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這事真就這么簡單?”
蒙國慶走后,劉貴崇還是有些不相信二虎的說法,揣著這七萬塊錢,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昨天他還被蒙國慶像攆兔子似的從辦事處里趕了出來,這一天的功夫,蒙國慶就把錢給送來了,而且還是親自送來,這事兒由里到外的透著邪乎。
“叔,我都說了多少回了,這事兒真就這么簡單,我就是跟他講了點道理,哎,你們能不能不用這種眼神兒看著我?我又不是動物園里的猴子?!眲①F崇質(zhì)疑的口吻和一幫工友驚詫的眼神讓二虎很是不自在。..
“你小子還會跟人講道理?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老實說,是不是又用了啥見不得人的手段才把這錢給討回來?我可跟你說了……”劉貴崇還是喋喋不休的叮囑,讓二虎苦著臉郁悶的說道:“叔,反正這事兒我該說的都說了,信不信由你們吧,我還有事,你們慢聊?!?br/>
反正這事兒二虎是一口咬死了,就算劉貴崇再怎么懷疑也查不出什么來。說著就逃也似的離開了工地。
“哎,這臭小子……”劉貴崇皺了皺每天嘟囔了句,隨后搖了搖頭:“既然錢討回來了,那我就先給大伙發(f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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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工地,二虎直接奔往蒙國慶的辦公室,他現(xiàn)在可是一心惦記著那二十萬。
到了辦事處二虎剛想進去,卻被門口站著的保安給攔了下來。
“哎,那誰,站住,你找誰?”
保安是個年紀(jì)莫約二十出頭的小青年,一看二虎沒頭沒腦的往里闖,急忙攔了下來,上下打量了二虎一眼后,這小保安的臉上立馬就露出了一絲鄙視的神sè。
不用說,這一看就知道是民工,蒙國慶跟工程隊鬧得不可開交的事是整個安慶建筑公司都知道的事,這些保安的主要作用其實也就是攔下前來辦事處鬧事的民工,于是乎這名不長眼的小保安便開始履行自己的職責(zé)了。
“我找蒙老板,有事……”二虎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道。
保安還是不為所動,瞥了一眼二虎,神態(tài)輕蔑的說道“你是工程隊里的人吧?說吧,找蒙總有什么事?”
他這么一說二虎不樂意了,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這名小保安:“我是找蒙老板,又不是找你?!?br/>
“閑雜人等不得入內(nèi),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說,我會幫你轉(zhuǎn)告蒙總的?!边@保安是鐵了心的不讓二虎進去,雙手交錯在胸口,一副狗眼看人低的姿態(tài)。
二虎的脾氣本來就不怎么好,而且最煩的就是這種狗眼看人低的人,當(dāng)下也不跟他客氣,挺起厚實的胸脯就要往里面擠,嘴上還不客氣的說道:“他娘的,你再攔著我一會一準(zhǔn)吃不了兜著走?!?br/>
“喲呵,哪來的不長眼的土包子,敢上這鬧事來?真當(dāng)哥們我這保安是擺設(shè)???”那保安估摸著也是練過幾個架勢,被二虎這么一擠,后退了幾步后也火大了,抽出腰間的jǐng棍,不分青紅皂白就一棍往二虎腦袋上敲去。
蒙總平rì里可是教導(dǎo)過他們,對于不長眼,敢于鬧事的人,不用留手……
可惜他今兒遇上的可是有晚清奇人傅青主附體的二虎,可不是隨便拿捏的軟柿子。
對著這迎頭一棒,二虎僅僅是腳下一移,便輕而易舉的避開了,隨后嘴角微微上揚,冷笑一聲:“真是不知死活的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