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第二天就感到了明顯的感冒癥狀:頭昏、腦脹、咳嗽、流鼻涕……
看看時間,在路邊買了一個雞蛋煎餅,一邊走一邊快步朝公司奔去。
我一心想找個理由去鄒宇凱的辦公室,可是我一個小小的實習(xí)文員,要找什么借口才能光明正大地跑到公司最頂尖的象牙塔里去呢?
我還能說不好嗎?
只能悶悶地答應(yīng)了,沙啞的喉嚨,立刻出賣了我的健康狀況。
“昨天發(fā)燒了沒有?”他稍帶一絲緊張。
可是,嘴巴卻違背了內(nèi)心的渴望,只是很平淡地說:“沒有,感冒有了典型癥狀,也就差不多好了吧!”
“你呀,又是什么歪理?”他輕笑著,又安慰了我兩句,我只是輕輕地“嗯”了兩聲,才悵惘地放下了電話。
“又是你那個男朋友啊……聯(lián)系得可真緊密??!”旁邊的秘書取笑著,董汐明來接過了我一次,就為我的行為,提供了最合理方便的借口。
我定下心來,整個暑假,可以為我賺取豐厚的薪酬,何況,這是鄒宇凱的公司。
每天,我都掰著手指頭計算,他去了幾天……還有幾天……
可是歸期并沒有定下來,我只是想著過了一個禮拜,應(yīng)該回來了。到了星期一,應(yīng)該回來了。卻只是等來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讓我?guī)缀鯖]有信心再守候下去。
“喂,跟男朋友吵架了?”吃飯的時候,彭越對著我擠眉弄眼。
“沒有。”我勉強打起精神,“你想到哪里去了,只不過淋了雨生病而已?!?br/>
“淋雨?老實交代,雙休日去哪里玩了?”
我頓時有些后悔,怎么忘了,南京下了那一場瓢潑大雨,但本城可一直天氣晴好??!
我含糊地支吾了一句,突如其來的一陣急咳,適時地救下了我的尷尬。
“怎么感冒了快一個星期還不好?你的體質(zhì),可真夠差的!”彭越似乎看不起我,一場普通的傷風(fēng)感冒遲遲不見好轉(zhuǎn)。
只有我自己明白,那是因為心病。每天躺上床上,都翻來覆去地睡不好。