擾他和薛夢琪親熱這件事相當(dāng)?shù)牟凰?!“琪兒,走,去我房間,我們繼續(xù)!”
雪現(xiàn)在的心情簡直可以用火山噴發(fā)來形容了!“慕易楠,我是你未婚妻的親弟弟歐陽雪。我早在你出現(xiàn)之前就在這間房里。還有,琪兒是我領(lǐng)來的!你想帶她去哪?繼續(xù)什么?”雪的話基本上都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如果可以,他想將慕易楠打的他媽都不認(rèn)識他!
“琪兒,他是誰?”慕易楠的老毛病又犯了,薛夢琪身邊的男人一律被他視作敵人。
“他不是做了介紹了么?老頭兒,要不是他,我可見不到你!”薛夢琪知道慕易楠的毛病,不過,這一世可不能再慣著他了。
“琪兒…”慕易楠的聲音瞬間軟了下來。然后上下打量著歐陽雪,說道,“這人,要身材沒身材,要長相沒長相,琪兒你的品位怎么變得這么差了!”
雪想吐血,而且是狂吐三升的那種。自己怎么就被說成要身材沒身材,要長相沒長相的了。明明是玉樹臨風(fēng),相貌堂堂!“慕易楠!”雪的聲音怒到了極點?!翱磥砦乙煤么楹夏愫臀医憬悴攀?。我看你們兩個還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兒!”
“老頭兒,我還想問你呢?你來到這里,雖說是兩個靈魂,可是在雪域,你還是西蒙家族的少主,你難道就不能找我嗎?哪怕給我傳個信息也行!為什么偏要等我來找你,是不是我不來,你就真的和北斗家族的歐陽藍(lán)成親?”薛夢琪心中對這件事一直耿耿于懷。
“琪兒,我來到這里的時候,每天天一黑就會醒來,天一亮就會失去意識,一開始我以為是這具身體的生物鐘如此,但是晚上的時候,問過下人才知道,白天的我經(jīng)常在庭院里面一坐就是一天。那是我才知道這具身體除了我還有一個靈魂存在。之后,我利用我出現(xiàn)的時間,調(diào)查到了薛國的薛夢琪。當(dāng)時我猜到你也許也來了,所以,我試圖出雪域,去找你??墒?,晚上出去,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還是在我的屋子里。再后來,我和父親提議,讓他送我去薛國。父親答應(yīng)我,讓我白天在出發(fā)??墒前滋斓哪莻€我,哪里會走。這個提議也被擱置了,再后來就是聽下人議論我的婚事,我到父親那里吵了無數(shù)次。沒有用,晚上吵完,白天的那位卻安安穩(wěn)穩(wěn)的等待成親。父親便軟禁了我。他說不管我身上發(fā)生了什么,這個婚必須得結(jié)。他說,成了親,兩家的恩怨就可以消除了。這件事我打聽過,卻打聽不出什么。以前,白天的那位從來都沒有什么留下來,直到前些天,我醒來的瞬間在腦海里看到了你的身影。這才安心的等你來找我。琪兒,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鑒日月可表,絕對的童叟無欺。這你是知道的啊!琪兒,上一世是我的錯,只想著在結(jié)婚之前不能碰你,你不知道這輩子我醒來的時候,后悔得想咬舌自盡。所以,琪兒,我們洞房吧!立刻馬上…”慕易楠的眼里永遠(yuǎn)只有薛夢琪一只。又把某只紅果果的遺忘個徹底。
雪抬腳,把正對著薛夢琪表真心的慕易楠狠狠的踹到了一邊?!把翮?,你確定這是你要找的人?你確定這個人渣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人嗎?!”雪瘋了!
薛夢琪捂臉,“雪,沒錯,以前他沒這么不要臉,死過一次,結(jié)果就變成這樣了!”
慕易楠回頭盯著正拿手對著自己指指點點的歐陽雪,他真想把這貨塞回他媽的肚子里面重造,一點眼力見都沒有。自己好不容易和琪兒見到了,結(jié)果他這個超級大燈泡不但不識趣,還一個勁的在中間攪合,最主要的是,讓琪兒誤解自己。
“琪兒,我們好不容易再見到,能不能讓這個燈泡消失一會兒,我見過燈泡,還沒見過會說話的燈泡呢!”慕易楠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薛夢琪,滿腦子都是趕緊撲倒薛夢琪。其他的事情,等把該做的都做完了再說。
“慕易楠,你精蟲進(jìn)腦了?以前多正經(jīng),多紳士個人,怎么死了一次,就變成這樣了?難道是穿越的時候和獸合體了么?”薛夢琪實在是有些受不了慕易楠的轉(zhuǎn)變。
雪在一邊氣的直打顫,聽薛夢琪和慕易楠的談話內(nèi)容,信息量很大。兩個人是前世的情侶,雙雙死了之后來到的這一世,只是雪現(xiàn)在沒有糾結(jié)他們怎么來的這里,他糾結(jié)的是,慕易楠對薛夢琪不軌的心思,以及他們的感情究竟有多深了。
“琪兒,我們時間不多,一會兒就得離開!”雪在旁邊提醒道,等一會兒離開這里,他在慢慢打聽他在意的事情。
“對對對,慕易楠,我沒時間和你鬧了,你記不記得我們前世戴的那對兒貓眼石吊墜?”薛夢琪直奔主題。蛋蛋現(xiàn)在還沒有醒來,花花還沒覺醒。她實在擔(dān)心現(xiàn)在變得有些白癡的慕易楠。
“記得,我一直都戴著,可是來到這里,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吊墜啊!”慕易楠知道,但凡薛夢琪喊他的名字,就是他必須得認(rèn)真對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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