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彭鑫的講述,于寧才知道為什么他會失蹤,就連警察在北湖山莊都也找不到他和喬世勇的蹤跡。
公安局后續(xù)的事情,于寧也不是很清楚,只好等一切塵埃落定,讓于寧到孫巖峰那里打聽消息了。
彭鑫問了下醫(yī)生自己的情況,醫(yī)生告知都是一些皮外傷,沒有傷到骨頭和內(nèi)臟,彭鑫也就放心了,自己重生一次,可不想落下什么病根,弄個殘疾那就更憋屈了。
做完檢查,警察也就離開了,讓彭鑫住院觀察一天,雖然醫(yī)生說他沒什么大礙,可畢竟彭鑫被送來的時候,外表還是挺慘的,彭鑫也不想回家,父母要是看到肯定要擔(dān)心的,等警察走后,就給家里去了個電話,說晚上在于寧家住了。
于寧倒是挺講究在醫(yī)院陪彭鑫一晚上,兩個人聊天聊到后半夜,從今天的事情,聊到和佳的發(fā)展,和一些彭鑫的想法,于寧則是越聽越精神,從這個比自己小的男孩子嘴里說出的話,一直都與年齡那么格格不入,倒是像一個心思成熟中年人。
第二天彭鑫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于寧不知道什么時候也睡在了病床上,大腿盤在自己身上,趕緊掙脫于寧的魔腿。叫醒于寧,彭鑫下床活動了一下,感覺身上還是有些疼痛感,但并不礙事。
看來真像醫(yī)生說的那樣,自己果真是皮外傷,和于寧在醫(yī)院吃了個病號餐,在他的陪同下去公安局做了個筆錄。彭鑫沒有隱瞞,如實說出了自己所經(jīng)歷的事情,包括打趙海濤,打喬世勇的事情也沒隱瞞。
公安局做完筆錄,警察交代彭鑫可以離開了,彭鑫沒去問警察處理結(jié)果,因為這些不是小警察知道的了。
彭鑫在來之前,于寧從孫巖峰那里得到了點消息,說這個事情已經(jīng)被消化了,彭鑫十分的憤怒,但也無能為力,他最能明白,這里面的事情,涉及到一些人,那么性質(zhì)也就變了。
其實要是真的處理,喬世勇也定不了什么罪,彭鑫雖然對法律不熟悉,但也知道若喬世勇請個好律師,應(yīng)該不會有任何事,也就是趙海濤會有些小麻煩而已,但也不構(gòu)成大罪。
畢竟還是阻止了事情惡化,薛娜沒有受到傷害,彭鑫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離開警察局后讓彭鑫最頭疼的就是回家,如何向父母解釋臉上的傷,這淤青估計要十天半個月才能下去。
開車到彭鑫家樓下,看著眉頭緊鎖的彭鑫,于寧倒是給彭鑫出了個餿主意,讓彭鑫回家和叔叔阿姨說,路遇到一個小偷,偷一個美女錢包,作為祖國棟梁之才怎能不見義勇為,最后與小偷搏斗,雖然受了些小傷,但搶回錢包贏得美女贊賞崇拜,彭鑫實在聽不下去了,讓于寧趕緊滾蛋。
于寧哈哈大笑駕車離去,好在現(xiàn)在是放寒假,否則這樣去了學(xué)校,真不知道同學(xué)和老師會怎么看自己,還真不好解釋,想起王大威,這家伙估計回家也要好好解釋一番。
“媽,你在家啊?!币贿M屋就看到正從臥室走出來的媽媽。
“呀,你這是怎么了?打架了???”彭母一眼就看見兒子臉上的傷,焦急的過來想摸下兒子臉上的淤青,又怕弄疼兒子。
“這傷....”
“快說,你急死我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彭母真害怕兒子在外面闖了什么禍,拉著兒子坐下追問道,焦急的眼神中,滿是心疼,看樣子都要哭出來了。
“我從于寧家出來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小偷,正在偷一個女孩錢包,我就見義勇為了一把?!迸眦我妺寢尩臉幼?,一著急竟然真用了于寧的破借口,也不禁暗罵自己無恥。
“哦,這也太危險了,下次可不行這樣了,現(xiàn)在白海的治安怎么這樣,大街上都有人偷錢包,你等著我去弄幾個雞蛋?!迸砟副г沟?。
彭鑫吐出一口大氣,總算把這個事情蒙混過去了。
就在彭母進廚房煮雞蛋的時候,彭鑫的手機響起來了,彭鑫一看是薛娜,電話內(nèi)容很簡單,我在樓下,彭鑫你下來一下。
電話直接就被掛斷了,彭鑫莫名其妙看著手機上的通話時間,只有3秒鐘,和彭母說了聲,下樓一下,馬上回來。
彭鑫快走幾步,到了樓下,果真看到一個女孩的背影,冬日正午的陽光照射整個小區(qū),還是很溫暖的。短發(fā)的薛娜,站在那里,165的個子,很標(biāo)準(zhǔn),背影苗條,身形勻稱,彭鑫沒有去叫她,而是從后面看了一小會,從沒有這么觀察過薛娜的背影。
兩個人就這么站著,彭鑫沒有出聲,他不想打破這片平靜,突然薛娜回過頭來,看到彭鑫,正注視著自己,臉上不由的微微一紅,雖然溫度不高,但薛娜明顯感覺自己的臉蛋上溫度慢慢的在上升,薛娜咬了咬嘴唇,慢慢的走向彭鑫,彭鑫不由來的心臟跳動了一下。
一步,一步,十米不到的距離,感覺很遠(yuǎn),薛娜走的很慢,雙眼確沒離開過彭鑫的雙目,越來越近,終于在距離彭鑫一米的時候停下了,彭鑫的心跳也越來越快,兩人的距離太近了,彭鑫剛才還在想薛娜不會要抱自己吧,自己要不要也抱住薛娜,可等薛娜停下的時候,彭鑫倒是放松了下來。
“疼嗎?”薛娜看著彭鑫臉上的淤青,心下感動,柔聲的問道。
“不疼了,有事情?”彭鑫咧嘴一笑回道。
“謝謝你,彭鑫?!?br/>
“沒....”
就在彭鑫想說,沒什么,不用謝的時候,薛娜上前一步,薛娜的唇輕輕的碰到了彭鑫的嘴上,蜻蜓點水一樣,而后迅速的抽回身,薛娜轉(zhuǎn)身離開了,一切來的太快,走的太快,彭鑫愣在了當(dāng)場。
看著小跑遠(yuǎn)去的薛娜,彭鑫似乎還能聞到嘴上殘留的清香,用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唇,彭鑫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