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澤看著面前相擁的兩人,不禁瞇了瞇眼。
華漫只感覺后背一涼,猜都知道是厲司澤這個控制欲強調(diào)男人在用眼神刺她。
“走吧,去坐著,別這么激動,又不是分開了幾年。”喬挽月擰擰華漫的鼻子,拉著華漫的手就走到了座位上。
厲司澤繼續(xù)咬牙切齒中
入座后,燕湘洋望著她斜前方的喬挽月問道,“挽月,你有看見遲么?”
喬挽月點點頭,“看見了,他在停車呢,等會兒就來了。”
燕湘洋嘴角輕微地勾起一個弧度,她看了看厲司慕,“司慕啊,你要不要和我換個位置?這樣你就可以挨著少將坐了呢?!?br/>
現(xiàn)在的座位分布是,葉清河挨著厲司慕,厲司慕旁邊是燕湘洋,燕湘洋的旁邊是厲司澤,而厲司澤又是對著喬挽月坐的,喬挽月旁邊有一個空出來的位置。
厲司慕一怔,她沒想到燕湘洋會提出這個要求來幫她,可她和她并不熟,在座的人除了葉清河之外,她們幾乎都不知道自己對哥哥抱有那種心思,那燕湘洋搞了這么一出,是真心地為了想促進室友之間的關系,替自己先搞好和哥哥之間的兄妹關系,還是另有所圖呢?
不過,坐過去也沒什么,自己只要控制一下情緒,那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但是自己不能先主動同意,這樣就太明顯了。
每一步,都應該走到妙處。
更何況,看這坐的位置,燕湘洋肯定是愿意和自己換一下位置的。
畢竟,要是不換的話,宋應遲可就坐在喬挽月的旁邊了呢,那可就不知道他們兩人在這桌子下面要搞出什么動作了。
厲司慕心中漸漸已經(jīng)參透了現(xiàn)在位置分布給她帶來的好處。
所以,基于以上自己的分析,燕湘洋肯定要和自己換個位置的。
嘖嘖嘖,現(xiàn)在這位置的分布真是完美,厲司慕勾唇笑了,她說,“我無所謂的,你隨意吧?!?br/>
果不其然,燕湘洋牽動臉上的每一個神經(jīng)組織,她笑得極為淑女,說的話和厲司慕心中所想幾乎一模一樣,“你坐過來吧,畢竟你和少將應該很少聚的,兄妹嘛,還是要親密一點的。”
“嗯好吧,那我就不推辭了?!眳査灸椒隽朔霰橇荷系难坨R,把一雙精明過頭的眼睛徹底掩藏在了鏡片之后。
燕湘洋和厲司慕進行了位置交換后,宋應遲終于來了。
他走近的時候,就宛如周身都環(huán)繞著圣光的圣父,就如同上帝派來的使者一樣。
他瞥了瞥在座的六人,把目光定在厲司慕對面的那個位置,也就是喬挽月的左邊。
可是當他看見了這六個人之中其中一人的時候,他瞬間就把目光移開了。
在她面前自己究竟要這么不男人到什么時候,自己究竟要受她的擺布到什么時候。
吸了一口氣,宋應遲斂下心中躁動的心思。
他走過去,輕輕地拉開板凳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